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共情人心 机器人更懂你——任永亮与智能陪伴丨企业科学家

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头顶星空，脚踏实地，行走在科技的前沿，坚持探索科技的星辰大海，敢于颠覆传统，他们既有科学家所具备的科学研究和自主创新能力，又有企业家所具备的科技成果创富能力和直面经济主战场的实战能力。他们愿意将科学梦想照进生活现实，穷尽一生奋斗科技事业。他们是“企业科学家”。

当AI有了情感，能产生怎样的可能性？家庭陪伴机器人真的可以温暖心灵吗？本期《企业科学家》特邀中关村高新技术企业协会秘书长鲁嫚对话心言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兼CEO任永亮，一起为我们揭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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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视频对话内容

十五载浮沉何以熬过创业寒冬

主持人：

创业者往往都是孤独的，我知道从2011年到现在，您已经创业15年了，您最大的体会和收获是什么？

任永亮：

我觉得我选了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因为一方面你要经受这个客观规律的无情的考验，另外你还要经受所有用户的这种无情的考验。不管你之前做的多成功，只要用户把你抛弃，你就失败了。

我觉得一个就是对时间的尊重吧，另外一个就是要确保自己的产品能够真的对其他用户产生价值，回头去思考，当时很多一起创业的朋友的公司，经历过各种各样的这种事情。有些项目在一开始发展得非常好，但中间可能突然又出现了什么问题。你还是能感受到说这种穿越周期的感觉。

另外一点，我觉得就是对用户价值的坚守。我记得有一次我去出差回来，因为那个时候可能是公司比较困难的时候，突然我旁边两个人开始讨论起“测测”这个产品并且认可这个产品的时候，我那个时候还是蛮欣慰的。

主持人：

得到了用户的认可。

任永亮：

得到了用户的一种认可。

包括我们这个机器人拿回去给这个员工家里去测试。有一天突然一个同事就发了一个语音，就是他女儿跟他哭了，说这个巴布什么时候回来，因为我们只给他测了这个3天，就要把这个机器再拿回来。

主持人：

已经有情感链接了。

任永亮：

我觉得可能说当你觉得比较难的时候，当你能从用户那收到很多这种反馈，就能够支撑我们去穿越这个周期。

主持人：

您最大的一次挑战是什么？怎么让你坚持下来的？

任永亮：

可能最难的是这个2016年吧，我们当时融资不是很顺利，所以我就到处找这个投资人，因为我本身我不是特别擅长跟投资人去讲解，基本上每次见完投资人回来，跟合伙人之间都要吵一架。

主持人：

所以说，每一个创始人都要有一个强大的这个内心。

任永亮：

后来有一个投资人，他就说，说你可以去研究一些其他的产品，他给我举了个例子，然后我就去学习这个产品。从那之后，我们就自己找到了一个商业模式，就是在线的咨询的这样的一个商业模式，从那开始，整个的营收逐渐的起来，就开始，就开始不再完全的依赖于外部融资了。

在AI热浪中如何找方向

主持人：

这几年，AI席卷一切，（您）曾经说过，就是面对AI，经历了剧烈的情绪起伏，为什么会有这个情况，那么后来是什么让你积极地快速拥抱AI了？

任永亮：

其实这个，我一开始就很积极拥抱AI。我本科的时候，我就写了一些关于AI和生物信息学结合的一个论文，当时就是研究一些这个RNA的一个队列，和用机器学习的算法去研究它。后来在IBM，我也是做数据分析的，将来分析电子病历中的数据，然后怎么样去把它提炼出知识来。所以说，我对于自然语言处理，对AI我是非常的了解的。相反，因为创业的过程中，我反而切换到了一个自己不太擅长的技术栈，就是移动产品的一个开发。所以说，在那个过程中，还是补了很多课的。

AI来的时候，这个情绪波动是什么？一开始你觉得这个这应该是舍我其谁的事情，或者说我终于到了我该做AI的事儿了，我们19年就做了自己的这个AI咨询师。这些都是在铺垫嘛，但是，当你真的去做的过程中，你就会发现这个新的技术它带来了很多这个方式上的挑战。比如说原来我们做移动互联网，实际上它的规模效应是很明显的，所以所有的这个策略都应该是先免费获取用户，然后在这个基础之上再实现一个商业模式，但是当你如果把这套思维去应用到AI里面，你就发现你会很痛苦，这个痛苦的来源就是说，生成式AI它所有的服务都是个性化的，所以它的边际成本是很难降低的。

所以本来很兴奋，但你仔细一研究发现，哦，它和我原来的这个逻辑非常不一样。所以就得去想这个新的思路。

研发机器人是跟风逐热吗

主持人：

AI情感陪伴公司是要造有身体的机器人，到底是迎合，是噱头，还是我们审时度势、深思熟虑后的战略决策？

任永亮：

我认为新一代的这个AI产品不可能完全的是一种虚拟的形态，我们需要把它进入到一个具身的这个形态。而它的优势就是说它能够更主动的和用户去交互，因为它有实际的身体，它可以有更多的自己的性格，自己的特点。当时为什么我们去想到要把AI和机器人和硬件相结合，一个核心的原因就是虚拟服务本身，它的这种反规模效应，对你原来的商业模式有很大的挑战。那么第二点，AI它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产品，但是它需要你会提问。

但是我发现可能对于小孩来说，他不太善于提问。他可能希望别人更多的去和他交流。我也不希望我的小孩每天都在和一个屏幕去聊天，对他的眼睛是很大的一个伤害。它又是一个“被动的AI”，所以它的各种内容过于的这种满足孩子的需求，对于孩子的成长并没有那么友善，我觉得孩子的成长有的时候还需要一些摩擦力，需要一些这个挫折感，他克服这个挫折感，这才是成长的一个过程。

机器人赛道竞争激烈，有什么法宝？

主持人：

这两年机器人的发展还是如火如荼的。那么可能也会有不同的维度的，这样的机器人的这种竞品，那其实我们还是走了一个不一样的这样赛道。您觉得我们最核心的一些壁垒是？

任永亮：

我们认为未来硅基智能也好，或者硅基生命也好，它是一个最高的一个山峰。在这个最高的山峰，大家通向它会选择不同的道路，有的人选择腿，所以他关注他的这个跑步能力、运动能力，有的人关注手，这是他的操作能力，我们更关注机器人本身的心灵状态。而心灵状态又取决于什么？取决于感知和记忆，就是心理学的范畴。

主持人：

那我能理解，我们是要在心理学陪伴领域这个细分赛道NO.1。

机器人在家庭中扮演什么角色

主持人：

自2026年，北京广播电视台春晚一亮相，心言的家庭陪伴机器人“巴布”就备受关注。大家想知道未来机器人会是家庭的第三角色①吗？巴布真的会如你所言成为家庭的第五个成员②吗？为什么？

①“第三角色”是指除父母、孩子之外，家庭中新增的一种陪伴角色。

②“第五个成员”是一种形象化表达，强调巴布能够像家庭的一员一样融入日常生活，但不会替代任何真实家庭成员。

任永亮：

我们经常听到一种场景，就是不管是妈妈也好，爸爸也好，他在辅导作业的时候，他就无法忍受的一个发火。因为父母这个角色本身决定了他的权威感，而这种权威感造成了孩子的一个反叛的一个状态。那么这个相互激发就导致是最容易出现矛盾。那机器人实际上它反而因为它的身份的原因，它能够起到一个父母起不到的一个作用。我们做这个机器人，不是为了替代某种关系，不是为了替代父母的角色。它是帮助这个家庭来改善关系，它是通过激发，通过沟通，去改变每个人对自己的一个理解，而不是说它本身来去替别人做什么，第三角色主要从这个角度出发。

那为什么又叫一个新的伙伴？就是它确实又和我们家庭里面常见的这些角色，老人也好，孩子也好，或者说这个宠物也好，它是不一样的东西，它形象像宠物一样，但是它的这个头脑里面继承了人类从远古到现在所有的智慧，我们通过大模型技术，把所有的一些智慧都集中在里面，所以它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这样的一种打引号的“物种”吧。

主持人：

其实听您介绍完，我都会觉得迫不及待的还是想拥有一台我们的巴布。

机器人如何保障使用安全

主持人：

那么巴布，也即将正式开始量产发货，其实就是，很多人也谈到就是机器人入家庭，会有安全这个问题，那我们是如何规避这样的一个问题？

任永亮：

我觉得这个从几方面来看，首先要保证物理安全。它的整个传感器系统，除了导航的摄像头之外，我们还有这个激光雷达、超声波传感器、人声传感器，还有这个防跌落的各种传感器，首先要保证它在物理上不能成为一个障碍，必须要确保足够的安全。另外一个在这个计算上，我们在端侧配备了很强的一个本地的一个算力。所以大部分工作我不是就说像手机一样，都要传到云端去处理，大部分工作都是在本地去处理，这样就解决了我们最担心的一个隐私的一个安全。

任永亮：

另外一个和孩子有一些交互，这个内容本身我们也是极其慎重的，在2024年，我们大模型就通过网信办备案了，所以我们在这个模型如何治理、如何管理、如何确保模型本身的安全方面，我们也做了大量的这个工作。

陪伴机器人蕴藏哪些机遇

主持人：

随着陪伴经济的兴起，您认为这为陪伴机器人赛道会带来哪些新的机遇？

任永亮：

我觉得现在还是个探索期，机器人这个赛道，我们目前是一个很早期的一个阶段，甚至不利的因素。你比如说现在内存的价格非常高，所以这对我们做硬件，实际上压力是很大的，未必是一个从理性思维去想，它是最合理的一个原则。只不过是因为我们确实对这个事情非常的有这个有信仰，或者说有爱好，所以我们才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

主持人：

还是很有情怀的。

任永亮：

我做机器人，对我来说，最大的这个驱动力是我希望让它能够有近似于意识的这样的系统，或者我们称之为机器人的操作系统。我会从心理、伦理的角度非常的关注这个机器人的软的那一部分，而这一部分对于机器人将来大规模的应用实际上是非常重要的，我认为AI带给我们人最大的一个福利，就是各种个性化的服务，比如说个性化的教育或者个性化的健康服务。我们希望把它做成一个家庭里面一个智能体，让家庭里的每个成员把它当做一个情感计算的一个平台，它可以基于这个去定制各种各样的个性化的这种服务。

因为其他的所有的这个AI技术，它跟人都存在一种竞争性的关系，我们说自动驾驶和司机，人形机器人和工厂里的劳动者，它存在一个竞争的关系，我觉得AI这个时代给大家的情感冲击已经够多了，所以我们希望做一个缓和者、价值创造者，而不是一个价值的牵引者。

如何理解企业科学家群体

主持人：

那其实我也想问问，就任总对企业科学家这个群体，你是怎么理解的？

任永亮：

我的梦想确实是做一个科学家，我对于科学还是非常的执着的。科技一定是一个企业唯一值得追求的东西。我觉得这个时代不停的在给我一个很大的一个情绪价值，作为一个企业里面的从事科研的人，我们说不定真的有可能成为企业科学家。包括我们看这个AI技术的这个突破，它也是有由很多企业里面的这个工程师来做出来的，这个也是一个新的范式。比如说优必选，发布了它的这个新的这个机器人，它可能是超拟人，我们普遍都会觉得，一旦出现这样的产品，会不会就是和我们有一定的竞争关系，但是我从来不担心这个问题。

主持人：

对自己产品有信心。

任永亮：

我不是对产品有信心，是因为这个领域它是一个，足够大，实际上每个人只要在他的那一块儿往前去突破一步，对这个行业都是一件好事。我们发现今天的大模型的所有的技术，只有在企业这样的一个更开放的环境里面，更充裕的这个资源配置里面，它才有可能把它给实现出来。但是有一点，我觉得希望我们能够接触到更多的愿意从事科研的毕业生。因为现在有很多毕业生他和导师是绑定的，这一种绑定关系，实际上可能并不利于说真正的科技的创新，所以我觉得如果能在这一块儿有更多的一个支持，对于企业科学家这个群体是一个非常大的一个帮助。

主持人：

我也相信很多企业的工作者，那由于对场景的理解，不断的研发，找到了满足市场的这样产品，也会来成为这个企业科学家。那么，同时我也呼吁，就是我们这个社会来讲，要对我们的企业科学家特别的尊重，因为有他们才让我们世界发生了变化，才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谢谢。

张新华 心言集团联合创始人、联合总裁兼首席战略官

任永亮，他是典型的I人，我是典型的E人，他是一个性格比较审慎而缜密的人，他最打动我的是执着。他从大学毕业以后进IBM待了四年，离开以后就创办了我们现在一家公司，做了现在这个产品，一直沿着科技服务心灵这条线走到今天，我很佩服他专注这一点；第二点，他的科技感特别强，对技术的应用具有天然的敏感性。第三点，我们俩合作起来很愉快，因为性格太互补了。

贺同路 心言集团执行副总裁

在我们的过去的创业的过程中，遇到了很多的困难的节点，但他个人持续的保持着乐观。我们去问他为什么能够这样去坚定不移的去进行这种投入，他觉得这个创业的方向，他坚持认为是对的，早晚会迎来有曙光的那一天，我们大家会对他这种心态所感染，然后坚持下去。

颜 鑫 心言集团机器人事业部高级算法工程师

任总身上有一种特别难得的少年气，他其实不太会跟我们居高临下的去说教，他反而更愿意花时间，跟我们这样的年轻同事去沟通去交流，甚至听我们去说一些可能有些天马行空或者有些幼稚的想法。在我看来，这些保护的并不只是一份份具体的行动方案，更重要的是在保护这个团队更为珍贵的创造力和想象力。

(以上内容略有修改）

栏目简介

《企业科学家》是中国高新技术产业导报社打造的品牌工程，旨在“讲好科技创新人物故事”。探究企业科学家是如何攻坚克难突破关键性技术、前沿技术、颠覆性技术，如何创新创富、改变生活、影响世界，展现企业科学家的信念、情怀、智慧和勇气，塑造一批令人敬仰、可信可亲的企业科学家形象，拓宽一条科技自立自强、培养高精尖科技人才的路径，凝练一套成果转化、创新创业的宝典。

《企业科学家》人物线索提供：010-68667809

编辑：王丹萍

审核：韩梦晨

监制：孙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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