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最近盯紧俄乌局势,除了前线的拉锯攻防,乌克兰政坛爆出的这个大料,不少人还没回过神。之前调任乌克兰驻英大使的前乌军总司令扎卢日内,前不久和泽连斯基闭门会谈时直接把话挑明,今年秋天要是举行总统选举,他一定会参选。这事一下把原本还停留在分析层面的权力更替,摆到了台面上,不少分析都认为,这个人真的上台,对中俄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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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宪法本来就规定,战时可以推迟总统选举,泽连斯基的任期今年5月就该结束了,现在靠着战时状态继续履职,法律层面其实没什么问题。可架不住内外都在催选举,特朗普重返白宫之后,好几次公开质疑乌克兰的政治安排,逼着基辅给个“民主交代”。泽连斯基去年年底也松了口,说只要美欧能保障选举安全,乌克兰可以讨论战时选举的事。
俄方早就拿着这个点做文章,克里姆林宫多次表态,不承认泽连斯基是合法总统,未来任何有法律效力的和平协议,都得由合法的新代表来签署。说白了,哪天俄罗斯真准备认真谈判,“先换人再签字”大概率会被摆上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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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刚好凑成了一个微妙的局面,俄方要一个能签字的新人,欧美要一个能接盘背锅又好拿捏的对象,泽连斯基自己肯定不愿意在对乌不利的协议上签字,自然不愿意轻易挪位置。有军功有声望,现在又不在一线权力核心的扎卢日内,顺理成章就成了各方眼里的潜在接盘人。
最新的民调数据很能说明问题,现在乌克兰民众对泽连斯基的信任度大概六成,对扎卢日内的信任度已经超过七成。真要是启动选举,他是唯一一个能跟泽连斯基正面硬刚的候选人,这点没什么可争议的。
对中国来说,扎卢日内最麻烦的不是立场鲜明,是他立场鲜明还严重误判形势,乱扣帽子。俄乌冲突爆发之后,他多次公开把这场战争包装成第三次世界大战,还直接点名中国、伊朗、朝鲜是支持俄罗斯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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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底他还放话,说乌军战场已经碰到中国产炮弹,直接把这当成中国军事援俄的实锤。可咱们国家早就反复明确表态,从来没向俄罗斯提供过致命性武器。中国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军贸大国,常规弹药出口到多个国家,经过第三方转卖流入俄军手里,这种情况逻辑上完全说得通,就算真碰到中国产弹药,也推不出中国官方援俄的结论。
他故意把两件事绑在一起扣帽子,说白了就是对外放话,中国已经是俄罗斯战争机器的一部分。他还说,就算中国在背后帮普京,也控制不住局势,没能力单独结束战争,直接拒绝接受中国的任何斡旋方案。涉台问题上他也站在中国的对立面,乌克兰议员组团窜台,和台湾地区谈无人机合作,甚至传出要联手生产无人机的消息,这已经直接踩到了中国的主权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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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欧洲多次呼吁限制中国产品进入欧洲市场,鼓动西方在供应链上排挤中国,看得出来,他从根上就没给中乌合作留任何空间。
真让他当上乌克兰最高领导人,后续的走向其实不难猜。乌克兰会把对华不信任直接写进国家安全和外交文件,系统性推动欧洲各界防范中国。还有可能继续在涉台、军工合作等方面给台湾当局站台,帮台湾在欧洲舆论场刷存在感。中国提出的任何和谈或者重建倡议,他都会以立场不可信为由直接拒绝,把中国挡在乌克兰战后重建的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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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中国的真实实力完全没有准确判断,还抱着强烈的敌意,这种人做决策,最容易走出损人不利己的路子。之前立陶宛已经试过这条路,硬蹭涉台问题搞事情,结果自己经济受损,外交被边缘化,中国也没因此退过半步。要是乌克兰在扎卢日内带领下走同样的路,吃亏的不止中国,更会搭上乌克兰自己的长期发展空间。
站在俄罗斯的角度看,扎卢日内和泽连斯基完全不是一个类型。泽连斯基的对俄强硬,大多体现在公开表态和外交场合,喊着不把俄军赶出所有领土就不谈判,话讲得够硬,却不一定和前线的实际资源匹配。
扎卢日内是职业军人出身,做事风格完全不一样。当总司令的时候,碰到兵力不足、战线拉长、武器消耗太快这些问题,他直接就说出来,不愿意配合政界做那些乐观宣传。他也承认,就当前的条件,乌克兰想完全收回所有领土不现实,能稳住防线就算不错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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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代表他会放弃领土主张,他的思路更偏向长远对抗。一方面绝不承认俄罗斯控制区域的合法性,不接受边打边割地的既成事实。另一方面认为乌克兰要以十年为周期重建国防、工业和社会动员体系,给未来的收复行动留足空间。
真让他当上总统,就算迫不得已在不利条件下签了停火或者和谈协议,也肯定只是当成阶段性妥协。对俄罗斯来说,这意味着两个结果。短期内,可能能用一纸协议换来前线降温,缓解制裁压力和战损消耗。但长期来看,乌克兰永远不会在战略上接受现状,只要有机会就会加码军工和军费,把夺回失地写进国家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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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国家杜马不少议员已经公开说,对这种人一个都信不过。他们担心的不是谁当总统,只要是主战派,俄罗斯想从战争退回到可控的安全状态,就会难上加难。
扎卢日内最终能不能接替泽连斯基,不光看乌克兰国内的民意,还得看欧美怎么盘算。他现在声望确实够高,民调信任度领先泽连斯基,战时乌克兰军方的影响力本来就大,这给他参选铺了足够的路。
真要说到结束战争,肯定少不了签某种形式的妥协协议。签字的人,大概率会被不少乌克兰民众骂成不得已的卖国者,这是任何领导人都躲不开的政治代价。扎卢日内要是既要背这个锅,还想长期执政,里外都是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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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内要面对“签了不利协议就不配掌权”的质疑,对外要是他表现出太强的自主性,凡事优先考虑乌克兰自身利益,不是完全顺着西方的战略走,欧美对他的支持力度肯定也要打折扣。
不少分析都认为,真到要签协议的时候,欧美未必愿意把扎卢日内推到台前。对外部势力来说,一个声望太高、军方基础当然,现在一切都还停留在可能性阶段。战场下一步往哪走,俄乌能不能短时间谈出停火框架,美欧内部会不会在援乌问题上闹出更大裂痕,全都没有定数。但可以肯定的是,扎卢日内已经不是那个被打发去英国坐冷板凳的大使了,他是实实在在能改变乌克兰格局的关键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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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强、还有自己主见的乌克兰总统,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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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好打交道。战争拖到现在,战场上很难打出一边倒的完全胜利,真正决定未来格局的,大概率还是战后谁坐在总统府里,谁去谈判桌签字。扎卢日内的出现,直接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尖锐了。
参考资料:参考消息 扎卢日内确认参选乌克兰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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