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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9日晚9点,欧洲袖珍小国——摩纳哥发生了一件"史无前例"的事。当天,一座公寓楼门厅处突然发生爆炸,造成三人受伤,其中两人重伤,后来经当地媒体透露,受伤的正是乌克兰裔富商瓦季姆·叶尔莫拉耶夫及其妻子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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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注:爆炸事发地,可以看到地上有大量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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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注:当地警方公布的监控画面显示,一名穿深色上衣、头戴渔夫帽的男子,在公寓楼门口放下背包后迅速离开
那么,叶尔莫拉耶夫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为什么会有人对他下如此狠手?
公开资料显示,1968年,叶尔莫拉耶夫出生在乌克兰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是Alef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也是第聂伯罗当地最大的建筑开发商之一。在福布斯乌克兰富豪榜上,他曾经排到第23位,2021年时个人身家估值约为2.2亿美元。简单说,这是一个典型的乌克兰寡头,在苏联解体后的混乱年代里完成了财富积累,业务主要集中在房地产领域。
2019年,叶尔莫拉耶夫做了一个重要决定,放弃乌克兰国籍,入籍塞浦路斯。当时乌克兰版福布斯杂志报道称,他放弃国籍是因为想要"国际保护"。他自己也直言不讳:"乌克兰的司法体系,说得客气点,并不完善,税收体系也不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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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注:乌克兰裔富商瓦季姆·叶尔莫拉耶夫
2022年俄乌冲突全面爆发后,他举家搬到了摩纳哥,成了乌克兰媒体戏称的"摩纳哥营"中的一员。
但真正让他成为基辅眼中钉的,是2023年12月的一件事。当时,泽连斯基政府对他实施了个人制裁,冻结了他的资产,并且禁止他在未来10年内在乌克兰开展任何金融活动。官方的理由是:叶尔莫拉耶夫在克里米亚做生意。但叶尔莫拉耶夫的律师坚称,这完全是"政治报复",没有任何法院起诉过他。
按照律师的说法,叶尔莫拉耶夫一直是乌克兰当局试图收购其公司的受害者,被制裁后就成了"基辅的公敌"。
说到这里,其实已经能闻到一点火药味了。但真正让这起爆炸案的性质彻底升级的,是另一个信息。
尽管目前案件仍在调查中,但前法国情报官员克劳德·莫尼凯向《摩纳哥晨报》透露了一个关键细节:在爆炸发生的前几周,叶尔莫拉耶夫正在筹划一件事,他打算前往欧洲议会,公开揭露乌克兰的腐败问题。
图注:乌克兰腐败问题一直存在,且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这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个手握乌克兰高层腐败证据的寡头,一个已经与基辅政府撕破脸的人,如果站在欧洲议会的讲台上,把他知道的那些事情一件件抖出来,会造成什么后果?乌克兰自冲突爆发以来,一直依赖西方的军事和经济援助。
如果叶尔莫拉耶夫真的在欧洲议会这个公开场合,拿出确凿证据来揭露乌克兰的腐败黑幕,那对基辅方面的国际形象将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西方纳税人本来就已经对援乌预算感到疲惫,再叠加"寡头欧洲议会爆料"这种戏码,援助疲劳只会雪上加霜。
所以,从这个动机链来看,乌克兰安全局确实有很大的嫌疑对一个手握国家"黑料"的寡头下手的。
当然,调查方向不止一条,乌克兰媒体还列出了其他几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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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注:摩纳哥警方目前仍在全力搜捕嫌疑人
其中之一是资产争夺。叶尔莫拉耶夫遭到制裁后,一直想方设法把自己名下的企业转移到别人名下,围绕第聂伯罗几处核心资产的纠纷很可能已经激化。乌克兰媒体分析认为,当地政府和执法部门"不排除参与了这场利益角逐"。
另一条线牵涉他的大儿子阿尔图尔。今年5月,阿尔图尔在爱沙尼亚因电信诈骗被判刑。据调查,他长期运营着一个庞大的诈骗呼叫中心网络,专门针对俄罗斯和欧盟公民下手,涉案金额高达1亿欧元。
而第聂伯罗的诈骗电话中心据传与乌克兰安全局存在某种关联。今年2月,一名在巴厘岛被绑架杀害的乌克兰商人临死前也声称,他控制的诈骗电话中心"由乌克兰安全局监督"。
两条线绕来绕去,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机构。
但不管从哪个角度切入,叶尔莫拉耶夫准备前往欧洲议会爆料这个动机,始终是最直接、也最具爆炸性的。一个手里攥着大量黑料的人刚要开口,家门口就炸了——时间点上的这种巧合,本身就很难让人相信是偶然。
法国右翼"爱国者"党领袖、总统候选人弗洛里安·菲利波甚至直接点名泽连斯基,言辞激烈地表示:"泽连斯基政权显然已经越界了——现在他们来我们这里发动致命袭击。"
当然了,我们必须强调,目前所有指向乌克兰安全部门的说法仍停留在推测阶段,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泽连斯基本人或其核心团队下达指令。所以,关于谁想要刺杀叶尔莫拉耶夫一家,恐怕只有等在逃的嫌疑人落网,或者叶尔莫拉耶夫本人康复后开口,才能知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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