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刷到这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不是新预告，不是实机演示，而是贝塞斯达办公室里，同事们给被裁的伙伴摆了一圈遗照。《上古卷轴6》还没等来发售日，先等来了自家工作室的一场“葬礼”。
本周Xbox那波毁灭性的裁员，多位贝塞斯达员工直接告诉IGN，将对《上古卷轴6》开发造成“实质性且连锁式的影响”。这次匿名发声的，有在职的老兵，也有刚被送走的倒霉蛋。他们透露，光是贝塞斯达游戏工作室旗下各个据点，就有超过50人卷铺盖走人。关键是，这些人不是边缘岗位，而是包含“关键、在战壕里扛大梁的高绩效成员”——就是那些实打实闷头做《天际》续作的人。
这些人的离开，像是一刀捅在了项目士气上。受访员工说，士气已经碎了一地，未来开发陷入高强度赶工（crunch）的风险飙升，那个本来就已经遥遥无期的完成日期，现在更有理由往后推了。一句话：原本你就别想很快玩到，这下你最好干脆忘了这事。
现在这个团队内部的情绪到底有多窒息？社交平台上流出的照片说明一切。在达拉斯和罗克维尔两个办公室的公共区域，有人悄悄布置起了“服务纪念”台——把被裁同事的相框摆出来，旁边配着花束，像悼念一样。员工说这是自发的，不是公司活动。至少其中一个“纪念台”，已经被HR下令拆掉了。你能想象那个画面：你把工位上并肩干活的朋友送走，想摆个相片默默道个别，公司直接派人来收走。这已经不是裁员，是伤口上撒盐。
贝塞斯达员工的原话是：“这些人的离开，将对游戏和工作室士气产生巨大的连锁冲击。”另一位补充得更具体：“什么岗位都有，程序员、美术、设计师，一个都没跑掉。”还有人爆料，有一位从《晨风》时代就呆在公司的元老，也在裁员名单里。《晨风》是什么概念？2002年的游戏。二十年老将，被一笔清退。
玩家这边也炸了。贝塞斯达游戏工作室工会在社交平台盯上了一个Xbox反馈平台上的帖子，那个帖子的目的就是让粉丝的愤怒变成微软看得到的数据。目前这个建议已经收获2588个赞，冲到了Xbox用户建议榜的前20名。微软会依据这个榜单采纳玩家反馈，他们现在没法装作看不见了。
这场裁员不是孤立事件。它属于本周那波残酷的1600人大裁撤的一部分，操盘手是Xbox新任CEO阿莎·夏尔马。她给全体员工的邮件里直接用了“史上最大规模重组”这种字眼，并坦白微软的游戏业务“并不健康”。整个Xbox要砍掉大约五分之一的人，作为夏尔马追求增长的代价。而且这场放血还没结束：年内还会有另外1600人陆续离职。Xbox打算彻底瘦身，全力聚焦自家最大的招牌——比如《光环》《极限竞速》《辐射》，以及，没错，《上古卷轴》。可讽刺的是，员工们认为，就算老滚在保住的重点品牌名单上，这次调整依然会结结实实地拖慢TS6的进度。
在夏尔马那封痛陈业务的邮件之后，贝塞斯达的掌门人吉尔·布拉夫又给工作室内部补了一封信。信里说，裁员和战略转向“反映了行业和商业的现实——以及我们要为贝塞斯达建立更稳定根基的责任”。说得挺克制，但态度很明确：“想要未来成功，我们必须改变路线，强化业务，回到可持续增长，并确保能继续——”原文在这里卡住了，像极了这场裁员给人的感觉：话说一半，人就被请走了。
我姑且替各位老哥盘一盘这局面。没有哪个3A大作能在一支士气归零、骨干流失、还将继续缩编的团队手里准时健康地出生。老滚6原本就远在天边，现在你只要记住：它的发售窗口，已经被这波办公室遗照贴得又往后挪了至少一截。最扎心的不是“跳票”，而是那些用相框和花束在做无声告别的开发者自己，比咱们还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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