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4枚奥运金牌，25岁嫁小4岁冠军师弟，如今是射击协会副主席

你还记得那个雅典奥运会最后一枪逆转夺冠，北京奥运会哭完五天又拿金的山东神枪手吗？前不久她走马上任国家手枪射击队领队的消息传出，圈里人都说顺理成章，圈外不少人反应过来才惊呼，原来那个当年扎马尾的姑娘，都已经走上管理层了。今天咱们唠点接地气的，说说杜丽那些少有人提的过往和现在的日子。

年轻时候上镜的杜丽，其实挺自卑的。常年封闭集训压力拉满，内分泌失调脸上总冒痘，二十出头爱美的小姑娘，天天被镜头怼着拍，换谁都别扭。没想到退役过了四十岁，她反倒越活越舒展，皮肤透亮眼神平和，剪了短发一身知性劲儿。她自己不在意这些评价，心思全在射击馆的年轻苗子身上。

现在她每天六点多就泡在训练馆，不像不少领队站在远处指挥。她总蹲在队员旁边盯，盯手指发力盯呼吸节奏，连枪口那点微不可察的晃动都不放过。看出问题当场拽主管教练凑一块聊，说的全是自己当年踩过的坑走过的弯路。大大小小的全国赛事她一场不落，谁发挥好谁心态不稳，全记在小本子上，年轻小将破了纪录她都门儿清。

洛杉矶奥运周期已经启动，她比谁都清楚，中国射击的下一代，就得靠这些年轻人托起来。

杜丽和庞伟这对姐弟恋，在体育圈是陈年糖，但好多人没品出里面的细甜。2008年北京奥运会，杜丽作为卫冕冠军被架在首金位置，十几亿人盯着，最后只拿了第五。她蹲在场馆角落哭到停不下来，连人前都绷不住。那天刚好是庞伟拿男子10米气手枪金牌的日子，他啥庆功采访都没顾上，第一个找的就是杜丽。

他冲回奥运村给了杜丽一个拥抱，之后几天天天陪着逗乐，半个字都没提自己拿冠军的事儿。他就怕，这话不小心戳到杜丽的伤心处。五天后杜丽站在50米步枪三姿赛场，开头第一枪只打了8.7环，全场观众都捏一把汗。结果她后程越打越稳，最后破了奥运纪录拿了金牌，把憋了五天的委屈全释放了出来。

杜丽打电话报喜，庞伟在那头笑得比自己拿金牌还开心，冒雨从看台蹦着跑下来，专挑水坑踩，就那股傻劲儿给杜丽逗坏了。其实姐弟恋最戳人的地方就在这，小男孩那种没心没肺的热乎劲儿，总能把姐姐绷了很久的弦给松下来。2009年他俩在保定办婚礼，选11月29日就是图“天长地久”的谐音。

婚礼头车是悍马，后面跟着一溜宝马，看着排场大，席面却实在，一桌才1200块，也没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北方接亲的折腾一样没少，庞伟塞红包塞得手软，找鞋子翻遍全屋急出一头汗，最后还是丈母娘悄悄递眼神才过关。那年杜丽27，庞伟23，他俩是新中国体坛第一对奥运冠军夫妻。

婚后第二年儿子茂茂出生，名字来历挺有意思。杜丽怀孕的时候做梦，梦里有人喊她“茂哥”，醒了跟庞伟一说，干脆就给孩子取了小名茂茂。孩子刚满六个月，杜丽就归队备战伦敦奥运会，这对运动员妈妈来说是常事，对孩子的亏欠却是实打实的。里约奥运会看台上一声“茂茂”，差点把杜丽的情绪直接喊崩。

现在茂茂16岁了，长成了沉得住气的大小伙，脾气随爸妈。杜丽本来不想逼孩子走老路，让他自己选喜欢的方向，没想到茂茂自己说，待在射击馆才有归属感。杜丽听到都乐，说这孩子搞射击说不定从胎教就开始了，怀他的时候自己还在靶场练枪呢。有意思的是茂茂偏爱妈妈的步枪，对爸爸的手枪没兴趣，旁人调侃归调侃，庞伟一点不生气，反倒挺得意。

好多人不知道，杜丽原来不姓杜，本名石芳芳。她1982年生在山东淄博沂源，生父重男轻女脾气差，生了女儿就天天闹脾气，还动手打妻子。她7岁那年父母离婚，她跟着妈妈改了姓齐。一年后妈妈认识了当警察的杜兆祥，就是她后来的继父。

一开始杜丽死活不接受这个新爸爸，怕再遇上个不好的人。杜兆祥也不催，天天给她讲警察抓坏人的故事，一点点把小姑娘的防备心磨没了。12岁那年妈妈和继父领证，为了让这个家更像家，给她改名叫杜丽，随继父姓。那时候小姑娘闹了好一阵，谁能想到，后来“杜丽”这个名字，会挂在国际射联的最高领奖台上。

就是那年冬天，县体校教练去学校挑苗子，一眼就相中了杜丽。倒不是说她天赋有多顶尖，就是看重这孩子能扛能忍。那时候县体校穷，枪少人多，一天能摸一次枪都算不错的待遇。杜丽就在家拿木棍挑砖头练臂力，一块变两块，练的时间越攒越长。

继父总跟她说，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这句话她记了一辈子。后来进淄博竞技体校，教练说她又小又瘦，根本不像练射击的。三伏天怕气流影响枪口，不敢开风扇，队员裹着厚训练服一练就是几小时，下来背上全是痱子，花露水一瓶接一瓶用。杜丽偷偷溜回家过一次，被教练找上门拽回去，从那之后练得更狠了。

那时候家里也难，妈妈下岗后在街边卖煎饼，冬天脚上的冻疮一层叠一层。一年七千块的学费，一家人前前后后欠了六千多块外债。这些杜丽都看在眼里，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每扣一次扳机，背后都是全家人咬着牙撑出来的。

2016年里约奥运会之后，杜丽正式退役。四届奥运会下来，她拿了2金1银1铜，是中国射击队奥运奖牌最多的女运动员，整个队里也就王义夫成绩比她好。2017年国家队竞聘教练，她想都没想就报了名。转型要从头学起，还要常年跟队，陪儿子的时间更少，她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咬咬牙迈了这一步。

东京奥运会，她带的弟子张常鸿拿了男子50米步枪三姿金牌，还打破了世界纪录和奥运纪录。金牌到手那一刻，杜丽站在场边，眼泪止不住往下掉，那种圆梦的感觉，不比自己拿金牌差。那边丈夫庞伟也争气，东京复出拿了1金1铜，个人奥运金牌也到了两枚。夫妻俩加起来，正好整整四枚奥运金牌，说他们是“射击冠军之家”一点不夸张。

退役之后庞伟去了河北省体育局射击运动中心，专门管后备人才培养。杜丽现在出任国家手枪射击队领队，还担任射击协会副主席，两个人不在一个城市上班，平时聚少离多。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默契，从来没变过。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敏感自卑的小姑娘，一路走来，活成了好多人羡慕的模样。

参考资料：新华社 杜丽出任国家手枪射击队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