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在惋惜关羽选错小路,事实上在吕蒙合围之后,就已经没有生路了!
建安二十四年冬,麦城城头寒风卷着枯草打转,关羽裹着残破的赤帻站在垛口,望北门那条小路——旌旗歪斜,人影稀疏,像条没人看守的羊肠子。可就在这看似活路的地方,马忠的钩镰枪正埋在雪里,弓弦拉满如满月。三百饥兵、断粮七日、城外朱然三万吴军卡死大路、夷陵秭归早被陆逊一把火占了……哪有什么生门?不过是死法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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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翻《三国演义》嘉靖本第76回,白纸黑字写着:“关公止有数百人守城。”不是“几百”,是“数百”,精确到个位数都懒得写,因为真没几个了。关平带伤巡城时,连箭垛上的干草都被人偷偷抽去煨火;赵累在粮仓扒了三遍,连老鼠啃剩的粟壳都掏出来煮粥。这哪是守城?是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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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蒙拿下江陵那天起,就根本没打算留活口。他调朱然堵北门大路——不是摆样子,是真刀真枪铺开阵势:长矛林立,拒马横陈,弓手三层轮射,骑兵随时策应。潘璋则带五百精锐,专绕山道埋伏,钩索缠马腿,麻布裹箭尖防声,就等赤兔马蹄踩进第一个雪坑。这盘棋,小路是绞索,大路是石磨,一个勒颈,一个碾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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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甫劝他那一夜,不是突发奇想。这老头跟关羽从襄阳打到樊城,见过他水淹七军时如何笑骂于禁,也见过他拒婚孙权时把江东使节的冠缨扯断扔进长江。他太清楚关羽怎么想——“区区吴狗,何足挂齿?”这八个字,关羽当口头禅说了八年。所以王甫没说“怕伏兵”,只说:“将军,马饿得舔鞍鞯了。”话一出口,关羽就转头望月,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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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庸那边呢?刘封和孟达俩人,把廖化跪着递来的血书往案几上一撂,说了句“山道险峻,出兵不易”,转身喝酒去了。而夷陵那头,陆逊带兵拔掉最后两处烽燧时,麦城西面的长江水面上,连条渔船都没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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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要是换条路呢?可三百人,饿得眼窝发青,赤兔马都瘦得能看见肋骨,拿什么冲朱然的方阵?拿什么躲陆逊的江防?拿什么过刘封那道人情关?关羽提刀出城那刻,刀鞘上结着霜,马鞍下垫的是半块破毡——他不是选错了路,是他早没路了。你细想,从襄樊威震华夏,到麦城孤城绝食,中间不过一百一十三天。一百一十三天,够一场雪掩埋所有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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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尽兵疲、东吴层层设伏、上庸援兵拒不发兵。假如关羽暂且放弃突围,死守麦城等待曹魏援军,能不能多撑一段时间?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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