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云乡著《红楼识小录》《红楼风俗谭》两种应列入“红学经典”著述目录,理由主要是现代红学史上未有能与其并提并论者,也即此类红学著述具有显而易见的稀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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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云乡红楼系列四种
此两部著述皆“红楼风物”小讲,其所谈风俗旧闻琐细之物事,竟能集腋成裘,若非能识大体则难成其功。
邓云乡在《红楼识小录》“后记”中称:
小时候读过两天旧书,得到一点死记硬背的益处,至今还受用不尽。盖因儿时记性好,记牢之后,长大也不会忘记,偶然想起,慢慢咀嚼,像老牛反刍,十分有味。想起什么呢?常常想起《论语·子张》中的一句话:“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识,音志,记也。觉得这话是颇堪玩味的。……
《红楼识小录》,一以表明是不贤者,再以表明所谈的都是一些小问题。当然,小与大,也是相对的,有时是小中有大,有的又是小中见大。
比方说,一个小制钱,所谓“一文”、“一个子儿”等等,原是非常小的,但它却联系着我国几千年的经济制度;以《红楼梦》时代说吧,也联系着当时几亿人民的生活。这就不单纯是小,而是小中有大了。
再如一个风筝,只是小孩子的一个玩意儿,更是很小的东西,玩物丧志,有什么好谈的呢?但能够制造出这样精美绝伦的风筝,这却不能不使人说到制造者的智慧,和那具有高超艺术修养的技艺,这就联系到我国的工艺史;也因风筝的价值,联系到当时社会生活的两极分化、贫富悬殊等等大问题,这又可说是小中见大了。【1】
邓云乡善察大小之辩,于是成就了《红楼识小录》这部识小见大之红学著述,绝非一时即兴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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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云乡先生
《红楼风俗谭》一书则称:
记得在拙著《红楼识小录》写完交稿之后,不少朋友就鼓励我接着写下去。……这本书还是按《红楼识小录》的体例写的,用的是随笔的形式,这样在我写来,较为自由些,也易于藏拙些。如从好的方面说,可能较为活泼些,有趣些,可读性强些。我对《红楼梦》,老老实实说,实在谈不上“研究”二字,只是就自己知道的,随便说说,大多是关于历史名物、风俗的小问题。所以过去以“识小”名书,记录一点小东西,便用“识小”之典,以表自谦。【2】
由此可见,《红楼风俗谭》实在是顺势而为之红学新成果,这部红学新著竟然为作者带来了一次意想不到的“奇缘”。正可谓:“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
据赵珩著《逝者如斯:六十年知见学人侧记》一书中称:“《红楼梦》电视剧有一个庞大的顾问团,除了影视文学界的名家,像沈从文、吴世昌、启功、周汝昌、杨宪益、朱家溍、曹禺、吴祖光等这些文化界的人士也都在其中。彼时邓云乡先生虽尚没有资格列于其间,却因为他写的一本《红楼风俗谭》被《红楼梦》剧组看中,获得唯一的‘民俗指导’名义。顾问者,可以顾而不问,但是这个‘指导’却要事必躬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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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风俗谭》
这“唯一的‘民俗指导’”称号是赵珩对邓云乡的赞许,其工作的不可替代性也就显而易见了。由此“唯一”之称,似可联系《红楼识小录》《红楼风俗谭》两种著述列入“红学经典”目录的理由即不可替代性。
邓云乡曾在1987版电视剧《红楼梦》播出之后撰述了一部纪念性的回忆文章结集《红楼梦忆》,该书较为详细地谈及了如何成为“民俗指导”以及具体的指导过程,很值得一读。该书由巴蜀书社1988初版,河北教育出版社2004再版,中华书局2015重新出版。
中华书局版“出版说明”这样说:“邓云乡学识渊博,文史功底深厚。为文看似朴实,实则蕴藏着无穷的艺术魅力。其旁征博引,信手拈来。不论叙述民风民俗,描摹旧时胜迹,抑或是钩沉文人旧事,探寻一段史实,均娓娓道来,语颇隽永,耐人寻味。”【4】
若纵观邓云乡已经出版的十几种著述,似可得出这样的印象即邓氏为文之文风大抵如此。不仅从中可以看出其文史功底之深厚,亦可看出其孜孜以求之勤勉精神。
台湾大学历史学教授逯耀东致赵珩的信中竟如此评价:“邓云乡先生言燕京掌故,今人无法相辈,能与其并论者,唯此间已故之唐鲁孙。”【5】
信中所提及的唐鲁孙其人曾著有《中国吃》一书,这套书是作者晚年的忆旧之作,信手拈来,妙趣横生,既可以使人增广见闻,又可以补正史与民俗学之阙。
赵珩说:“唐先生的笔记大多是谈饮食的,但这这些文字中不仅涉及饮食本身,也在很大程度上说到当时的社会风气、世态民情、人际往来和商家兴衰。”【6】
赵珩接着说:“唐先生的文字是不虚妄的,绝不妄言己所不知的领域,虽雪泥鸿爪,皆为亲身历见,有多少记多少,很少浮夸与过多的俊峭深刻之笔。唐先生文字中既没有子虚乌有的‘满汉全席’,也没有时下两岸某些文化名人的谈禅说道。唐先生的文字是可以当作《洛阳伽蓝记》看,比照《东京梦华录》来读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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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云乡集》
逯耀东教授能将邓云乡与“已故之唐鲁孙”并论,其中深意可见一斑。若谈及邓云乡的勤勉精神,可参考赵珩的评议:“邓先生既无显赫的家世背景、社会关系,也没有正式的师承,完全是靠他自己不懈的努力,求教于众多的前辈学者,其辛苦也是可想而知的。”【8】
王西野在邓云乡著《鲁迅与北京风土》一书“原版跋文”中这样说:“过去我曾非常喜欢看刘侗、于奕正合写的《帝京景物略》,尽管它被纪昀斥为‘伪体’,但记载的确翔实。如‘略例’所云:‘成斯编也,良苦:景一未详,裹粮宿舂;事一未详,发箧细括;语一未详,逢襟捉问;字一未详,动色执争。历春徂冬,铢铢緉緉而帙成。’可见这部书上他们两人经过辛勤的实地考察,反复的文字推敲才写成的。云乡兄此书,所下功夫,正与之同。所不同者,乃以《鲁迅日记》为经,以风土景物为纬,抚今追昔,因人寓景,所谓识小可以见大,比一般的研究著作,读起来要有味得多。”【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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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与北京风土》
《鲁迅与北京风土》一书是邓云乡的成名之作,文史资料出版社1982年出版,著名历史学家谢国桢不但为此书题写书名,且为之作序,给予很高评价,称其散文“文笔极为雅隽,吐属不凡”。
由上述引述可知,邓云乡在“识小以见大”方面所下功夫的确令人感佩,其所成之编皆用心良苦,而其文笔则在“雅正”“引人入胜”方面一以贯之。若谈及“用心良苦”四字,赵珩如此评价:“他所发掘的正是那些被遗忘了的零金碎玉。”【10】
“零金碎玉”发掘不易,最能见出真功夫、真情性。
值得一提的是,邓云乡另有一部谈《红楼梦》的著述《红楼梦导读》,由巴蜀书社1991年出版。加上前文所谈及的三种红学著作,这四部著述的确呈现了邓云乡在当代红学史上独具一格的面影。
众所周知,相当一个时期以来,“立言”者或为晋升职称而作,或为岗位考评而作,熙熙攘攘或为利来,攘攘熙熙或为名往,其“言”而“无闻”,何以能“行远”?凡学问之功业,“义”而能“立”,“勤”则有“成”。
据邓云乡《红楼梦忆》“文字因缘”一节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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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忆:电视剧红楼梦拍摄散记》
一九八五年七月末到北京,正好买到二十来本我写的《红楼识小录》,便带到北京送人。秀才人情,自然十分寒酸。人家以为是覆瓮之物,而自己有敝帚自珍,这种可掬的酸态,也正是知识分子的傻处。
当然,我这只是说自己。隔了一年到北京,又正遇上我的《燕京乡土记》出版,便又带了三十本,来北京献宝。朋友们得到书,自然很高兴,给了我不少鼓励。可惜这两本书很快都售罄,无处购买了。而向我要书的朋友还有很多,不能一一答谢朋友们的雅意,至今还感到遗憾。
也许有人问:在《红楼梦忆》的过程中,忽然插上这样一段,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在作自我吹嘘的广告吗?非也。这要从另一角度说,或者说的玄妙一点吧,要从“文字因缘”说起。
对于《红楼梦》的拍摄,我没有别的能力,只能勉强为它提供一些文字上的资料。说起来,也只是“纸上谈兵”吧,不过是供有关同志们参考罢了。
《红楼识小录》多少起了点这样的作用。再有从圆明园讲课开始,三年多跟随剧组拍摄外景,在工作之余,也还总抓紧时间,写些东西。由在圆明园讲的“江南风俗”,接着写的长文“服饰”,夏天在八大处讲的‘礼节’等等,这些都编成了另一部书《红楼风俗谭》,即将由中华书局出版。
实际这也可以说是因电视剧《红楼梦》的拍摄,才促使我写的这本书。因而这本书的写作过程,也就是“梦忆”的过程。这就是我所说的‘文字因缘’,也可以说是“红楼文字因缘”吧。
扶林导演拿到我送他的《燕京乡土记》,兴奋地对我说:这本书可以拍成“京华风土系列电视”。感谢他的热心,不过要成为事实,困难尚多。现在这本书在日本已引起重视,正在翻译。而有关单位,又在计划译为德文。
设想有朝一日,如果拍成电视,那在海内外的影响,就要更广泛了。因为这今天,文字的影响面远远不及电视的影响面广泛。
就以《红楼梦》说吧,虽然已被译成许多文字在外国出版,但据著名国际作家韩素音女士说,在欧美人士中,知道的还是不多的。但如今拍成电视剧,在国外播放出去,那影响就完全两样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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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乡土记》
邓云乡之“立言”亦在“功用”,此“功用”乃为了《红楼梦》这部中华文化经典能够阅读得懂且传播得远这样的目的。
至于他的《鲁迅与北京风土》《燕京乡土记》之类著述,亦非仅仅为了扬名立身而作。由此说来,邓云乡之“立言”亦在“立功”,亦在“立德”啊!
《红楼识小录》有三篇序文,序之一作者端木蕻良,序之二作者周汝昌,序之三作者冯其庸,《红楼风俗谭》则仅一篇序文,作者陈从周。
笔者细读此四篇序文,最深刻的感受便是陈从周的这篇序文最真诚朴实,并非借题发挥,亦非敷衍塞责,更无“捧杀”之嫌。
陈从周说:
我是生在新旧交替的社会中,我的父辈皆经过前清末期,因此儿时还曾接触到一些古旧的风俗习惯,如今老去,也渐淡忘了。不过还可以回忆得起来,但未能如吾友云乡兄那么有系统,有根据。他是老北京,而且又如宗懔之爱岁时,元老之梦华胥,一意留心京华故事,风俗旧闻,详征博引,溯本求源。
他的新著《红楼风俗谭》,叙岁时,记年事,说礼仪,谈服饰,讲古董,言官制,道园林,论工艺,兼及顽童课读,学究讲章,“太上感应”,“八股”陈腔,道士弄鬼、红袖添香,茄鮝鹿肉、荷包槟榔,至琐至细,无不包藏。而他都能说的头头是道,洋洋大观,谈来娓娓,听之忘倦,诚不愧为名家了。……
目前有很多人读鲁迅先生小说《阿Q正传》,我们绍兴的小同乡,亦不解当时的风土人情了。那么读《红楼梦》呢,仿佛痴人说梦,梦亦无凭。如果《红楼梦》再传数百年,那真要如汉儒释经,转多穿凿了。
云乡兄有心人也,且亦具备条件,能为此书作“风俗谭”,实曹氏功臣矣。此仅一端而已,另尚有可说者,云乡能以《红楼梦》作对象,详记有清康雍、乾嘉之际风俗,正史所未及者,云乡有之,言其为史笔亦可也。……
从这本《红楼风俗谭》中,可以看到如何脚踏实地地治学,以及一位学者不事浮夸的真正的治学态度。【12】
陈从周以“史笔”喻《红楼风俗谭》可谓期许甚高矣,其中之款款深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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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带集》
笔者曾拜读过陈从周著《书带集》,收录的短文朴素感人,其文亦确如其人。
印象尤为深切者乃俞平伯的《<书带集>序》,序文说:“文章之道千丝万缕,谈文之书汗牛充栋。言其根原有二:天趣与学力。天趣者会以寸心,学力者通乎一切。……逞天趣者情辞奔放,重学力者规矩谨严。”【13】
笔者至今时常温习此两段文字的深意,感慨系之:意会尚可而运笔实难!
通观《红楼识小录》《红楼风俗谭》两书,显见以“学力”为胜,亦常有“会以寸心”之笔墨,故其“情辞”时有“奔放”之势。
1990年1月,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版了冯其庸、李希凡主编的《红楼梦大辞典》,邓云乡并未受邀成为该《辞典》的辞条编写人,实在遗憾!
彼时,《红楼识小录》《红楼风俗谭》这两种著述均已出版,且已经颇具影响,此后陆续再版,至今传播未辍。
《红楼识小录》由山西人民出版社1984初版,河北教育出版社2004再版,中华书局2015年再版;《红楼风俗谭》中华书局1987初版,河北教育出版社2004再版,中华书局2015年再版,中华书局2024再次出版《红楼风俗谭》图文精选本。
实实在在地说,邓云乡应是《红楼梦大辞典》“各类辞条编写者”最佳人选之一,具体说,诸如服饰、器物、饮食、园林、称谓、礼俗等辞条的编写皆可胜任而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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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识小录》
端木蕻良在《红楼识小录》序言中说:
近年《红楼梦辞典》,以及《红楼梦注释》,也都有人努力在作。这对《红楼梦》阅读和传播,是会起到很重要作用的。但是,由于这种辞典和注释,限于体例,不可能对某事某条作更多的解释。那么,《红楼梦识小录》(笔者按原文如此),刚好可以作为这方面的一些补充。……
所以,《识小录》这一类著作,不但使人能在疏证说明中,得到具体知识,并且,还看出很多与它想联系着的社会因素来。是值得提倡的。……
希望邓云乡同志等诸红学家和红学爱好者,能够继续写下去,对一般读者或研究者,除了加深欣赏和研讨的兴趣以外,还可以提供一些心得探讨的线索。【14】
笔者以为,《红楼识小录》《红楼风俗谭》对于《红楼梦》阅读和传播的实际效用价值远胜于《红楼梦辞典》以及《红楼梦注释》之类。它们无论是作为初学者的导读书,抑或作为研究者的征引书,均极为方便有益。
谓予不信,请读者诸君对照阅读《红楼识小录》《红楼风俗谭》与《红楼梦辞典》《红楼梦注释》,便可见出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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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泥煮雪录:端木蕻良说红楼梦》
这里需要特别指出的是:端木蕻良希望诸红学家和红学爱好者能够继续写下去的愿望是极好的,遗憾的是,邓云乡之后未必能够有人能够“继续写下去”且“加深欣赏和研讨的兴趣”,此乃《红楼识小录》《红楼风俗谭》这类著述之弥足珍贵处。
亦如周汝昌所说:“由此想来,如邓云乡肯来讲讲这些内容,实在是功德无量的事,其‘小’乎哉!……我读他的书,就是抱着这种恭恭敬敬、小学生求知的心情的,岂敢向人家冒充行家里手哉。再过一些年,连云乡同志这样富有历史杂学的人也无有了,我们的青年读者们,将不会批判它因‘小’失小,而会深深感谢这种‘小’书的作者为他们所做的工作。难道不是这样的吗?”【15】
信哉!斯言!试问:当今的红学研究者中还能够寻得见足以比肩邓云乡的杂学旁收且善察大小之辩的学人吗?
值得一提的是,《红楼梦学刊》曾刊发邓云乡的几篇文章,1980年第1辑《<红楼梦>识小录》、1981年第2辑《<红楼梦>识小录》(二)、1984年第3辑《<红楼梦>与黄金》、1994年第3辑《<红楼梦>·<阴骘文>·惠红豆》等,从这几篇文章中亦可大体看出邓云乡的文笔和趣味。
遗憾的是,知网(CNKI)收录的介绍或述评其人其书的文章竟寥若晨星。鉴于此,笔者拟写这篇书评文章或许能够为邓云乡“红学经典”著述的当代传播尽一份绵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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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平伯题《红楼识小录》
当然,笔者最直接的考量则是充实正在编著的《红学书评续编》书稿,以便为新百年红学研究提供有价值的参考或述评资料。
顺便一提:拙著《昨夜的星辰:红学书评初集》已由知识产权出版社2020出版,既云“初集”必有“续编”,若能“三编”“四编”地续写下去,应可为读者提供一幅清晰可观的畅览红学之域的揽胜图。
记得梅节先生曾在2012年12月24日的信中说过:“半世纪或一世纪后,人们欲了解二十世纪红学研究成果,再不会去翻那些汗牛充栋的专辑专书,而是看先生的学案或几本红学史。所以先生撰此学案,责任就非常重大。传世之作,不要急于求成,慢工出细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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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星辰:红学书评初集》
笔者当时真是备受鼓舞啊!竟然以“拼命三郎”之勤苦精神撰著出版了《红学学案》《港台及海外红学学案》(该《学案》曾获得教育部哲社研究后期资助)两部红学著述。
笔者同样期许:《红学书评》亦可成为半世纪或一世纪后人们欲了解二十世纪和二十一世纪前期红学研究成果的必读参考书,责任就非常重大了。
2026年6月10日下午17时定稿
参考文献:
【1】邓云乡《红楼识小录》,第345-346页,河北教育出版社2004年。
【2】邓云乡《红楼风俗谭》,第512-513页,河北教育出版社2004年。
【3】赵珩《逝者如斯:六十年知见学人侧记》,第168页,中华书局2017年。
【4】邓云乡《红楼梦忆》,第1页,中华书局2015年
【5】《逝者如斯:六十年知见学人侧记》,第277页
【6】《逝者如斯:六十年知见学人侧记》,第268页
【7】《逝者如斯:六十年知见学人侧记》,第271页
【8】《逝者如斯:六十年知见学人侧记》,第173页
【9】邓云乡《鲁迅与北京风土》,第334-335页,中华书局2015年。
【10】《逝者如斯:六十年知见学人侧记》,第166页。
【11】《红楼梦忆》,第194-195页。
【12】《红楼风俗谭》,第1-2页。
【13】陈从周《书带集》,第1页,花城出版社1982年。
【14】《红楼识小录》,第2-4页。
【15】《红楼识小录》,第3页。
【16】高淮生《名家与红楼梦研究》,第115页,知识产权法出版社20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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