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出差提前回家，我发现小区楼下的晾衣杆上多了条陌生裙子。
和闺蜜乔月的一模一样。
我掏出手机正准备和她分享：
【小区里有人跟你撞衫了！谁跟我们乔宝审美一样啊？】
还没发送，隔壁陈阿婆忽然问：
“徐律师，那件裙子怎么还不收？昨晚你老公亲手挂的。”
我指尖一僵。
不远处传来熟悉的话语声。
“灿灿不是今晚回来吗？裙子放在这，会不会被她看见？”
周叙抬手替乔月拢紧外套，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她飞机落地还早，我会赶在她回来前收好。”
“倒是你，回去路上别吹着凉。”
我看着他护着乔月的动作，忽然想起去年冬天。
我撒娇说冷，他却笑着把手插进口袋：
“让你多穿点不听，冻一冻才长记性。”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谢过陈阿婆，我平静地收起那条裙子，走向他们。
01
周叙见到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下意识伸手来拿那条裙子。
我却抓得更紧，没松手。
乔月慌忙解释：
“灿灿，你别误会。”
“我前夫最近一直缠着我，半夜还守在我家楼下。我实在害怕，才来找周叙帮忙。”
“衣服是昨晚不小心弄湿的，周叙怕我穿着会着凉，才帮我洗了挂上去。”
乔月伸手想拿我怀中的裙子。
外套里却滑出来一截袖口，那是周叙的衬衫。
结婚第一年，我送他的生日礼物。
袖口内侧还绣着一个很小的“灿”字。
那时他嫌我幼稚，嘴上说难看，第二天却穿去开庭。
回来时，他把我抱到玄关柜上亲，说：“赢了，周太太的衬衫很争气。”
乔月手腕一缩，很快把袖口压住。
周叙也看见了，再抬头看我时，眼底明显慌了一瞬。
“灿灿，我只是让她去衣柜里随便找件外套，我不知道她拿的是这件。”
“所以，她昨晚睡的是我们的卧室？”
周叙脸色一僵，没说话。
那条裙子被风吹得贴在我手背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觉得自己抱着它的样子可笑极了。
于是抬手，把裙子扔回周叙怀里。
裙摆还没落稳，乔月已经下意识挡在他身前。
周叙脸色一沉，几乎本能地把她护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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