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抗疫题材剧《在一起》传出筹拍消息,全网讨论得最凶的一件事,就是谁来演钟南山。等官方敲定陈道明的名字,不少人都犯了嘀咕。64岁的他,到底凭什么接下这个没人敢碰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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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南山可不是随便哪个虚构的影视角色,他是14亿人刻在共同记忆里的工程院院士,是两次带队冲在抗疫最前面的功臣。疫情是所有人亲身经历过的事,谁演都得经得住全国观众的打量,演差一点都会挨骂。圈内那么多演员,怎么偏偏就选中了陈道明?
陈道明的演艺生涯起点,不是流量满天飞的综艺,也不是赚快钱的广告,是实打实的话剧舞台。早年间他在话剧院熬了七八年,演的全是出场没几分钟的小角色,普通观众连他名字都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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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这行最磨人,没有后期剪辑给你救场,一站上台就是一整台完整的戏,错一句走位偏一点,现场直接露馅。这么多年实打实熬过来,陈道明对戏的理解,早就跳出了抢镜头出风头的误区,学会了从整体拿捏角色。
后来电视慢慢走进千家万户,国内电视剧行业兴起,不少话剧演员转去拍剧,陈道明也跟着从舞台走到了镜头前。他不是什么少年成名的天才,靠着一个又一个角色慢慢磨,才被观众记住。
《围城》里的方鸿渐,是他第一个出圈的代表性角色。钱钟书笔下这个带点懒散犹郁又不油滑的知识分子,被陈道明演活了,连钱钟书本人都专门认可他的演绎。从那时候起,圈内就公认,陈道明是国内少有的能演出知识分子气质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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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这么多年,他演过《康熙王朝》里一言九鼎的康熙,演过《中国式离婚》里的当代律师,也演过《归来》里饱经沧桑的陆焉识,角色跨度大得离谱,却从来没有“套模板”的痕迹。会自己琢磨每个角色的独特性,这本事演真实存在的人物,简直太刚需了。
放到现在的影视圈,陈道明绝对算是低产的那一类演员。好多演员一年轧好几部戏,又是上综艺又是接代言,曝光度拉满,陈道明却偏不,接戏挑得要命。他自己打过一个比方,说演员就像花自己的信用,接烂接多了,早晚会把信用透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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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归来》的时候,他在片场一整天都穿着戏服,很少换回自己的便装。有人问他不嫌闷得慌吗,他就说,一直待在角色状态里,省得来回跳出戏。还有一次夏天排年代戏,他在家穿厚长衫练走路,满头大汗也不肯开空调。他说那个年代的人没空调,开了就找不到那个味儿了。
他在片场很少跟人凑堆聊八卦,大部分时间都安安静静坐在一边,拿着剧本勾勾画画改台词。有年轻演员好奇问他,怎么老是改词,他就说不是改,是琢磨怎么说才符合人物。短短一句话,就能看出他对演戏这份职业的敬畏。
钟南山这个角色,难从来不是难在造型像不像,是难在分寸。作为深耕呼吸病领域几十年的专家,他的一言一行都得带着专业人士的严谨,不是喊几句豪言壮语就能概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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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是全国人民都熟悉的公众人物,疫情期间无数画面早就刻在大家脑子里,演得不对劲儿,分分钟就让观众出戏。要演好他,就得会沉得住气,能用细微的表情动作带出复杂的心思,不能咋咋呼呼抢戏。
这不刚好戳中陈道明的长处吗?他从来不是靠夸张表演吸睛的演员,最擅长的就是用眼神、停顿这些小细节,带出人物的内心活动。当初剧组聊角色,有人问他要不要刻意收着情绪,他想了几秒说,不是收,是别抢,钟南山面对的是病人,不是镜头前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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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就点透了核心,不能把英雄演成专门表演给人看的假人,得是活生生干实事的人。这份通透,不是每个演员都有。
现在圈内选角,好多时候先看流量看热度,看能不能带动话题拉收视率,这套逻辑在商业片里没问题,放到抗疫这种现实题材就不好使。这种题材要的就是观众觉得可信,名气流量都得往后靠,专业能力和职业态度才是硬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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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明刚好占了三个别人比不了的优势,一是几十年话剧打底,表演基础扎实,会自己琢磨构建角色。二是选戏谨慎,接的少反而能沉下心抠透每个角色,不会让上一个角色带入下一个。三是平时低调,很少上综艺刷存在感,观众看他的时候,更容易把他当成角色,不会跳戏想到他是明星。
他自己跟圈里人说过,接了这个戏就得好好演,不然以后别人问起来,你当时为啥要接这个活?这份对选择的责任感,放在当下的圈子里,真的不多见。选他来演钟南山,本身就是业内对老戏骨专业能力的信任,也是对这段抗疫记忆的尊重。
当时网友讨论选角,就达成了一个共识,说这个角色得找一个稳得住不浮夸的演员才能扛起来。网友的共识,刚好和最终的选角结果对上,也能说明大家对陈道明的认可。
这种重大公共事件改编的作品,本质上就是给时代留一份影像档案。核心角色选谁,其实就是选谁来承载这份共同的公共记忆。陈道明从早年的话剧队伍,走到市场化的影视行业,一辈子跟着中国文艺的变化走,太懂真实人物该怎么拿捏。
他常说,别把人物演成宣传画,人本来就是有血有肉有棱角的。对钟南山这个角色来说,棱角不是缺点,是他作为医生的专业坚持,是面对压力时的权衡思考,不是一个只有“伟大”标签的空心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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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明演了一辈子复杂多面的人物,最懂怎么拿捏这种分寸,演出来的人物才会沉稳有重量。说穿了,陈道明和钟南山,职业不一样,但那份对专业的较真,对职责的看重,本质上是一模一样的。把这个角色交给陈道明,是对他几十年演艺修炼的信任,也是给这份全国人民共同的抗疫记忆,一份最慎重的托付。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抗疫题材《在一起》选角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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