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少人觉得这波加息就是暂时的,过个一年半载就得回到之前低利率的好日子,借钱便宜,贷款买房炒股都舒服。但这次华尔街最有分量的大佬直接把话撂死,便宜到跟白送似的“便宜钱”,以后不会再有了。说这话的不是靠流量吃饭的财经博主,是掌管摩根大通二十年的CEO戴蒙,人家握着华尔街最大的银行,说话从来都不是随便发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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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大佬这么表态,市场都用真金白银投了票。这周美国30年期国债收益率升到了2007年以来的最高位,两年期收益率也摸到了2025年2月以来的新高。这根本不是一次普通的加息周期,是一整个旧时代彻底翻篇了。
过去四十年能有那么低的利率,不是央行好心放水,是全球到处都是溢出来的闲钱。中国、德国、日本还有中东产油国,这些地方攒下的储蓄,都拿去买美债欧债和各类长期债券。钱多到像海,借钱成本自然低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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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况全变了,那些常年给债券市场兜底的“大买家”,一个个都没余钱买债了。中国人口结构变化,储蓄率正在慢慢往下走。日本搞了三十年低利率,把国内储蓄都耗得差不多,自己政府都在拼命发债融资。中东土豪也不蹲那接盘美债了,钱都拿去投自己的主权基金,搞本国的基建项目。
欧洲经历完能源危机,各个国家的财政赤字都拉到历史高位,更是拿不出多余的钱去买海外债券。存钱的人少了,等着借钱的人却只多不少。美国政府现在欠了30万亿美元的债务,平均融资利率已经到了3.5%,戴蒙说今年还要再融资将近2万亿美元。这个体量差不多等于再借走一整个德国的GDP,需求大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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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的钱少,借钱的需求又爆增,利率不往上涨才奇怪。很多人想不到,现在火到发紫的AI,居然还是推高利率的隐形帮凶。过去一年多,微软谷歌亚马逊Meta这些科技巨头,疯抢英伟达的芯片,每家都砸出几百亿建AI数据中心。
建数据中心要地、要电、要芯片、要工程师,哪一样都得烧真金白银。这些钱大部分不是自有资金,都是发债从市场里抽出来的。AI一边疯狂抢资源推高了通胀,一边抽走了市场上的流动性,两头一挤,直接把长期利率给顶了上去。
之前不少人都说AI是通缩神器,效率提升了,东西自然会更便宜。这话放十年二十年的长期来看,确实没错,但放在眼下,AI就是不折不扣的通胀怪兽。就像村里突然来了个大开发商,三年要盖一百栋楼,短期内钢筋水泥人工全涨价,物价直接飞上天。
等楼盖完市场供需稳了,物价才会慢慢落下来。现在AI刚好就在“先涨后稳”的前半段,债券市场正熬得难受。表面看,高利率最先扛不住的是各国政府,债务利息越来越贵,财政紧得快转不动,借新还旧的压力一天比一天大。戴蒙话说得特别狠,哪怕是现在,美国政府都几乎不可能用更低的利率再融资了。
政府没钱了能怎么办,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招,加税、砍福利、开印钞机。加税加到企业和普通居民头上,砍福利砍的是老百姓的医保养老,印钱稀释所有人的购买力。绕来绕去,最后扛下所有债务压力的,都是咱们普通人。
除了普通人,企业也熬得喘不上气。过去十几年的低利率甚至零利率环境,养出了一大堆“僵尸企业”。这些企业不靠卖货赚钱活着,全靠借新还旧续命,商业模式本质就是借钱。利率一往上走,这套游戏直接就玩不转了。
所以现在才会看到大公司扎堆裁员,小公司说暴雷就暴雷,物价不停涨,工资却好几年冻着不动。这不是哪一个行业出了问题,是过去整个被低利率泡大的资产负债表,要集体挤泡沫减肥。真要是泡沫破得太猛,重演一次08年那种全球金融危机也不是不可能,冲击会传到全世界每个角落。
过去靠印钞解决问题,靠低利率掩盖矛盾的时代,现在到了该还账的时候了。过去四十年,全球化按住了通胀,人口红利堆出了高储蓄,技术进步拉低了成本,央行放水救了一次次危机。四股力量凑在一起,造出了一个“利率永远向下”的童话,所有人都觉得低借钱成本是永远的常态。
可哪知道,这种甜蜜只是历史里偶然开的一扇窗口。现在这扇窗口已经彻底关上了。逆全球化撕裂了供应链,老龄化抽干了全球储蓄,地缘冲突推高了能源价格,AI疯抢各类资源,每一股力量都指向一件事。以后的钱只会越来越贵,便宜钱的时代真的一去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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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欧美日集体进入高利率时代,国内不可能独善其身。海外钱变贵了,跨境资本流动会受影响,出口外贸也会承受不小的压力,普通人的就业收入、身边的资产价格都会跟着受到波及。很多人说这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听着挺虚的,但对咱们普通人来说,这事和每个人的钱包都挂钩。那个借钱随便花的日子没了,你做好准备应对新的环境了吗?
参考资料:新华社 全球利率走势与宏观经济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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