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欧洲最大的核电站,现在天天都在上演定点猎杀。7月15日早上,扎波罗热核电站总工程师还开着丰田凯美瑞往电站赶,几分钟后一架无人机从天而降,直接命中车子,总工和司机当场没了。这事根本不是普通袭击,背后藏着各方掰扯的大棋局,远比你想的更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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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第一时间就炸了锅,俄国家原子能公司总裁直接定性这是针对性恐怖袭击,说总工一辈子都献给了核工业,算得上是死在了岗位上。俄外交部发言人直接把矛头对准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要求相关国际机构站出来明确谴责。这不是扎波罗热核电站第一次死人,但死了坐镇的总工程师,还是头一回。
早在总工遇袭三天前,核电站所在的埃涅尔戈达尔就挨了一波密集的无人机轰炸。一早就炸了市中心的公交车站,死了一个人伤了四个,下午又一架无人机精准命中一辆进城轿车,车上三个人全部没了。算下来过去两个半月,核电站周边已经死了13个人,48个人受伤,没多久就轮到了总工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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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总工这个人,身份本身就挺微妙。他生在乌克兰,早就是扎波罗热核电站的技术骨干,2022年俄军接管核电站之后,他没选择离开,留下来继续干活,后来被俄方任命为总工程师。俄方说他是殉职的尽责技术人员,乌克兰说他是投靠俄方的通敌者,两边的说法完全是两个剧本。
把这事往之前捋,你就能发现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偶然遇袭,是一场脉络清晰的系统性猎杀。去年10月,核电站的安保部门负责人就在埃涅尔戈达尔遭汽车炸弹袭击身亡,乌克兰军事情报局直接公开认领,还放了爆炸,说对方是战犯通敌者。这次从汽车炸弹换成了无人机定点清除,目标从安保负责人升到了总工程师,释放的信号已经不能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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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揪心的是核电站本身的处境,现在这座全欧洲最大的核电站,六台机组全部停堆快四年,原来有十条外部输电线路,现在只剩一根330千伏的备用线路在勉强吊着命。一旦这根线也断了,只能靠柴油发电机给停堆的反应堆和乏燃料池降温,柴油存量也只够撑十多天,就怕出点别的意外。
这大半年来,袭击的频率肉眼可见往上翻。5月底炸了六号机组的汽轮机厂房,炸出了一个大窟窿,6月初炸了给核电站供电的热电站,后来连着好多天日均五十多架无人机光顾,连核电站应急响应靠的消防站都被炸了。原来袭击都是打设施,后来开始打平民,再后来打核电站的核心管理人员,一步步升着级来。
很多人会好奇,费这么大功夫精准猎杀一个总工程师,到底图的是什么。其实这座看着完全停堆的核电站,早就是俄乌和平谈判里最核心的三个议题之一,另外两个是领土和重建资金,它的分量一点不比前两个轻。美国之前都明着表示,想拿到这座核电站的管理权,俄方也说可预见的几个月内就要重启机组,摆明了是宣示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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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乌克兰这边来说,这么干至少好几层用意。头一个就是震慑留守的技术人员,核电站要重启离不开这帮老技术人,这些人大多都住在埃涅尔戈达尔,杀了安保负责人又杀总工程师,就是明着告诉所有人,跟俄方合作没有安全可言。现在核电站本来就因为人员流失头疼,这么一搞,愿意留下来干活的人只会更少。
刚好俄方刚对外宣布要重启核电站,转头总工程师就没了,这个时间点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总工程师是核电站重启路上绕不开的核心角色,人没了,重启计划自然就卡了脖子。每次出事还能把国际原子能机构架在火上烤,逼得对方出来表态,把核安全危机的热度炒起来,本身就是给自己增加谈判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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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早就不是俄乌两家的私事了,原来扎波罗热核电站的发电量占乌克兰全国的两成,谁攥着这座核电站,谁就拿捏了战后乌克兰的能源命脉。美国西屋电气早就和乌克兰签了九座新反应堆的建造合同,各方资本都盯着这块肥肉,谁都不肯轻易松手。
各方的反应也很有意思,俄方的态度最激烈,直接说西方国家不对袭击作出反应,就是在鼓励乌克兰升级恐怖行为,等于把锅直接扣到了西方头上,还一个劲逼格罗西必须出来给个明确说法。格罗西回应得很快,话却说得两头不得罪,只说这次攻击不可接受,严重威胁核安全,呼吁停止所有攻击,从头到尾没提到底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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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这边到现在都没对这事公开发声,各大主流媒体的报道里都写着同一句话,乌克兰方面暂无评论。上次安保负责人遇袭,乌克兰军情局直接出来认领还放了现场,这次的沉默,和上次的高调放在一块,别提多微妙了。
格罗西其实也有自己的难处,夹在中间两头受气,俄方逼着他点名谴责,乌克兰核学会也不满他的处理态度,他手里就几个驻站观察专家,没权没枪,早前连机构自己的公务车都被无人机炸过。真要是贸贸然点了名,说不定连国际原子能机构留在核电站的驻站资格都保不住,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维持着表面的平衡。
接下来局势会怎么走,几个关键点值得盯紧。俄方说几个月内要重启两台机组,现在核心的总工程师没了,技术人员人心惶惶,招人都变得更难,能不能顺利推进还是个未知数。格罗西这种和稀泥的策略还能撑多久,俄方的施压一次比一次狠,再出一次核心人员遇袭的事,他连沉默的空间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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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座核电站,本身就是俄乌谈判桌上最大的一张牌,每一次袭击,每一条人命,都在悄悄改变谈判桌上的力量对比。对俄方来说,死了核心人员,控制核电站的成本只会越来越高,对乌方来说,在谈判桌外打掉对手的运营能力,就是给自己增加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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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核安全事件,就是一场围绕核设施展开的暗战,核安全这个词,早就成了各方博弈的筹码和话语权。这盘棋到现在都还没下完,谁也说不准下一个落子会落在哪,会不会出更大的乱子。
参考资料:新华社 国际原子能机构谴责无人机袭击致扎波罗热核电站总工遇难,中新社 俄称扎波罗热核电站卫星城遭袭致4亡4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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