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为救被绑架的父亲,临时向祁砚多要了三百万。
他当众签字,新婚夜却掐着我的下巴骂我:“既然这么喜欢钱,那以后就让机器来判你配不配花。”
“AI时代,与时俱进嘛。”
从那天起,我的吃穿用度都由全屋AI管家审核。
我高烧到意识模糊,系统判定我没完成早餐,只发放2.5元医药费。
我怀孕出血,系统播报“哭声过大,影响丈夫休息”,扣光全月额度。
而屏幕另一端,他正为女明星打造数字人。
我申请三百块保胎药,被系统判定为“非必要支出”。
她的一件虚拟礼服,却被他追加了预算。
我盯着摄像头,第一次笑出了声。
原来不被爱的人,连活着都要先通过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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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客厅屏幕上的驳回结果,手指按在小腹上。
AI管家白塔响起:“保胎药申请未达到紧急医疗支出标准,建议居家观察。”
屏幕右上角弹出提醒,
“姜晚晚私人数字陪伴人虚拟礼服更新已通过。”
我扫了一眼屏幕,把病历、身份证、旧手机和衣服塞进包里。
我收起手机。
祁家的系统只会把求救记成风险。
我走到门口,门锁没有打开。
屏幕弹出外出申请表。
我填下两个字:买药。
情绪问卷跳出来。
第一题:“您是否存在利用孕期身体状况逼迫管理员让步的意图?”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滑偏。
小腹一阵阵发紧,我扶住墙。
白塔提示:“回答超时,外出申请失败。”
我转身输入药箱密码,锁没有开。
“当前用药申请未通过,药箱暂不开放。”
我蹲在药箱前,问:“叶酸也不行吗?”
屏幕没有反应。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祁母穿着家居服下来,看见我的包,又看向药箱。
“桑宁,真难受就把题答完,白塔只是确认你不是借孩子闹。”
我抬头:“我买的是保胎药,不是包。”
祁母看向我的包:“你当年婚礼上也说三百万是救命钱。祁家已经被你架过一次,不能再被架第二次。”
门在这时打开,祁砚回来了。
他看见我手里的包:“这周第几次用出走做筹码了?”
我撑着药箱站起来:“祁砚,我们离婚。”
祁砚看向我手里的病历。
他抬了下手,又拿出手机,调出婚礼当天的转账记录。
“三百万。先把账算清。”
我攥紧病历:“那是我爸的赎金。我跟你解释过。”
“解释了三年。”
祁砚看着我:“桑宁,我给过你毫无保留的信任,换来的是婚礼当天的背叛。现在,我只信数据。”
我把病历往前递:“我爸后来打过电话,他说钱追回来了,我也想让你听,可每次都被拦。”
祁母打断我:“又是你爸。你爸一出现,就是钱。”
祁砚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白塔推送的状态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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