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休息室里，叶南衣捂着脸抽泣，眼泪一颗颗砸在陆砚舟的作训服袖口上。
“陆少将……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陆砚舟靠在沙发扶手上，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少将？”叶南衣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陆砚舟回过神，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擦擦脸。”
叶南衣接过纸巾，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陆少将，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喜欢我？”
陆砚舟的手顿了一下。
“我知道你和姜知意是联姻，你根本不爱她。”叶南衣往前倾了倾身子，脸颊还带着红肿，眼里却亮得惊人，“你处处维护我，连战备通讯账号都给我管，你对谁都没有这么信任过。陆少将，我喜欢你，从小就一直喜欢你……”
“南衣。”陆砚舟打断她，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我一直把你当妹妹。”
叶南衣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对我没有那种想法，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不可能！”叶南衣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你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让我管你的加密通讯号？为什么要让我帮你回消息？为什么要在我和她之间每次都站在我这边？”
陆砚舟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那个账号是军务专用号。”他说，“我让你帮忙打理，是因为你业务素质够硬，我信任你的专业判断。至于其他……”
他顿了顿，像是第一次认真审视这个师妹。
“我站在你这边，是因为你每次都会哭、会闹、会装可怜。而姜知意不会。”
叶南衣的脸彻底白了。
陆砚舟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军用手机，当着她的面修改了密钥。
“通讯号我收回了。以后军务上的事，直接对接我的参谋。”
他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叶南衣歇斯底里的声音：“陆砚舟！你会后悔的！”
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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