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暑期档华语影坛的瓜,比好多片子本身还有意思。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两位大导演,交出的市场答卷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一边卖人情拉票房还翻了车,一边安安静静就赚得盆满钵满,连人民日报都出来点出了问题根儿,这里头的道道,咱们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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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刚新谍战片上映之后,热度一直没起来,好友韩红去首映礼站台,一句“走个面儿”,把自己和片子都卷进了舆论漩涡。这段发言剪到网上之后,瞬间惹了众怒。网友都不买账,看电影本来就是图一乐,片子好自然会买票,凭啥要靠着人情逼着普通人买单啊。
这事闹大之后,网友顺藤摸瓜翻出了旧账。2017年上海国际电影节论坛,聊到烂片泛滥的问题,冯小刚公开说,市面上烂片多,很大原因是一部分观众审美不行。这番话当年就挨了骂,现在翻出来和“走个面儿”凑一块,反差感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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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把票房不好甩锅给观众,如今自己新作扑街,反倒要观众给你面子撑票房。这种前后不一样的做派,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刻在骨子里的自负。其实这份心态不是一天养成的,冯小刚口碑滑坡的伏笔,早早就埋下了。
国内贺岁片这个赛道,说冯小刚一手开辟出来真不夸张。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甲方乙方》出来之前,国内根本没有贺岁看片的习惯,这部小成本喜剧爆了之后,紧跟着《不见不散》《天下无贼》一部接一部出圈。那好长一段时间,贺岁档根本没人能打得过他,巅峰时候连刷国产片票房纪录,媒体都叫他“贺岁片之父”,圈内地位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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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走到行业顶端,全是千千万万普通观众一张张电影票堆出来的。可惜事业顺风顺水久了,看待观众和市场的心态,慢慢就变了味。另一边周星驰的新片《功夫女足》,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这次周星驰宣传片子,根本没搞那套圈内好友集体站台吆喝的阵仗。好多艺人都是自己看完片子,主动在社交平台分享观感,自发帮忙推广。整个宣发不紧不慢,全程没说过一句让观众不舒服的话,根本不存在道德绑架。
片子上映之后,票房一直稳步往上走,老粉愿意支持,路人也愿意进影院试试看。对比下来,冯小刚近几年的作品,一眼就能看出问题在哪。他困在自己的老创作模式里出不来,叙事没突破,故事没新意,角色也单薄,根本戳不到现在观众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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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一翻近几年的评分,《只有芸知道》豆瓣6.3分,《非诚勿扰3》豆瓣5.4分,《向阳・花》豆瓣6.2分。说这些片子是彻头彻尾的烂片有点过分,但几乎都踩了同一个坑。那就是创作者和普通观众之间,早就隔了一层厚厚的墙。
早年拍贺岁片的时候,冯小刚愿意俯身观察普通人的喜怒哀乐,台词故事全贴着大众生活走,看着特别接地气。这几年创作全靠吃老本,翻来覆去用自己熟的老套路,根本不愿意跳出舒适区试试新东西。时间久了,和观众的距离自然越来越远。
再加上当年那番“垃圾观众出烂片”的言论,网友一直记在心里。这回片子质量不达预期,旧言论立马被翻出来发酵,观众对他有了刻板印象,再怎么说都难扭转观感。反观周星驰,几十年了一直磨剧本,愿意顺着观众的感受调整内容,从来不敢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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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爷自己就是从底层龙套一步步熬出来的,太懂普通人的喜怒哀乐,拍故事总爱聚焦小人物,也愿意照顾不同年龄层观众的感受。之前网上一直说大家欠星爷一张电影票,星爷每次公开回应都说,没人欠我票,反倒我欠观众这么多年的喜爱,只能好好磨片子回馈。这份心态,就赢了一大截。
不同的创作理念和做事方式,放到市场里,就得到了天差地别的结果。把这种差距全归给运气,显然说不过去。这次人民日报发的深度评论,刚好点透了这件事折射出的行业问题。
评论里说,创作者绝对不能低估观众的判断力,现在观众看过的片子多了,分辨好坏的眼光越来越准,靠套路敷衍观众,根本不可能长久站得住脚。现在行业里还有个误区,好多创作者就爱用冰冷的数据给观众贴标签,带着刻板印象批量拍片子。从一开始就没给观众最基本的尊重,抱着糊弄的心态干活,怎么可能拍出打动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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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圈哪有永远不败的传奇,时代红利不可能吃一辈子。创作者可以有自己的艺术追求,但不能丢了对普通观众最基本的尊重。票房不好的时候,先回头看看自己的片子,别一上来就往外找借口。
观众从来都是很公平的,愿意为用心打磨的故事买单,绝不会一直包容那种居高临下的敷衍。市场给的反馈从来都客观,所有的口碑起伏,都是创作者长期选择攒出来的结果。一部片子最终能走到哪,决定权从来都在观众手里,这点真值得所有创作者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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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语影坛从来不缺有天赋的创作者,能长久站稳脚跟的,肯定都是懂得敬畏市场尊重观众的。冯小刚当年靠着接地气的故事收获了那么多喜爱,现在遭遇市场降温,更像是给所有人提了个醒。流量和情怀都有消耗完的一天,一直输出好内容,守住创作初心,才是能一直走下去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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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者放下那点没必要的傲慢,拿出诚意对待每一部作品,观众自然愿意走进影院,用票房给你最实在的回应。这事你怎么看,欢迎大家留言聊聊。
参考资料:
新浪财经——韩红人设崩塌背后:从公益标杆到舆论漩涡的二十年
新浪财经——周星驰:我很早就江郎才尽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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