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前几天刷到个新闻差点揉眼睛：乌克兰现在开始招60岁以上的老头当兵了。 泽连斯基今年2月刚签的总统令，战时状态下，只要过了军医体检、拿到指挥官书面同意，就能签一年服役合同，还能续期，战时状态一结束合同自动终止。 官方嘴上说是为了“补充后勤、技术岗缺口”，但明眼人都懂，要是20岁的小伙子够用，犯得着把本来该在家带孙子、遛弯的老大爷拉进备选名单？ 更扎心的是另一个判断标准：你要知道乌克兰现在有多糟，不用蹲前线的伤亡通报，看散在欧洲的几百万乌克兰女人就够了。
按乌国防部战前公布的人口数据，苏联解体后乌克兰生育率就一路走低，90年代到00年代初出生的男性基数本来就小，开战前全国总人口4300万，现在乌政府有效控制的区域里，常住人口已经不到3000万，跑了超过一千万人。
开战这四年，最先顶上去的就是20到39岁的青壮男性，这批人本就稀缺，轮换了四年，伤亡的、心理崩溃退役的、偷偷跑出境的，能动员的几乎都动员过一遍，现在前线部队的年龄中位数已经从开战初期的20多岁，一路爬到了40岁以上，不少作战单位的士兵平均年龄已经45了。
这次放开60岁以上男性的合同役，说白了就是把最后一批能扛事的男性都放上备选：不用去冲锋，干修工事、管仓库、守后方补给点的活，总比没人强。 上个月顿涅茨克方向的一个动员点登记名单里，甚至有3个58岁的大爷，说自己在家带了一年孙子，社区来问要不要去签合同，体检过了就来了。
比起男人们的处境，女人们的流向更直观。 开战初期几百万人拖家带口往欧洲跑，当时大家都以为打几个月就完事，回了家该过日子还过日子，结果四年打下来，回去的路越来越缥缈。
欧盟临时保护身份下的乌克兰难民现在已经超400万，60%集中在德国、波兰、捷克，德国接收的乌难民里84%都是女性，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妈妈。 这些女人留在欧洲，大多只能做护理、家政、餐饮服务的零工，带小孩的女性难民里只有3%能找到稳定工作，时薪比本地同岗位低近一半，5%的人能接着干原来的老本行。
之前欧盟刑警组织发过预警，说乌克兰妇孺是人口贩子的最优目标，波兰援助组织每个月都能接到几十起乌女难民的求助，要么是遭遇性暴力，要么是被以“高薪保姆”的名义骗去地下场所。 战前乌克兰的代孕产业就是欧洲的灰色地带，战争把经济压垮后，不少走投无路的女性干脆签了代孕合同，拿那点钱起码能供孩子在欧洲上学，比回去面对炸平的房子、没音讯的丈夫强。
2022年年底的时候还有74%的乌克兰女性难民说“仗打完就回家”，到2024年底这个比例已经跌到了43%，44%的人明确说想长期留德国。 不是不想回，是回去啥也没有：丈夫要么在前线要么失踪，房子要么被炸要么被征，原来做的工也没了，回去连个能说话的邻居都凑不齐。
开战后乌克兰的生育率直接跌破了1，很多中小城市的妇产科要么被征用成方舱，要么产科医生要么跑要么被调去前线当军医，去年全乌出生的孩子比战前少了近六成。 北约这边还在加码送坦克送炮弹，俄罗斯那边还咬着战线不放，两边把乌克兰当棋盘，填进去的全是乌克兰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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