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欧洲政坛全是对华强硬的调子,这边喊要对付中国产能,那边放话要搞所谓对华版广场协议,甚至说要把对付俄罗斯的制裁工具搬过来,架势拉得快要掀桌子。等咱们中国商务部长王文涛的专机6月29日落地布鲁塞尔,聊完之后画风突然就变了。欧盟直接把喊打喊杀的话收了回去,实打实签了联合声明,还说要坐下来慢慢谈,这不就是明摆着挂了免战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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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2019年以来中欧第一份联合声明,双方说好要弄个贸易投资磋商机制,围绕四大块问题常态化沟通。欧盟贸易委员谢夫乔维奇还对着媒体拍胸脯,说有信心三个月拿出实际成果。这话放在半个月前,谁都不敢想,毕竟前阵子欧盟内部的狠话,听得人耳朵都起茧子。
法国总统马克龙到处喊话要对华强硬,催着欧委会整新工具对付所谓的中国产能过剩。德国总理默茨更离谱,直接抛出“对华版广场协议”的说法,暗示要逼人民币升值,挤掉中国出口的空间给欧洲制造业让路。连欧委会的高官都跳出来说,考虑把制裁俄罗斯那套玩法用到中国身上。
结果人刚坐下聊完,谢夫乔维奇话锋直接转了,反复说欧盟无意扩大贸易摩擦,所有问题都要通过对话解决。其实这不是一场会谈就能把人说动,是欧盟自己摸了摸底牌,发现真把狠话落地,第一个疼的就是自己。27个成员国谁离得开中国市场,心里都门儿清,真打大规模贸易战,整个欧洲都要跟着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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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通强硬预热,说白了就是欧洲玩烂的老套路。先放狠话抬筹码,把声势造足了,再坐回谈判桌谈条件,好给自己多捞点好处。欧盟这些年对华政策最拧巴的地方,就是心态一直摆不正。一方面离不开中国,把中国当成不可或缺的供应链伙伴,推绿色转型要光伏、电池、稀土,哪一样缺得了中国。
想要稳住物价压工业成本,也离不开中国制造的性价比,这点谁都否认不了。另一方面又要在政治上喊去风险,经济上搞保护主义,非得在关键环节和中国拉开距离,活生生整出了一个“既要又要”的尴尬局面。一边享受着每年上万亿欧元的中欧贸易额,一边又对着货物逆差骂骂咧咧,给舆论找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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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欢迎中国企业去投资建厂带技术,一边又拿各种审查配额关税卡脖子,给自己划所谓的安全边界。成员国之间立场差得更远,法国立陶宛这些就爱把保护主义喊得震天响,给自家不争气的行业挡风。德国西班牙奥地利这些制造业大国,心里清楚得很,封死中国供应链和市场,等于把自家产业升级的路给堵死。
欧委会想要推个对华限制,先得在内部拉扯好几个月,一边要给美国面子,一边要压着国内企业界的反弹,还得在27国之间凑出来一个大家都能凑合接受的平衡点。所以这次会谈完只说三个月出成果,本质就是给欧盟要个缓冲区,也是中方给的观察期,大家都先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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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现在总拿贸易逆差说事儿,其实逆差哪里来的,他们自己心里没点数?过去十几年欧洲本土制造业不断外流,加上创新不足、能源成本太高、劳动力老化,一堆内部问题堆一块儿,竞争力自然慢慢往下掉。中国这边高端制造新能源这些板块赶上来了,供应链全价格低产能足,全球订单自然往这边流,逆差可不就扩大了嘛。
这也不是说中欧经贸只有中国占便宜,欧洲的高端装备、品牌、技术服务,在中国市场赚得盆满钵满,只是这些收益大多在服务贸易、投资收益和品牌溢价里,不像货物逆差那样一眼能看到。欧盟把锅全甩给中国产能过剩,说白了就是给保护主义造舆论,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经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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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王文涛当面说的那句话,直接点透了根儿:欧盟的问题,根源不在中国,中国是解决问题的伙伴,不是对手。这话不是客套,就是提醒布鲁塞尔,与其花心思用关税调查挡中国货,不如多花功夫练练自家产业的内功,让它们在开放竞争里硬起来。
中方愿意坐下来谈,愿意签联合声明,愿意给三个月的对话窗口,真不是怕了欧盟的那些贸易工具,咱们手里的牌多的是。主要是两个考量,第一就是要稳住全球供应链,现在世界本来就够乱的,再来一场大规模贸易战,对谁都没好处。中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稳住这条线对自己对伙伴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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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就是给欧洲留个体面下台阶的机会,欧盟内部现在不少人都明白,纯靠对抗解决不了竞争力的问题。现在开个磋商机制,把话摊开说,既给欧委会留了调整政策的空间,也给各成员国重新协调立场的理由。但这不等于中方会一直忍,只要触碰到红线,咱们的反制工具从来都不缺。
稀土、关键原材料、市场准入,这些牌都在手,就看什么时候用而已。真要说扛贸易战的能力,欧盟可比不了美国,美国好歹是单一市场,决策统一,承压能力都强一些。欧盟27国各有各的利益,本来经济增长就没劲儿,内部还压着通胀和就业的烂摊子,真闹到全面对抗,能不能撑住都是个大问题。
现在局面已经明明白白了,中国没关门,给了三个月的对话窗口,欧盟从喊打喊杀改口说要对话,已经说明他们意识到贸然升级的风险了。接下来这三个月,考验的不是中国,是欧洲自己。能不能放下那种又想赚你钱又想防着你的拧巴心态,认清楚中欧关系本质就是互利共赢,不是零和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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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三个月到了,布鲁塞尔还是执迷不悟,把保护主义裹在规则的外衣里,拿对华强硬当自己内政宣传的筹码,那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就轮不到欧委会自己说了算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王文涛赴欧出席中欧经贸高层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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