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一男子救下9只黄鼠狼后,身上频发怪事,至今都难以解释。
吉林老赵和那九只黄鼠狼
1998年冬天,吉林舒兰,老赵上山砍柴。雪有半尺厚,走到半山腰时,他听见柴堆底下有动静。扒开一看,一个铁夹子夹住了只黄鼠狼的腿,旁边还蹲着八只,围成一圈,瑟瑟发抖。
被夹住的那只个头最大,毛色深褐,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老赵蹲下去,铁夹子是偷猎者下的,牙口很紧。他掰了半天没掰开,最后把棉袄脱了裹住手,硬用石头砸开了夹簧。那只黄鼠狼抽回腿,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回头看了老赵一眼。随后八只小的跟着它,排成一列钻进雪窝子,没了影。
老赵没当回事,捡了柴就回家了。
但怪事从那天起,一桩接一桩。
先是第二天早上,他推门出去,门槛外整整齐齐摆着九颗松塔,个个饱满,排成一条线。老赵以为是邻居家小孩闹着玩,没在意。可接下来整整一周,每天早上门口都有东西——有时是几颗野核桃,有时是一小捆干蘑菇,甚至还有次放了条冻得硬邦邦的鲫鱼。
“谁家送礼送成这样?”老赵媳妇嘀咕。
更怪的在后面。那年冬天特别冷,村里好几户人家的柴房都冻裂了水管,唯独老赵家没事。除夕夜他出去放炮,脚下一滑从台阶摔下来,后脑勺眼看要磕在石碾子上,结果不知哪儿来的一团软乎乎的东西垫在他脑袋底下。老赵爬起来一看,雪地上只有一排细小的爪印,直通院墙根。
开春后,老赵琢磨着搞点副业,在院里养了十几只兔子。有天晚上听见兔笼子响,出去一看,一只黄鼠狼正跟一条土蛇缠在一起,打得满地滚。等老赵抄起棍子跑过去,黄鼠狼已经把蛇咬死了,回头瞅他一眼,蹿上墙头走了。从那以后,老赵家的兔子再没丢过一只——方圆几里的蛇和老鼠,像是全被“清理”了。
最邪门的是那年秋天。老赵开三轮车去镇上卖玉米,半路上刹车突然失灵,前面就是一道深沟。他慌了神,拼命打方向盘,车子歪歪扭扭冲向路边的草甸子。就在车轮离沟沿只剩半尺时,“砰”的一声,车胎爆了。三轮猛地一歪,停住了。老赵爬下车,发现爆胎的那只轮子上,扎着一根细得不能再细的兽骨,像是被什么东西故意塞进去的。
他蹲在路边抽了根烟,越想越后怕。抬头时,对面的土坡上站着那只深褐色的黄鼠狼,身后跟着八只小的。它们安安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一个接一个,转身消失在草丛里。
后来老赵再没见过它们。但每年冬天第一场雪后,他家门口总会莫名其妙出现些东西——一颗松塔、几粒野枣,或者一小撮干净的干苔藓。老赵不往外说,只是每年腊月二十三,在院墙根放一碗小米,一碗清水。
村里人问他为啥,他笑笑:“供山神呢。”
只有老赵自己知道,那不是山神,是九条命。当年他弯腰砸开铁夹子的时候,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可这世上有些事,你给了善意,它就会绕个圈子回到你身边。至于怎么回来的,谁也说不清。
至今,舒兰那片山脚下的老房子里,每年冬雪初落,墙根的小米碗总会莫名其妙地见了底。而碗边,干干净净,连个爪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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