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情感山村寡妇的情欲挣扎《寡三年，铁匠夜夜敲我门》第一卷3

第一卷：难捱的夜（1～5章）

第三章走起——
第三章 打铁的杨铁山

我抱着那件粗布褂子回了家。
一路上，心砰砰跳得厉害。
回到院里，我靠在门板上，半天缓不过神来。
要是今天没有他……
我不敢往下想。
这件褂子，我得还给他。
可怎么还呢？
一个寡妇家家的，主动跑到一个光棍汉子家去还衣服，这要是让人看见了，指不定说成什么样呢。
可不还，我心里又过意不去。
人家救了我，我连句谢谢都没说，连人家正脸都没看清。
就这么纠结了两天。
第三天，婆婆的药吃完了。
我找了个篮子，把那件褂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篮子底下，上面盖上草药和几筐鸡蛋。
就当是……谢礼吧。
杨铁山的铁匠铺在村西头，靠河的地方。
我绕了一大圈，专挑没人的小路走，走了快半个时辰，才走到铁匠铺附近。
远远地，我就听见了"叮——叮——叮——"的打铁声。
一声接一声，清脆有力，像鼓点似的，敲在人心上。
我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偷偷往那边看。
铁匠铺是两间土坯房，门口搭了个棚子，棚子底下支着个打铁的炉子。
炉火烧得通红，映得半个天都红了。
杨铁山就站在炉子旁边。
他光着膀子，下身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子，裤腿卷到膝盖，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腿。
他真壮啊。
比我想象的还要壮。
肩膀宽得像门板，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像生铁疙瘩，上面还沾着些黑灰和火星子烫出来的小伤疤。
他手里拎着一把大铁锤，一锤一锤地砸在铁砧上的那块红铁上。
每砸一下，火星就溅起来一片，像炸开的小烟花。
他砸得很有节奏，一下重，一下轻，嘴里还"嘿""嘿"地使着劲儿。
汗珠从他额头滚下来，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滑，滑过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在通红的铁上，"滋啦"一声就没了。
我看着看着，脸就红了。
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这么仔细看过一个男人的身子。
我赶紧低下头，心脏砰砰跳得像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老大娘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锄头。
"铁山啊，你帮大娘看看这锄头，锄头刃子卷了，还能修不？"
杨铁山停下手里的活儿，抬起头，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张奶奶，能修。您放这儿吧，我待会儿给您整整。"
他的声音粗粗的，沙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
可语气却很软，跟他这个人的样子完全不搭。
"那……多少钱啊？"老大娘试探着问。
"啥钱不钱的。"他摆了摆手，"一把锄头的事儿，您回头来拿就行。"
"那哪行啊……"老大娘过意不去。
"真不用。"他憨憨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跟他黝黑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您快回去吧，天热，别中暑了。"
老大娘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躲在树后面，心里有点发愣。
村里都说杨铁山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可我怎么觉得，他心还挺细的？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呢，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铁山哥，歇会儿吧，我给你熬了绿豆汤。"
我抬头一看，从里屋走出来一个女人。
二十来岁，穿得花里胡哨的，脸上抹了厚厚的一层粉，走路扭扭捏捏的。
是村东头的李翠兰。
她男人常年在外头打工，她一个人在家，平时就爱跟村里的汉子们打情骂俏。
她怎么在这儿？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有点不舒服。
李翠兰端着一碗绿豆汤，扭着腰走到杨铁山跟前，把碗递给他，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他赤裸的上身瞟。
"铁山哥，快喝了吧，凉丝丝的，解解暑。"
杨铁山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我不渴。"
"哎呀，人家特意给你熬的嘛。"李翠兰不依不饶，往前又凑了凑，声音都嗲起来了，"你看你这一身汗，快喝点补补……"
她说着，伸手就想去摸他的胳膊。
杨铁山一下子躲开了，脸色沉了下来。
"李翠兰。"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男人快回来了吧？你不在家好好待着，往我这儿跑什么？"
李翠兰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我、我就是给你送碗汤……"
"汤放下，你走。"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以后别来了。让人看见不好。"
李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了咬嘴唇，把碗往旁边一放，跺了跺脚，扭着屁股走了。
走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铁匠铺一眼。
我躲在树后面，差点笑出声来。
这闷葫芦，还挺有原则。
李翠兰走了以后，杨铁山摇了摇头，拿起毛巾擦了擦脸，又继续打铁了。
"叮——叮——叮——"
打铁声又响了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衣服，鼓起勇气，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走到铁匠铺门口，我停下脚步，小声说：
"杨大哥……"
杨铁山手里的锤子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来，看见是我，愣了一下。
"……是你？"
他显然认出了我。
我脸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手里攥着篮子的提手，指节都发白了。
"杨大哥，那天……谢谢你。"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是来……来还你衣服的。"
我把篮子递过去。
他看了看篮子，又看了看我，没接。
"不用。"他说，"一件旧褂子而已。"
"那不行。"我抬起头，看着他，"你救了我，我……我总得谢谢你。"
他的目光和我对上了。
我这才看清他的脸。
方方正正的一张脸，眉毛很浓，眼睛不大，但很亮，像两颗黑棋子。
鼻子很挺，嘴唇厚厚的，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伤疤，从左边眉毛一直延伸到颧骨。
不难看。
甚至……有点好看。
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耳朵尖唰的一下就红了。
"真不用。"他的声音都比刚才小了，"举手之劳。"
我还想再说什么，他却先开口了：
"你……你婆婆的药，抓着了吗？"
我愣了一下。
他还记得？
那天我只说了一句去抓药，他竟然记住了。
"……抓着了。"我点点头，声音软了下来，"那天多亏了你。"
他嘿嘿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像个憨厚的大孩子。
"没啥。"他说，"田二愣那玩意儿，我早就想揍他了。"
就在这时候，一阵风吹过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
他注意到了，皱了皱眉：
"你是不是着凉了？那天……"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天我在玉米地里，衣服被扯破了，还在地上坐了那么久。
"没有没有。"我赶紧摇头，脸又红了。
他看着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转身进了里屋。
我站在那儿，有点不知所措。
这是……让我走？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走呢，他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包东西。
他把东西递给我。
"这是啥？"我问。
"红糖。"他说，"还有姜。回去熬点姜汤喝，别落下病。"
我愣住了。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红糖和姜？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我娘以前……经常熬这个。家里剩的，我也用不上。"
我接过那包红糖和姜，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他的手，又大又粗，满是厚厚的茧子，像砂纸似的。
可碰着我的时候，却轻得像羽毛。
我们俩都像被烫着似的，赶紧缩回了手。
气氛一下子就暧昧起来。
我低着头，心跳得厉害。
他也挠着头，看着地上，不知道说啥好。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像是有人往这边来了。
杨铁山脸色一变，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快从后门走。"他压低声音说，"让人看见……不好。"
我心里一紧。
是啊，让人看见了，我倒没什么，反正我名声已经够坏的了。可他呢？他还没娶媳妇呢。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抱着篮子，转身就往后门走。
走到后门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那儿，看着我的方向。
见我回头，他又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手里的锤子。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闷葫芦，还挺可爱的。
我抱着篮子，从后门走了。
一路上，心里甜丝丝的，像揣了块糖。
可我万万没想到——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们俩在铁匠铺见面的事儿，还是被人看见了。
而且这个人，偏偏是王大嘴。
作者有话说：

家人们！这章甜不甜！甜不甜！
我就问你们，嘴笨心细、人帅话少、还会害羞的铁匠糙汉，谁能扛得住啊！
红糖和姜那段我写的时候都心动了——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家里怎么就正好有红糖呢？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不过坏了！被王大嘴看见了！
那王大嘴是什么人？村里有名的大喇叭！这事儿要是从她嘴里传出去，那还了得？
玉娥和铁山哥，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婆婆会怎么闹？族长会怎么说？田二愣会不会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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