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珩叫来苏婉母女,又把我和策安叫去前院训话。
策安怕我和萧惊珩起冲突,挡在我身前道:
跟母亲无关,是我一时冲动,怠慢客人。
萧惊珩抬手就给了策安一巴掌。
打完之后,父子两人都有些难以置信。
萧惊珩还是冷着脸训斥道:
滚去祠堂跪着,没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策安担心地看我一眼,拖着步子离开。
偏房愈发安静,我能听见沉重的心跳声,不知是谁的。
萧惊珩背着手,黑眸深不见底:
温清清,你倒是好心计,一边哄着我,一边叫儿子把林芝漓母女赶出府。
既得了贤名,又除了后患。真不愧是京城人交口称赞的将军夫人。
萧惊珩打了我儿子,我也懒得跟他演贤妻:那你想要我如何做?
萧惊珩不说话了。
我揉揉额头,决定跟萧惊珩交底:
你放心,我想好了。我会跟着策安去昌州。
萧惊珩沉默片刻:这样也好。
等你出了府,长了眼界,就不会如此偏狭阴暗。
我张了张嘴,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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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林芝漓的侍女在屋外高声呼救:
将军救命啊!我们小姐不想活了!
萧惊珩和我对视一眼,都知道林芝漓是在使性子求怜爱。
可萧惊珩还是锁紧眉峰,大步离开。
挽月正准备叫人跟过去,我摆手道:不用。
挽月急道:那贱人手里有下作的药,万一将军中招了——
我笑着轻叹:即便她不下药,将军都已经失了魂。
我已经跟萧将军说开了,往后便随他去吧。
挽月欲言又止,最后坚定道:
小姐,你有我们,还有小郎君,我们都在呢。
我笑了:你让人给策安送点被褥,夜里凉。
因记挂着祠堂里的策安,我那晚睡得很轻。
天色将明时,我听到一声尖叫。
我瞬间清醒,不由叹了口气:好戏开场了。
我们去看看。
等我赶到东跨院,院里正乱着。
下人们跪了一地。
萧惊珩撑着头,面上潮红仍在,他眼底的杀气几乎凝结为实质。
而他旁边站着身穿中衣、瑟瑟发抖的女子,正在无声抹泪。
看清女子的脸后,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竟不是林芝漓。
两人身上的欢爱气息,随着晨雾一起送进人的鼻腔。
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我很快明白过来,活像吞了个苍蝇。
最崩溃的当属林芝漓,她边哭边寻死觅活,下人勉强拉住她。
萧惊珩兀自乱着,也顾不上安慰她。
此时策安从苏婉母女的屋子走出来,对我道:
母亲,报官吧。茶里被人下了药。
萧惊珩抬起头,恼火嗜杀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林芝漓左右看看,指着我叫道:
将军,你信我,是她!是她给你下的药!
我无奈地笑了,连萧惊珩也一脸难堪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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