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民国四大才女,大部分人先想到张爱玲萧红,少有人提起这位被称作“近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的奇女子。她敢冒死给秋瑾收尸,当过袁世凯的秘书,自己赚得腰缠万贯,长得出众又有才,最后却修行终身不嫁。她就是吕碧城,一个活在百年前却比很多当代女性还活得通透的大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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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在官宦书香之家,父亲是光绪年间的进士,入了翰林院。一家人从小就注重培养孩子,诗词书画是吕碧城童年的日常。她天生聪慧,五岁就能吟诗作对,七岁能提笔作画,十来岁时诗词就已经被圈内人争相传抄。谁都没想到,十二岁那年一场大变,彻底打碎了她原本安稳的生活。
父亲突然病故,吕家没有男丁继承家业,族人盯上了她家的财产。借着无子继承的由头,族人抢走了全部家产,还把吕碧城母女几人幽禁起来。吕碧城偷偷写信四处求助,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可家已经没了,只能带着母亲姐妹远走他乡。
早在九岁那年,家里就给她订了一门娃娃亲。夫家听说吕家遭了变,立刻上门退了婚。放在那个年代,被退婚对一个女子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直接把她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走投无路的吕碧城只能去投奔舅父,过起了寄人篱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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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西方思想传进来,不少女性开始觉醒,想要走出家门读书识字。1904年,吕碧城跟舅父提出,想去天津的女子学堂读书。舅父脑子古板,说女孩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直接驳回了她的请求。吕碧城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一怒之下收拾东西就走,一个人坐火车去了天津。
孤身一人在陌生城市,吃饭住宿都成问题,她试着给认识的官员夫人写信求助。机缘巧合下,这封信落到了《大公报》创始人英敛之手里。英敛之看完信,被吕碧城的才华惊艳,直接邀请她进大公报当编辑。吕碧城就这么踩着文坛崭露头角,成了中国第一个女报人。
她靠着大公报这个平台,写了好多呼吁女权、提倡女学的文章,戳中了无数被封建礼教困住的女性。当时圈子里都传,有个叫碧城的才女写得一手好文章,其实另一位女侠秋瑾之前也用过“碧城”这个号。秋瑾听说这事,不仅没生气,还专门找上门来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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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才女一见如故,坐下来聊理想聊女权,越聊越投机。秋瑾直接把“碧城”这个号让给了她,当晚还留在吕碧城住处,两人彻夜长谈,后来被人称作“女子双杰”。后来秋瑾邀吕碧城一起去日本闹革命,吕碧城没去,她选择留在国内办女学,继续唤醒更多女性。
在一众名流的帮助下,吕碧城创办了北洋女子公学,后来还当上了北洋女子师范学校的校长。她讲课把中国传统学问和西方科学结合在一起,培养出了好多优秀的女学生,连后来的妇女运动先驱邓颖超,都听过她的课。1907年秋瑾起义事泄被捕,就义之后尸体扔在街头,没人敢去收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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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怕被牵连,只有吕碧城站了出来。她冒着杀头的风险把秋瑾的尸体收了安葬,还在国外发表文章纪念秋瑾,让全世界都知道了这位革命女侠的故事。这事把她推到了清政府的黑名单里,差点被抓,还好之前认识的袁世凯儿子袁克文出手庇护,她才躲过一劫。
吕碧城觉得,光靠教育唤醒女性还不够,她想要进政坛做点实事。袁世凯当上民国临时大总统之后,她受邀当上了袁世凯的秘书。原本她想着借着这个平台推行自己的女权理念,让所有人看看女性也能担起国家重任。没想到后来袁世凯野心暴露,想要复辟帝制,吕碧城彻底失望。
她不愿意跟这群人同流合污,直接辞了职离开北京,搬到上海去生活。到了上海之后,吕碧城开始经商,跟外国人做贸易,短短两三年就攒下了一大笔家产,成了人人羡慕的富婆。手里有钱了,她也没停下折腾,1918年她收拾行李去了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念书,学文学和美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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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成回国之后,她又开始环游欧美各国,把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写了下来,编成了《欧美漫游录》。这本书不光是旅行日记,还成了当时国人了解西方的一个窗口。她一路上还写了大量诗词,情感细腻意境深远,坐实了“近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的名头。
她在国外游历的时候,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觉得自己代表的是中国女性的形象,一直保持着优雅得体的举止,把东方女性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她还是很早一批的环保爱好者,一辈子吃素,还加入了世界动物保护组织,到处宣传保护动物的理念,放在现在都是相当新潮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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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看遍了半世繁华的吕碧城,宣布终身不嫁,皈依佛门,法号曼智,从此潜心修行。很多人都好奇,她条件这么好,怎么会选择走这条路,难道是没人追吗。真不是,追她的才子名流能从街头排到巷尾,个个都是才貌双全的人物。
她小时候经历过家产被夺、被退婚、寄人篱下的日子,早就对封建婚姻那套不抱期待。她自己有钱有才有名,不管是文学还是经商都能做出成绩,根本不需要靠男人生活,她一直都觉得女性不是男人的附庸,天生就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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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伴侣的要求也高,不想随便找个人凑活过一辈子,非要找个灵魂同频能理解自己的人。可那个年代,能跟上她思想脚步的男人,实在太少了。她干脆宁缺毋滥,宁愿一辈子单身修行,也不愿意委屈自己将就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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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碧城这一辈子,从寄人篱下的孤女,到名满天下的才女,从政坛秘书到商界富婆,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她一辈子都在挣脱封建礼教的枷锁,坚持做独立自由的自己,放在百年后的今天看,依然够酷够飒。
参考资料:中国网 袁世凯秘书奇女子吕碧城:剩女最后皈依佛门;中国青年报 吕碧城:中国第一女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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