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荒山上,一名身穿礼服的年轻人瘫倒在地,鲜血从肚子的伤口处喷涌而出,身上的衣服被子弹穿了好几个大洞,他努力地往前伸手,试图捡起地上的手枪。
突然,一群土匪从旁边的小土堆上跳下来,把手枪踢到了更远的地方,他们眼见那只手还在缓缓挪动,抬起脚踩了上去,还一边左右来回摩擦。
地上的青年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他仿佛察觉不到疼痛一样,缓缓地闭上了眼。土匪头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颈动脉,感受不到任何跳动的迹象。
土匪头把他的口袋掏了个遍,在他胸前的口袋摸到一张硬硬的卡片,拿出来一看是一张名片,拿近一瞧,名片上是周恩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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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土匪旧照
土匪头抽出腰上的匕首,对着死者的胸口一顿猛刺,直到匕首深陷在肉里面拔不出来时,他才失望地放下刀。
丧心病狂的土匪头这一刺就是二十多刀,一分钟内完全没有停手,在这过程中,他体验到了杀人的极致快感。而被刺的年轻人,身上的皮肤像绽放的牡丹,一层层的肉翻成厚厚的褶子,里面的器官都露了出来。
这个躺在地上的年轻人真的是周恩来吗?到底是谁和他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连死后都不肯放过他,身中六枪,还要被刺二十多下?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揭晓谜底。
短暂的一生
被这样残忍对待的年轻人并非周恩来,而是他非常看重的一个贴身警卫,直到周恩来死前都不能忘记当年以自己的身份不幸牺牲的年轻人。
周恩来随身都带着一张与几个警卫的合照,其中一个就是今天的主人公,周恩来在照片背面写下“劳山遇险,仅存四人”。正如周恩来的妻子邓颖超,曾在他去世后说:“友才替我家恩来死了一回,是恩来的救命恩人啊,我们歉疚得很,永远也忘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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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邓颖超和周恩来
这个小伙子就是陈友才,当年遇害时年仅23岁。1914年,他在湖南省彬县的一户农民人家里出生了。家境贫寒的他早早地意识到了身上的责任,很小的时候就像个小大人一样,总是力所能及地帮父母分担农活。
在成长过程中,作为农民孩子的他饱受了地主豪强的压迫,后来听闻红军是一支解放穷苦老百姓,和压榨百姓的坏人作斗争的军队,于是他在13岁的时候就参加了革命,并且凭借着自己谨慎行事的性格和机智的头脑担任了儿童团的团长。
陈友才的父亲陈泽初在大革命的时候,也响应着革命的号召,成为村里农民自卫军的大队长。然而国民革命军的许克祥在长沙发动了反革命叛乱,他调派了大量的兵力突袭了各大机关,陈泽初也在此次叛乱中被国民党残忍杀害。
在这次的“马日事变”中,大量的共产党人在国民党的迫害下不幸牺牲,整个长沙城都笼罩在白色恐怖中。1928年,在湖南的共产党员意识到当地的群众基础较好,于是他们借鉴了南昌起义的经验,集合工农群众,在宜章县发动了一场年关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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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儿童团旧照
这场暴动点燃了湘南起义的火种,朱德和陈毅带领红军智取了宜章县。年幼丧父的陈友才也跟着加入了起义的队伍,成为一名为共产党奋斗的红军。
同年4月,他跟随部队来到了井冈山,他虽然才14岁,个头也不高,但却有一股勇猛的劲,哪怕千军万马的敌人奔涌而来,他也不会害怕地躲在队伍后面。他还比一般的小孩机灵,在部队里十分好学,经常追着年纪大一点的战士,问一些时政问题。
在黄洋界保卫战中,他也不甘下风,认真完成上级布置的任务,不会觉得自己年纪小就不用卖力气,还因为他胆子大、性子烈,被战友们亲切地称为“小老虎”。
很快,因为他出色的表现,朱德委派他专门负责保护毛泽东的人身安全,做毛泽东的警卫员。他欣然地接受了任务,并没有因为不能上前线而感到懊恼沮丧,相反,他把这项工作看得十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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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朱德
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他都时刻坚守在岗位上,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敏锐的感觉。就算是严寒的大冬天,只要有一点动静,他都会起身巡查。
毛泽东看到年纪轻轻的陈友才如此勤恳地工作,心里也对他十分喜爱和认可。在闲暇时刻,毛泽东还会和陈友才聊些家长里短,在知道他从小没怎么上过学后,毛泽东鼓励他学习文化知识,还经常拿来一些报纸给他看。
在保护毛泽东这段时间里,他学到了很多东西。不仅在日常的艰苦训练中锻炼了自己的作战能力,还通过读书看报,了解了许多先进的革命理论,更加坚定了自己革命的信念。不出一年,他就加入了党组织,成为一名合格的共产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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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毛泽东
在接下来的五年里,他一直负责我党的通讯工作,因为工作能力十分强,他还担任了红军总部侦察通信队的队长,带领队员成功地传送了许多重要的信息。
在昆明的那段日子里,他带着队员埋伏在公路上,当时他们的战斗装备并不富足。陈友才知道后想了一个妙计,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把敌方的一辆汽车纳入红军囊中,除此之外,他还获得了十份云南省的地图,这为红军接下来的反击锦上添花。
就连毛泽东知道这件事后,都激动地和陈友才说:“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友才啊,这些地图可真是太重要了,你帮了共产党一个大忙!”
可以说,如果当时的通讯工作不是那么顺利,共产的崛起也不会如此迅猛,可见陈友才完成革命任务时取得的杰出成就和重要贡献。
多次营救周恩来
1935年7月,红军途经四川省的毛儿盖。毛儿盖在当时是个农牧区,所以经常有国民党反动派前来劫掠物资,这导致毛儿盖的粮食总是处于入不敷出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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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毛儿盖
红军到达后,面临缺粮的严重问题,他们常常因为筹集不到粮食而饿肚子,长时间吃了上顿没下顿,他们只得跑到山上去,以采蘑菇和挖野菜为生。
恶劣的环境和饮食状况让周恩来患上了阿米巴痢(lì)疾,这种疾病非常严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形成膈下脓肿、肺脓肿,从而破入心包、穿破腹腔。患病的周恩来全身发烫,皮肤变得又黄又干,只能整日整夜地躺在病床上,连起身走动的力气都没有。
党组织找到做事细心的陈友才,把他派到周恩来的身边,在他耐心的照料下,周恩来很快就好了起来。也正是从这个时候起,陈友才一直守在周恩来左右,为了周恩来的生命他甚至可以牺牲自己。
天险腊子口是红军长征路上的一道难关,在红军艰辛地渡过一劫后,他们走到岷(mín)山县的丘陵地带,这时天空开始轰轰作响,一排排的飞机在头顶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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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红军途经天险腊子口
国民党时不时投下几颗炸弹,把地上的小丘包都翻了个面。此时周恩来身负重伤躺在担架上,平坦的丘陵光秃秃的,没有任何遮挡物。陈友才知道上方的敌人来势汹汹,必定在拿着望远镜寻找目标,他赶忙呼喊着队友用灌木丛作掩护,所有人围在周恩来四周。
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身边没有隐蔽的藏身之处,陈友才的方法确实起了点作用。飞机上的敌人没能发现他们,又投了几颗炮弹后就飞到另一边去了。
陈友才隐隐觉得敌军很快就会反应过来,他连忙把周恩来驮在自己背上,冲到前面的小沟壑里头,只听见身后砰的一声,刚刚藏身的地方被炸成一个大坑,好在他们换了个地方才能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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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陈友才
1936年2月,红军的人数比出发时已经少了大半部分,跨越千山万水,他们到了黄河边上,准备进行东征。但周恩来到达绥(suí)德义合镇附近时,浩浩荡荡的国民党军队来了,他们兵分三路袭击红军。
其中一路军队从侧面包围了周恩来所在的指挥部,敌人的进攻十分猛烈,敌人拼命地往山上冲,陈友才立马调整作战方案,想要将敌人“逼下梁山”。突然,他们前头的一块大石头后面,一枚子弹飞速地向他们逼近。
陈友才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去,把敌人死死地按倒在地。就在陈友才准备开枪杀敌的时候,敌人也不甘示弱地开了枪,不料,敌人的子弹射进了陈友才的大腿。
山下的敌人听见枪声更加振奋了,他们一股脑地冲上山。陈友才拖着自己受伤的腿继续作战,并掩护周恩来到安全的地方。
同年12月,为了让蒋介石联共抗日,杨虎城和张学良联手将蒋介石软禁,一场闻名中外的“西安事变”爆发了。周恩来带领中共代表团去到西安,准备和蒋介石谈判,此时的陈友才已然成为周恩来的副官,也跟着去了西安,负责保护周恩来的安全,让谈判顺利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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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张学良、杨虎城和蒋介石
陈友才深知这次谈判危机四伏,为了减少周恩来被暗杀的概率,他想了一个好办法。他决定当周恩来的替身,他细致地观察周恩来的日常举止,模仿周恩来最显著的特征,就连晚上做梦想的都是这个事。
陈友才想着,革命形势越发危急,就算自己一秒钟也不离开周恩来半步,也有可能碰上不可解决的事情,现在留一手,总有一天可以派上用场,到时候还能帮周恩来挡枪。
劳山之行,壮烈牺牲
陈友才的这一手准备,在劳山之行起到了实际作用,好在他的未雨绸缪,周恩来才虎口脱身,可是陈友才用自己的一命换来了周恩来的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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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周恩来
1937年2月,外敌的入侵对我国造成了巨大威胁,中国领土主权进一步被破坏。共产党为了维护国家利益,再次向国民党提出停止内战的建议,希望能集合力量一同抵御日寇。
次月,周恩来代表中国共产党的立场,准备去杭州与蒋介石等人谈判,以便促成第二次国共合作抗日。4月25日,周恩来偕同红军副参谋长张云逸,中央军委参谋处负责人孔石泉和陈友才等警卫战士,开启了奔赴南京的路程。
为了表明和国民党合作的诚心,这次周恩来带的警卫并不多,总共才三十人左右。他们为了方便起见,计划一行人乘坐卡车直接从延安南门出发。
不料,敌人早就渗透到各个地方,到处都是他们的耳目。躲在延安南门附近的敌方特务冯长斗发现了周恩来的踪迹,他见卡车已经开动了,急忙召集了一帮土匪,准备在周恩来前往南京的路上伏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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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延安南门旧照
最后,被国民党贿赂的土匪带着一百来号人,躲在了甘泉境内的劳山上。冯长斗给他们下了命令,能通通杀死的就不要留一个活口,尤其是国共谈判的主角周恩来。
卡车往南不停歇地驶去,紧接着经过了红军防区三十里铺兵站。周恩来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在向他靠近,他心里还在赶紧斟酌国共谈判的条件。
卡车开了好一段时间,车上的人渐渐疲惫了,只有一个人正襟危坐。陈友才今天的装扮不同往日,他穿着得体的西装,戴了一顶黑色礼帽,脚上还是擦得发亮的皮鞋。
这一身都是周恩来平日的风格,在延安出发前,陈友才的心里就十分不安。他隐约觉得今天不会像想象中的那样平静,依照国民党奸诈的手段,不可能会没有任何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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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周恩来
他放不下心,只得让周恩来穿上自己的军装,而自己假扮成周恩来的模样,万一出点意外,自己也能马上转移敌方的注意力,让周恩来有更大机会逃离。
当他们到达劳山北麓(lù)的平地上时,周遭安静得连鸟的声音也没有,紧张的气氛扑面而来。突然,卡车的窗子仿佛被巨石砸到了一样,发出咚的一声,定睛一看,玻璃已经冒出雪花一样的裂缝。
暴雨般的子弹向四周射了过来,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次战斗的猛烈程度。然而敌人尚且没有出面,他们藏在山上各个隐蔽的角落,摸不清到底有多少人,但听这架势,少说有一百人,然而我方只有三十多人。
周恩来马上从车上跳了下来,指挥所有人下车分散反击,他以卡车的轮胎为掩护,冷静地环顾四周观察着敌情。张云逸命令陈友才和警卫员保护周恩来转移,同时又让警卫队副队长陈国桥带领战士从另一边吸引住敌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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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张云逸
然而陈友才的腿已经中了好几弹,没有办法走动。他时刻注意着敌方的炮火,终于他发现敌人的火力集中在前方和左侧,但是右边没有任何动静。
于是他让刘久洲、陈贤仁、向三光和曹鸿保护周恩来从公路上撤下,转移到右侧没人的树林里。而他自己忍着腿伤,扶着卡车门走了下来,直愣愣地站在车厢前,用自己瘦弱的肉身吸引敌人的火力。
他拿着驳壳枪向敌人的方向打去,还十分冷静地指挥着其他士兵作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他还模仿周恩来说话的语气,想要把敌人的目光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以便争取更多的时间让周恩来脱身。
敌人看了看他的穿着,和冯长斗描述的没有多大差别,都是穿西服、戴礼帽,于是他们以为这个人就是周恩来,紧接着便集中火力对准了陈友才。
尽管陈友才拥有丰富的作战经验,但我方人数实在过于少,无法与敌人抗衡太久。数十只枪口对准了陈友才,子弹无情地穿进他的身体,他身中六弹无处可逃,最终倒在了马路上。敌人看到对面已经没了任何反抗的迹象,纷纷从树林里钻了出来跑到卡车旁。
这也就有了开头的一幕。他们见陈友才倒地不起,从他的口袋里找到一张周恩来的名片,又丧心病狂地补了二十多刀,才觉得任务圆满完成了,于是领着一伙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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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孔石泉
周恩来和张云逸、孔石泉以及温太林跑进了山林,陈友才为他们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所以敌人并没有穷追不舍,然而温太林身上中了太多弹,最后没能撑住。
等他们带着援军回到现场时,敌人早已逃之夭夭,只看见我军战士惨烈牺牲的模样。后来,周恩来收到了被陈友才鲜血打湿的毛毯,他忍不住放声大哭。
逃不掉的审判
在延安的毛泽东听闻这次袭击事件后,对敌人凶狠的手段感到十分愤恨。党组织立即决定成立专门的调查小组,一定要查明是谁在背后主使这次突袭,务必要把敌人抓捕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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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把事情真相查个水落石出,保卫科干部谢滋群接到了侦查的任务。谢滋群也不是一般的人,由于他观察细致、逻辑严明,在当时被人们称为“延安福尔摩斯”。他结合当时的政治局面,把搜索方向放在了侵华的日本、国民党亲日派和延安土匪身上。
谢滋群在搜集证据的过程中排除了很多种可能性,最终他把调查重点放在了土匪身上,可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徒手对共产党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背后是不是有更大的组织在主宰一切?
直到有一天,一个砍柴的老汉站了出来。在众人的询问后,他说出了当日看到的情况。原来周恩来被攻击的那天,他正在山上转悠,想找一块合适的地方砍柴。突然他看到一帮土匪背着锄头在挖着什么东西,领头的就是经常欺压百姓的“哥老会”的李青伍。
其实早在之前,中央就曾知道劳山附近有土匪出没,只是他们忙于处理国共合作抗日的事情,无法再抽调更多的兵力解决这个问题。这次事件发生后,边区党委立即将剿匪的事提上了议程,为了彻底解决土匪为非作歹的问题,他们委派了吴台亮为剿匪司令,要求他务必将所有匪徒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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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剿匪旧照
但是一个新的问题产生了,土匪顶多就是劫财劫货,怎么会对周恩来痛下杀手呢?又是怎么知道他会经过劳山的呢?要知道,周恩来此次的行程就连很多党内人士都不清楚,一个相距甚远的土匪帮又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
多年的侦查经验告诉谢滋群,肯定是有人泄露了消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结束案件。谢滋群立即喊来几个侦查员,让他们假装村里卖货的人,仔细记录土匪帮这几天的动向。经过一系列的秘密调查,最终查明了真相。
原来在延安城里有一个名叫冯长斗的探子,就是他给土匪传递消息,意图谋杀周恩来。冯长斗是国民党顽固派安插在延安的特务,他常年躲在延安,窃取共产党的情报,妄图破坏国共合作。在劳山集聚的土匪被国民党顽固派玩弄于手掌之中,把他们当做维护政权的政治工具。国民党常常放任这帮土匪破坏我党的地方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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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国民党老照片
所有的真相都浮出了水面,党组织立即下令活捉这帮暴徒,在1938年春天,我党保安机关将他们全部清除,所有谋害我党革命志士的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1937年4月底,在延安的宝塔山下,陈友才长眠于此。1947年,国民党胡宗南进入延安后,将宝塔山上所有烈士之墓都摧毁了,陈友才的尸骨也不知道埋在了何处。26年后,周恩来来到延安,他本想去看望一下这个营救自己多次的好友,然而工作人员却告诉他,陈友才的坟墓如今已经找不到了,没有人知道他现在长眠何处。
听到这些话,周恩来忍不住痛哭流涕,陈友才生前跟着自己四处奔波,如今死后也没有个停歇的地方。他这一生为陈友才流过两次泪,一次是拿到满是陈友才鲜血的毛毯时,一次是得知陈友才的尸骨曝露荒野,无人问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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