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乾隆在处理政务,下人急禀:流放塞外多年十四阿哥胤禵在家中病故

0
分享至

归期

乾隆十三年的秋天,北京城的银杏落了一地金黄。

军机处在紫禁城的隆宗门内,三间不算大的屋子挤着几案和书架,案上堆着从各地飞递来的奏折,厚厚一摞压着另一摞,像正在生长的石笋。乾隆坐在西次间里批阅漕运的折子,朱笔在纸面上沙沙地走,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批语。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雀鸣,在宫墙间荡出回音,闷闷的,像石子投进深井。

"皇上。"门外传来军机章京的声音,压得极低,"宫外递了急信,说十四爷府上的人候在午门外,有要事禀报。"

乾隆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头来,窗外的日光透过明纸照进屋里,把那些浮在空中的尘埃照得清清楚楚,一粒一粒地慢慢打着转。十四爷。这三个字他有日子没听人提起了。自打父皇雍正驾崩后,那位被流放塞外多年的皇叔被特赦回京,赐了府邸安置,可满朝上下像是约好了似的,谁都不怎么提他。像是这人回来了,可又没完全回来,悬在京城的一角,像一片褪了色的旧纸,搁在架子上没人翻动,可你知道它在。

"传。"乾隆把笔搁下,朱笔在砚台上磕出极轻的一声。

片刻功夫,一个穿灰布袍子的老仆被引了进来,跪在门槛里面,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他的背弓得像一张绷了太久的弓,肩膀微微抖着,手撑在地上,指节发白。

"皇上,"老仆的声音是哑的,像被砂纸磨过,"十四爷他……今天早上没了。卯时三刻,咽的气。"

军机处里静了一瞬。案上那一摞奏折的边角被窗外的风掀起来一下,又落了回去。乾隆坐在原处没有动,手指搁在笔杆上,那支朱笔的笔尖还凝着一滴未干的朱砂,悬在折面上方一寸的地方,红得像要滴下来。

"怎么没的?"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波澜。

"回皇上,十四爷这半年身子一直不好。入秋以后越发重了,咳了两个月,前日夜里咳出了血,请了大夫来看,说是……旧年的寒症入了骨,怕是不好。昨儿下午他还清醒了一阵,让奴才给您带句话。"

乾隆的手轻轻动了一下,笔尖那滴朱砂终于落了下去,落在折子上,洇开一小团殷红的印。

"什么话?"

老仆的头更低了,后颈上那道深沟似的皱纹在日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从土里刨出来的:"十四爷说——'告诉皇上,臣这辈子守过的那个关,终于在梦里关了。'"

军机处的几案后面,满屋子堆着天下各地送来的急务——河工、粮运、边患、吏治,每一件都等着他的朱笔落下去定夺。可此刻乾隆坐在那些待批的奏折中间,忽然觉得窗外那些银杏叶落地的声音大了许多,沙沙沙的,像是什么东西在碎。

他挥手让老仆退下了。屋子重新安静下来,可那种安静跟刚才的不太一样——方才的静是沉淀的、厚重的,此刻的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撑薄了,随时会被戳破。

乾隆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银杏树叶子正黄得透亮,一片一片落下来堆在青砖地上,被风吹着往墙角聚拢,堆成一堆一堆的金。他望着那些叶子看了很久,脑子里浮上来的不是胤禵那张早已模糊的脸,而是很多年前父皇龙驭上宾那天,养心殿里的光。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子时,乾隆守在养心殿西暖阁的榻前。父皇的手在他掌心里慢慢凉下去,像一盏燃尽了的油灯最后那口气也散了。他跪在榻前守着那具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内侍忽然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极低:"皇上,十四爷在府里哭得昏过去了。"

那时候胤禵刚被从塞外召回来两年,封了郡王,赐了宅子,可满朝上下没有人敢跟他说太多话。乾隆那时还是宝亲王,他记得自己在那个清晨的曙光里抬起头来,问了一句:"他哭什么?"

内侍答:"十四爷说,他从康熙四十七年起就没见过他皇阿玛最后一面,如今连四哥最后一面也没见着。"

那时候乾隆没接话。他当时是个刚接了大统的年轻人,满心装着的是如何稳住局面、如何平衡宗室、如何让父皇留下的这座江山顺顺当当地渡过去。他没法去细品那个被流放了十四年的皇叔心里装的是什么——他只知道朝野上下都在看着,看他如何处理这个父皇生前最后的"麻烦"。

可他此刻站在军机处的窗前,二十年过去了,那些被时光磨得发白的旧事忽然重新浮上来,清清楚楚的。

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康熙五十年储位再次虚悬,康熙五十七年十四阿哥胤禵被授抚远大将军,统兵西征。那年他三十岁,封了贝子,带着十万兵马出师西北,一路打到了拉萨。满朝都以为皇阿玛是要把那个位置给他了——大将军在外掌兵,太子悬而未决,里里外外的消息都在往一个方向指。

可康熙六十一年冬天,皇阿玛驾崩在畅春园的时候,胤禵还在西北的大营里。等他从几千里外昼夜兼程赶回来,京城已经换了主人——他的四哥胤禛登了基,成了雍正皇帝。新帝登基后的第一道诏书里写着:"十四阿哥胤禵,著即返京,不得延误。"等他终于到了京城,等在城门口的不是欢迎的仪仗,而是拿下他兵权的旨意和一道圈禁的敕令。

圈禁的日子雍正没有明说多久。可胤禵在景陵旁边的那座小院里一住就是十四年。十四年,从三十几岁住到年近半百,从意气风发住到两鬓斑白。乾隆登基那年才把他从那里接出来,赐了府邸、封了郡王,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只是一个被时光磨去了棱角的旧人,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那座不太大的府邸里,每天在院子里走走,看看天,偶尔让老仆扶着去街上转转,没人敢跟他搭话,也没人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乾隆在军机处的窗前站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身后那些奏折还摊着,河工的、粮运的、边患的,每一件都是活的,都在等着他。可他的思绪还挂在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人身上。他转过身来,走回案前重新坐下,那支朱笔还搁在砚台上,笔尖的朱砂已经凝住了,像一颗干了的血珠。

"传鄂尔泰。"他说。

门外的军机章京应了一声去了。乾隆拿起笔来,在漕运折子上的朱批旁边画了个圈——那是个习惯性的动作,画完了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根本忘了这折子写的什么。他翻回去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正正经经地批了几个字,搁在"已阅"的那一摞上面。

鄂尔泰来得很快。老臣穿着一品文官的补服,进门来行礼的时候膝盖弯得利落——他还是那个干练的样子,可鬓角的头发已经比去年又白了些。乾隆让他在下首坐了,开口时声音还是平的:"十四叔没了。"

鄂尔泰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拱手:"臣闻悉。十四爷……也算解脱了。"

"解脱?"乾隆抬了抬眼皮,"你倒是说说,他困了一辈子,脱的是什么?"

鄂尔泰沉默了一瞬。这位从雍正朝做到乾隆朝的元老心里雪亮——有些话皇帝问出来你不一定非要答得明明白白,可你得让他知道你明白他在问什么。

"十四爷当年在西宁大营的时候,"鄂尔泰斟酌着措辞,声音不高不低,"臣在户部办过一阵子西征的粮秣,见过他一面。那时候他正在帐里看舆图,满屋子都是土,他蹲在地上用炭笔在羊皮上画线,画的是进藏的路线。臣递了粮册过去让他签收,他头都没抬,说'放那儿就行'。臣站了一会儿看他画图,那条线从西宁一直画到拉萨,弯弯曲曲的,他画得极慢,一笔一笔地描。"

乾隆听着,没有打断。窗外的银杏叶还在落,沙沙的,像是给这间屋子添了一层薄薄的白噪音。

"那时候臣心里想,"鄂尔泰的声音更低了,"这个人心里装的,怕不只是打仗。"

"那时候他以为皇阿玛要传给他。"乾隆接过话来,声音里忽然带了某种说不清的意味,"他从西宁出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是离那把椅子最近的人?"

鄂尔泰没有答话。这个问题他没法答。

乾隆自己说了下去:"朕登基以后,把他接回来安置好。头两年他不太出门,朕让人送东西去,他回话说'谢皇上恩典',就四个字。第三年朕去他府上看了一回,他站在院子里那棵槐树底下,见了朕就跪。朕让他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塞外的寒气,进了骨头就出不来了。"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着。笃。笃。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朕问他住得惯不惯,他说惯。朕问他还缺什么,他说不缺。朕说有空进宫来坐坐,他说好——可他一次都没有来。朕后来也想明白了,他不是不肯来,他是不知道来了该怎么坐。"

鄂尔泰微微颔首。老臣的眼眶下面有些发红,可他的声音还是稳的:"皇上,十四爷最后传的那句话——'那个关终于在梦里关了'——臣斗胆猜一猜,他说的是康熙五十七年出师西征那个关。他在那里守了大半辈子,关了十四年,开了二十年。如今人走了,关就关了。"

乾隆没有再说话。他把漕运的折子从"已阅"那一摞上拿起来,重新铺在面前,提了笔在上面又加了一行批注。笔尖走得很慢,他一笔一划地写着,像是要把什么很重的东西一个字一个字地压进纸面里。写完了他把折子搁下,抬起头来看着鄂尔泰。

"传旨,十四叔薨逝,辍朝一日。内务府按郡王例治丧。朕——"他顿了一下,"朕亲自去祭一祭。"

鄂尔泰站起来拱手:"臣领旨。"

那天下午乾隆从军机处出来,换了件素色的常服,没有带太多随从,只带了两个侍卫,骑马去了胤禵的府邸。那宅子在城东的一条静巷里,门脸不大,门口已经挂上了白幡。风把那几匹白布吹起来又落下去,在灰墙前面一飘一飘的。

乾隆在门口下了马,把缰绳递给侍卫。门口迎出来的老仆看见他就要跪,他抬手拦了:"免了。领朕进去。"

灵堂设在前厅。还没搭完,白布和素绸散乱地堆在梁架上,几个下人在手忙脚乱地往上扯。正中间的灵床上停着一个人,覆着白布,看不出形貌。乾隆站在灵床前面三丈远的地方停住了。他望着那团白布覆盖的轮廓,忽然觉得很陌生——他其实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位皇叔。小时候在宫里远远见过,后来他长大了、胤禵被圈了,再后来他登基了、胤禵放出来了,可他始终没有真正走近过这个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走到灵床边上的时候他停下来,慢慢弯腰,伸手把那层白布掀开了一角。日光从敞开的厅门照进来,落在灵床上那张已经冰凉的脸上。胤禵比他印象里瘦了很多,颧骨突着,下巴尖了,鬓角的头发全白了,像落了一层霜。他的眉骨很高,即便闭着眼也能看出五官轮廓的硬朗——那是年轻时候在西宁大营里画舆图的人该有的轮廓。

乾隆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久到身后伺候的仆人们大气都不敢出。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宫里听老太监们说起过的一段旧事——康熙五十七年胤禵出师那天,皇阿玛亲自送到德胜门外,拉着他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说的什么没人听见,可据说两人都流了泪。那是皇阿玛所有儿子里唯一一个被他亲送出京的。

后来那个被亲送出京的儿子再回来的时候,京城已经不是他的了。他在景陵旁边的小院里住了十四年,每天听见钟鼓楼报时的声音从东边远远地飘过来——那是他本来差一点就能走进去的地方。

乾隆把白布轻轻盖了回去。他的手在布面上停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掌心里传上来一片冰凉。他直起身来,对着那张灵床拱了拱手,动作不大,可做得很郑重。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灵堂。院子里的槐树叶子落了满地,风一吹就沙沙地翻动着。他踩着那些落叶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不起眼的宅子。屋檐上的白幡还在飘,在暮色里翻卷着,像是有人把那片白布当成了旌旗——一面永远都落不下来的旗。

他骑上马往回走。马蹄踏在京城傍晚的街面上,嘚嘚的,不紧不慢。街两边的店铺已经开始掌灯了,橘黄的灯光从门板缝隙里漏出来,在青石板上铺成一道一道的暖色。乾隆拉了一下缰绳让马放慢步子,他忽然想,如果当年皇阿玛把那道旨意传到了西北大营里,今天躺在这张灵床上的那个人会是谁?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瞬,就被秋风卷走了。他催了催马,往紫禁城的方向慢慢走着。宫里还有一摞奏折等着他批,河工的事还没定下来,漕运的折子他加了一行批注但还要再看看。天下太大了,每天都有无数的事等着被处理、被定夺、被落下朱笔去盖上那个"准"字。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想那些"如果"。

可回宫的路上经过景山的时候,他勒马停了一会儿。暮色正在从西边蔓延过来,把景山的轮廓染成一片黛青色的剪影。山脚下那片地方,很多年前有过一座小院,院子里住着一个从西北大营回来的人。那个人的后半辈子都在看这座山,每天推开窗就能看见,可他从没走近过。

"归期。"乾隆轻声念了一遍胤禵托人传进来的那两个字。晚风把他的声音带走了,吹散在暮色里,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催马继续往前走了。紫禁城的角楼在暮色里已经亮起了灯,远远的,黄澄澄的几粒光,悬在黑沉沉的城墙上面,像几颗钉进了夜里的铜钉。

身后的巷子里,灵堂的白幡还在风里飘着。仆人已经把灵棚搭好了,素绸扯得整整齐齐,香案上点起了白烛,烛火在那座不大的灵堂里安静地烧着,把四壁照得明明暗暗的。烛火映在灵床那层白布上,把那片白染成淡淡的暖黄色,像是什么人在深秋的傍晚点亮了一盏留了很久的灯。

风从院墙外面翻进来,把那棵老槐树最后几片叶子也吹落了,飘飘荡荡地落在院子里,落在门槛上,落在香案底下,安安静静的。

声明:取材网络、谨慎鉴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泽连斯基主要对手来了,俄方也担忧

泽连斯基主要对手来了,俄方也担忧

观察者网
2026-07-02 15:28:10
65岁老头用零食哄骗小女孩,对其侵害长达两年,12岁女孩怀孕产子

65岁老头用零食哄骗小女孩,对其侵害长达两年,12岁女孩怀孕产子

易玄
2026-06-27 01:06:14
特朗普性侵成立,最高法院没有救他!

特朗普性侵成立,最高法院没有救他!

新动察
2026-07-01 10:04:56
秦海璐变卖房产,清空全部资产,凑出近亿身家,绝境兜底救下刘涛

秦海璐变卖房产,清空全部资产,凑出近亿身家,绝境兜底救下刘涛

秋别离
2026-06-13 15:50:00
湖人连续三笔签约评级:格里姆斯B- 马穆B 塞克斯顿B-

湖人连续三笔签约评级:格里姆斯B- 马穆B 塞克斯顿B-

北青网-北京青年报
2026-07-02 19:50:59
最牛“汉奸”夏文运:吃日本饭睡日本女人,仅用8个字消灭2万日寇

最牛“汉奸”夏文运:吃日本饭睡日本女人,仅用8个字消灭2万日寇

大运河时空
2026-07-01 14:25:03
存款大局已定?2026年7月后,居民储蓄或将迎来三大不可逆变局

存款大局已定?2026年7月后,居民储蓄或将迎来三大不可逆变局

混沌录
2026-07-02 16:52:04
周总理去世后发生了几件事,有一些载入史册,一些则成未解之谜

周总理去世后发生了几件事,有一些载入史册,一些则成未解之谜

好运来好运
2024-12-12 00:50:20
A股周四现极致割裂行情 科技股集体重挫 周五走势预判

A股周四现极致割裂行情 科技股集体重挫 周五走势预判

老猫观点
2026-07-02 17:42:20
7月2日今日金价:大家不必等待了!接下来,金价很可能会重演历史

7月2日今日金价:大家不必等待了!接下来,金价很可能会重演历史

白浅娱乐聊
2026-07-02 11:05:07
我爸97看起来才60,长寿秘诀不是多走路多吃保健品,而是这四件事

我爸97看起来才60,长寿秘诀不是多走路多吃保健品,而是这四件事

蝉吟槐蕊
2026-06-28 05:16:03
WTT大满贯双打四强揭晓,国乒女双迎来内战,蒯曼组合压哨晋级

WTT大满贯双打四强揭晓,国乒女双迎来内战,蒯曼组合压哨晋级

林子说事
2026-07-02 15:53:16
方媛郭富城牵手现身马场!一家四口同框,两女儿穿同款裙太萌了

方媛郭富城牵手现身马场!一家四口同框,两女儿穿同款裙太萌了

孤城落日
2026-07-02 17:37:54
马斯克力挺遭欧洲封杀的电影:好莱坞不希望你看到

马斯克力挺遭欧洲封杀的电影:好莱坞不希望你看到

移光幻影
2026-06-30 08:31:30
7月买菜,少买豆角和茄子,多吃4种应季“黄金菜”,营养又便宜

7月买菜,少买豆角和茄子,多吃4种应季“黄金菜”,营养又便宜

秀厨娘
2026-07-02 16:30:15
韩红公开道歉不到24小时,荒唐的一幕发生,罗永浩公开“发难”

韩红公开道歉不到24小时,荒唐的一幕发生,罗永浩公开“发难”

吴蒂旅行ing
2026-07-01 16:16:02
小米粥被发现!医生研究发现:喝得越多,脑梗患者血管或越干净?

小米粥被发现!医生研究发现:喝得越多,脑梗患者血管或越干净?

路医生健康科普
2026-07-02 12:00:06
1000台光刻机成“定心丸”!荷兰专家:囤货这步棋,走得太妙

1000台光刻机成“定心丸”!荷兰专家:囤货这步棋,走得太妙

疯狂小菠萝
2026-07-02 14:57:29
1976年毛主席逝世后,远在加拿大的张国焘,面对记者说了10个字

1976年毛主席逝世后,远在加拿大的张国焘,面对记者说了10个字

野蛮不失女人心
2024-10-06 08:55:33
特朗普换新专机:太兴奋了,这是波音造过最好的747飞机;该机由卡塔尔赠送,改造后奢华程度前所未见,价值4亿美元

特朗普换新专机:太兴奋了,这是波音造过最好的747飞机;该机由卡塔尔赠送,改造后奢华程度前所未见,价值4亿美元

大风新闻
2026-07-02 11:02:45
2026-07-02 21:12:49
孔孔说体育
孔孔说体育
分享体育视频
661文章数 16277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头条要闻

售价超30万小鹏新车仅200公里爆胎 4S店给的说法反复

头条要闻

售价超30万小鹏新车仅200公里爆胎 4S店给的说法反复

体育要闻

韩国人,为什么恨透了洪明甫?

娱乐要闻

众星祝福祖国,曾沛慈原形毕露?

财经要闻

千亿茶市场无赢家:澜沧巨亏 八马停"蹄"

科技要闻

马斯克不承认,但SpaceX就该造AI手机

汽车要闻

小鹏MONA L03 智能化水平拉满 还有玩法多样的巧思大空间

态度原创

本地
亲子
艺术
旅游
健康

本地新闻

这场穿越酉阳的光影之旅,张张都是壁纸!

亲子要闻

分年龄段选购儿童被子指南:不同成长阶段核心需求与选型方向梳理

艺术要闻

冉茂芹人物写生 17幅

旅游要闻

走进河北,向美而行 | 新京报快评

这4类消化病患者 吃粘食管住嘴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