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陪伴了港片黄金时代的女制片人刚刚离世,为何舆论焦点却始终绕不开那段旧日婚姻?在她尸骨未寒之际,又有哪些荒唐戏码接连上演?
让我们先从她的一生说起。近日,著名香港电影人施南生去世的消息传来,令许多影迷感到惋惜。对不少人而言,她是一位非常重要的女性偶像。
施南生1951年出生,很长一段时间保持上海人的身份,职业初期在电视台工作较多。1981年,她参与创立了非常重要的电影公司——新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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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主要的创办人共七位,除她之外其余六位皆为男性,包括曾志伟、黄百鸣、石天、麦嘉、徐克,以及泰迪罗宾。这七人聚在一起,从外观上就是高矮胖瘦各不相同。
据说当时施南生留着长头发,这样的组合看起来颇为有趣。其余六位男性主要负责创作,当然也会外出联络演员,但整体上还是以出点子为主。
真正让公司落地运转的人是施南生,她把公司里所有与创作无关的事情——找钱、宣发、发行、行政、成本控制——全部揽在手中。当时人们都称她为"管家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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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是一种很有魅力的艺术形式,其魅力在于它是集体创作,中间的分工非常复杂。它不像绘画那样一个人就能完成,涉及的职能部门非常多。
制片的背后有资金支持,这件事同样至关重要。其余六位创办人,包括徐克,都是打引号的"天才",他们能提出许多点子,但需要有人在他们与资本之间进行"翻译"。
而这份翻译工作,要求既懂管理,知道如何让大家赚到钱,也要真正懂艺术,对创作本身心怀尊重,才能在中间穿针引线。实际上,把落地工作做好是非常艰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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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媒体报道也提到,施南生一个很重要的贡献在于:当时香港电影早期还带有一点作坊气息,讲的是江湖义气、江湖规矩,是她较早把这套体系规范化,做了一些行政制度上的改造,让它更加专业、更加现代化。这一点其实非常重要。
另一个重要之处在于她非常有国际意识。很早期她就希望香港电影能够走向国际,让整个香港电影影响到更广泛的受众。
在新艺城创立之前,香港电影非常重要的两大巨头是嘉禾与邵氏,这两家企业某种意义上有一定的垄断地位。而新艺城并不是那种非常内卷的公司,其后期40%以上的营收都来自海外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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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南生本人也曾担任过欧洲三大电影节中柏林和戛纳的评委。2017年,她拿过柏林一个很重要的奖项,是第一次颁给女制片人的荣誉。
关于施南生给外界留下的印象,她的英文名是Nansun。亦舒的小说里就有一个非常正面的女性形象与她的样子相合:很瘦,个子高挑,头发很短,甚至比男生还要短,衣服永远时髦。
她每次出现在公众面前几乎都是这样。林青霞在自己的书里也提到过施南生,两人关系很好,施南生有时还会帮林青霞看合同,颇有半个经纪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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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霞回忆道,她们两人一起出国时,自己会专门打扮一下,结果发现施南生依旧是那个最时髦的。而施南生就是这样一种气质摆在那里的人。
林青霞还描述过第一次见到施南生和徐克的场面:一个人山羊胡,一个人头发比旁边的男人还要短,但又很时髦,这就是非常鲜明的港女形象。新艺城最早的作品便是一炮而红,请的是许冠杰——相当于当时最顶流的演员,还是"影视歌"三栖,堪称顶流打底。
他要的价也很高,最后不知怎么的还是谈了下来,就这么把电影拍了出来。徐克的《倩女幽魂》,仔细看它的美术是非常有想法的,值得注意的是这是一部1986年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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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几乎没有什么特效可言,全部靠手工完成。有报道提到,他经常说自己"听不懂"——当施南生告诉他"这个太贵了""预算超了""这个做不了",他就说听不懂。
凡是他不想接受的意见,他就以"听不懂"回应。所以制片人其实就是兜底的角色,找钱、兜底、控预算,这个角色一定属于施南生。
同时她也是一个眼光很有远见的人。徐克后来北上拍了很多电影,我们如今熟悉的最新的可以追溯到《长津湖》,而较早为观众熟知的北上作品则是《狄仁杰》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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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始终放得很远,很早就意识到内地市场需要更多关注。2014年施南生接受采访时曾预测,内地票房市场以后可以达到2000亿,虽然现在看来不太乐观,但她当年就已经有如此远见。
施南生本身也监制过一些其他的电影,不都是徐克拍的,其中也有很多非常成功的作品。她的社会身份非常多元,其中一个重要身份是在环亚。
她也很早介入内地电影行业,前两年还参与过内地的一些影展、节展。事情很多,但确实合作也太多了,已经很难切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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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克的想象力确实非常强,这正是电影这种媒介本身的魅力——把观众带进影院,还想看到超脱现实的东西。而这些飞天遁地的想象,真的需要有人去帮它落地实现。
所谓天才与庸才只有一线之遥,而这一线,很可能就是像施南生这样的人填出来的,否则他们只会是一盘散沙。而如今,她刚刚闭眼不到24小时,几出荒唐戏就抢着登台了。
第一件让人不适的事,是舆论焦点从头到尾都是"徐克前妻"这四个字。她走了,大家讨论的不是她拍过什么电影、捧红过多少人、为港片付出过什么,而全部都与那个男人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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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了一辈子,做了一辈子的事,到头来在公众眼里仍摘不掉这个标签。第二件事更为离谱:讣告传开后,各路明星纷纷发文悼念本属正常,但有个别人恰好在自己近期舆情不佳之际借悼念之名转移视线,把逝者当成了洗白公关的背景板。
一位刚刚离世不到24小时的传奇女性,本不该被这样消费。说到底,这两件让人不适的事,本质是一回事。
施南生这一生,把太多心血倾注在了一个男人身上。她为他放弃了自己更广阔的事业版图,为他扛下了所有的脏活累活,为他活成了"徐克背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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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头来,她收获的是一段破碎的婚姻、一身病痛,以及一个摘不掉的标签。她本可以活成一个独立的传奇,而不是一段婚姻的注脚。
愿这位传奇制片人一路走好,长眠无忧。对此,您怎么看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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