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又看不懂,选哪个也没区别吧。”陈姗姗语气里满是无所谓。
周越突然扑哧一笑。
“嘉隽有次还在电影院睡着了,我们都走出去了,他还在里面睡,手机钱包丢了都不知道。”
“对啊,所以说他根本不喜欢电影嘛,选了喜欢的也不会看吧。”
听着她们肆无忌惮地拿我的糗事当笑料,我气得脸色发白。
那天加班到凌晨两点,周越非要我陪着去电影院。
连着工作十三个小时,我疲惫交加,直接睡了过去。
可醒来时,陈姗姗和周越都走了。
我的手机也丢了,整个人孤立无援地站在凌晨三点半的大街上。
可她们却没有回来找我。
明明那时候我那么生气,再三嘱咐道以后不要在提起。
可还是被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当成笑话一样讲。
仿佛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他们取乐。
陈姗姗终于注意到我的异常,盯着我微微蹙眉。
“怎么又生气了,你也太开不起玩笑了。”
周越瞟了她一眼,语气无奈。
“你够了,先别说了,嘉隽已经够难过了。”
他犹豫了一会,开口提议道:
“是我不好,要不一会去吃你喜欢的火锅吧。”
“不行。”
没等我开口,陈姗姗直接否决。
“你一直想吃西餐,好不容易预定到了位置。”
“可嘉隽……”
“他什么都吃,你不用操心他,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挑食得像个小孩子,瘦得可怜。”
周越挑了挑眉。
“我可不瘦。”
“还嘴硬?”陈姗姗不信。
周越嘴角勾了勾,漆黑的眼睛落到她的身上,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出来。
“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把你举起来。”
“我不信。”
话落,周越抬脚逼近她,陈姗姗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脸突然红了起来。
但她显然不想就此打住,于是视线朝我投来。
“嘉隽会介意吧。”
可话音刚落,她便一声尖叫,整个人腾空而起,坐在了周越的肩膀上。
周越咧嘴一笑,一边把着她的大腿防止短裙走光,一边朝她挑眉。
“怎么样?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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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路人纷纷停下来,惊叹他男友力爆棚。
有人甚至拿出手机拍下两人。
陈姗姗娇羞得不行,时不时地拿手打他的脖子。
等下来后,她气得跺脚。
“你太讨厌啦!”
尖叫完,便捂着脸转身跑了。
周越连想都没想,追在后面叫她,两人像闹脾气的情侣,一路拉拉扯扯。
我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阵地发白。
整个过程,陈姗姗连头也没扭,好似我就是一个路人。
心脏一阵阵发麻,我却释然地笑了。
转身打车回了家。
十几分钟后,陈姗姗打来了电话。
“你去哪了?我们怎么没看见你?”
“我回家了。”
那边静了一瞬,两人好像在讨论什么,窓瘊翠翠的。
最后,陈姗姗叹了口气。
“你又怎么了?”
“不会这么老封建吧,他是你好朋友啊,你连这都介意啊。”
周越也笑了,好似我小题大做:
“嘉隽你相信我,我可对陈姗姗不感兴趣,她这个火爆性格,也只能你受得了。”
“喂,说谁呢?”
“没听错,就是说你呢。”两个人又旁若无人地拌起了嘴。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
即使我点明了自己的感受。
陈姗姗也只会说。
“你太敏感了吧。”
长此以往,我的话越来越少。
到了现在,我甚至一个字都不想说。
抬手直接挂了电话。
陈姗姗也没有再打来。
快到家时,窗外响起雷声,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雨声到了小区门口,我飞奔着跑了进去。
身上湿了一片,脱下脏衣服后,我进了浴室放水。
等待时周越的朋友圈更新了。
照片上,陈姗姗身上的白裙湿了,勾勒出婀娜的身姿。
肩膀上披着的是周越的外套。
我从来不知道,我那极度洁癖的女友,竟然会用其他人的外套。
“叮咚,一日落汤鸡体验达成!”底下不明所以的朋友回复道:
“淋雨了小心感冒,赶快回家吧。”
“我已经开了酒店,不用担心。”
浴盆里的水溢了出来,哗啦啦地响。
我浑身打了个颤。
回过神后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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