周二,华尔街五大银行用一个数字把看空派怼进了冬眠模式。490亿美元——这是摩根大通、高盛、花旗、美国银行和富国银行加起来的一个季度赚的钱。其中摩根大通的210亿美元利润还创下了公司纪录,比去年同期猛涨41%。
这些数字大到让人不太有实感。做个对比:摩根大通三个月赚的钱,够买下两个拼多多现在的市值还有找。高盛的单季利润同比跳升78%,达到66亿美元,是近五年来表现最好的一个季度。花旗进账58亿美元,涨了45%;美银91亿美元,涨27%;富国银行64亿美元,涨17%。五家银行没有一个掉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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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起这份成绩单的主要是两股力量。一头是交易台业务,伊朗局势引发的市场波动让股票交易量激增,花旗的股票交易收入直接飙了45%,创下23亿美元的公司纪录。另一头是投行业务,SpaceX和芯片设计公司Cerebras的首次公开募股、谷歌母公司Alphabet那笔850亿美元的股票出售,这些大单把投行收入顶到了高潮。
但更值得琢磨的,其实是银行家们对普通美国消费者给出的判断。摩根大通消费者银行部门的收入涨了8%,冲到了203亿美元。美银在一个季度里新增了100万个信用卡账户,信用卡消费额上升9%,达到2660亿美元。这些数字翻译过来就是:老百姓还在花钱,而且花得比去年更猛。
富国银行CEO沙夫直接给了定心丸,大意是消费者支出在涨,坏账核销和逾期在降,储蓄和投资在各个客群里都在增长。虽然大家嘴上抱怨物价贵、房子买不起,但劳动力市场和工资增长依然撑得住。该行的消费者银行业务收入也涨了8%,到73亿美元。
不过,在一片欢腾声里,已经有人开始按计算器了。追踪大型银行股的景顺KBW银行基金今年涨了14%,但奥本海默的分析师上个月给银行股东们甩了一句实在话:目前基础面没什么特别让人不安的,但建议见好就收。摩根大通CEO戴蒙周二也浇了盆冷水,说这种创纪录的赚钱速度不可能永远持续,原话是“已经接近好到不能再好了,只是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
有些投资者担心的点更直接——眼下银行吃到的红利,是不是已经把能吃的都吃完了?交易台靠地缘波动吃饭,投行靠大单吃饭,消费者靠工资增长吃饭,这三条腿现在看着都还稳,但没一条能保证明年还是这个光景。490亿固然漂亮,可如果华尔街自己都在提示风险,这份成绩单的含金量就得打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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