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坚信他能立刻放下我,爱上姐姐,却不相信我能用三年放下他。
我抬起头,刚想开口,他身后的卧室门啪嗒一声被打开,
姐姐穿着吊带睡衣,锁骨上残留着红痕。
“怎么去了那么久?”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眼中的娇嗔变成了惊愕,
“阮齐夏?你为什么回来?”
她看见我们之间的距离,挤不下一个人,她穿着拖鞋,一把拉住宋迟野的手臂,把人往后带了半步,
“刚回来就和你姐夫叙旧,阮齐夏,你不会还放不下他吧?”
二楼主卧的房门也跟着这一声震耳欲聋的质问打开,
爸妈穿着睡衣,匆匆赶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安抚姐姐,随后指责我,
“你说你回来就回来,刚到家就气你姐姐?”
我揉了揉眉心,连夜的赶路,加上时差,我有些疲惫,不想和他们多牵扯,
“我只是凑巧碰到,楼梯间不是有监控?你们自己慢慢看吧,我先回去了。”
提到监控,他们的气势陡然弱了一截。
那是小时候姐姐经常因为宋迟野不理她,在楼梯陷害我,
我死倔着不肯承认,爸妈就暗中装了摄像头,想来个人赃并获,
谁知道抓到的是姐姐自己假装摔下楼,喊来了爸妈。
他们那时候的表情精彩极了,眼神躲闪,就是不敢看我,最后还是在我的直视下,说了一句,
“你没事别惹你姐姐。”
佣人刘妈看了几人一眼,再看向我时,眼里多了一丝同情。
开门时,我听见楼下传来宋迟野平静地一句,
“不用了,我只是喝水的时候恰好碰到,她叫了我一声姐夫,明雅就出来了。”
那声姐夫轻飘飘的,中间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像是烫嘴。
我关了门,躺在床上,
手机传来一声消息提示,
我打开来,是一个黑色的头像,备注【顾津年】。
聊天记录六年来一片空白,只有三年前,他突然给我发了一个定位,是婚礼现场,最后跟了一个【?】,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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