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将莫言送上神坛的舔狗?错,莫言本人在我这里只是一个符号
最近在网上和人争论莫言,对方甩过来一句:“你就是莫言的舔狗,恨不得把他供上神坛。”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因为这句话从头到尾都说反了。我不是要把莫言送上神坛的人,恰恰相反,在我眼里,莫言本人根本不重要。重要的从来不是莫言,而是莫言身后那片让他得以存在的土壤。
一、莫言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符号
先把我自己的立场说清楚:
我对莫言没有私人感情。我没见过他,没跟他吃过饭,没给他写过信。他写得好不好,人品怎么样,是不是配得上诺奖——这些我根本不关心。我甚至可以说,就算明天爆出莫言有私德问题,我的观点也不会动摇分毫。
因为我看的根本不是莫言这个人。
我看的是:一个写过《丰乳肥臀》《蛙》《生死疲劳》的作家,在中国不仅没有被封杀,反而被官方认可、被高校研究、被年轻读者追捧,还拿了诺贝尔文学奖——这件事本身说明了什么?
它说明这个国家的文化容器足够大,大到能装下尖锐的批评、沉重的反思、晦暗的人性。它说明这个社会的气压足够稳,稳到不需要把所有不同的声音都压成同一个频率。
莫言于我,不过是一根探针。我关心的不是探针本身,而是它测出来的东西。
二、舔狗的逻辑 vs 我的逻辑
黑粉们永远搞不清楚一个基本的区别。
舔狗的逻辑是:“我爱这个人,所以他的一切都是对的,谁敢说他不好我就跟谁急。”
黑粉的逻辑是:“我恨这个人,所以他的一切都是错的,谁敢说他好我就跟谁急。”
这两种人看似对立,其实共享同一个底层操作系统——他们都把注意力死死钉在“莫言这个人”身上,只不过一个往上拉,一个往下踩。
而我的逻辑完全不同。我的逻辑是:
莫言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社会有没有空间让莫言这样的人存在。
如果你非要问我“莫言写得怎么样”,我的回答会是:我不知道,也不在乎。我既不是文学教授,也不是书评人。我关注的是一个更宏观的问题——一个社会对异质声音的容忍度,是这个社会健康程度的终极指标。
黑粉们在吵“莫言该不该骂”,我在看“骂莫言的人和挺莫言的人能不能共存”。他们在一楼吵架,我在六楼看风景。我们根本不在同一个楼层,怎么可能聊到一块儿去?
三、黑粉们亲手证明了我想说的话
最有意思的是,黑粉们越是疯狂地骂莫言,越是在帮我证明我的观点。
你想啊——如果莫言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十恶不赦”“人人喊打”,那他早该被封杀、被禁言、被从书店货架上撤下来了。可是他没有。《晚熟的人》照样出版,小红书照样入驻,公众号照样更新,新书照样卖到百万册。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国家有一整套规则在保护文化生态的多样性,而不是任由网络情绪左右一切。骂归骂,骂完了书照卖、奖照拿、学术研讨会照开。这种“骂由你骂,存在权由法律保障”的状态,恰恰是我所说的“大国自信”最生动的体现。
黑粉们以为自己是在“为民除害”,实际上他们只是在用自己的愤怒,一遍又一遍地为我的论点提供注脚。
四、真正的文化自信长什么样
很多人嘴上挂着“文化自信”,但他们理解的自信是:“你必须夸我,不许批评我,所有负面描写都是在抹黑。”
这不是自信,这是脆弱。
真正的自信是:“我知道我有过苦难、有过丑陋、有过不堪回首的岁月,但我依然敢于把这些写下来,让后人看见,让世界看见。因为我相信,今天的我已经有足够的勇气面对过去,也有足够的力量走向未来。”
莫言的作品,某种意义上就是我们民族的一面镜子。镜子里照出的不是完美的容颜,而是皱纹、疤痕和疲惫的眼神。但一个敢于照镜子的人,远比一个永远只敢看美颜滤镜的人要强大得多。
黑粉们想把这面镜子砸了,因为他们害怕看到镜中的自己。而我珍惜这面镜子的存在,不是因为镜子本身有多漂亮,而是因为一个还有镜子可照的社会,至少还没瞎。
五、结语:我不是舔狗,我是观察者
所以,请不要再叫我“莫言的舔狗”了。
舔狗跪拜的是神像本身,而我只是路过看了一眼这座庙——庙里供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座庙还能开着门,还有人能进来烧香,还有人能在殿前吵架而不被抓走。
莫言是谁?不重要。莫言作为一个符号,测量了什么?这才是我唯一关心的问题。
你们继续骂你们的莫言,我继续看我的人间。井水不犯河水,各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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