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小哥在中国相亲,多次愿望落空:中国姑娘为何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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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小哥在中国相亲,多次愿望落空:中国姑娘为何摇头?
弗兰克第一次被拒绝,是在一个周六下午的人民公园相亲角。
他特意穿了件新买的白衬衫,头发打理得整齐,手里攥着打印好的个人介绍——这是他中国同学教的,说相亲角都得这么干。可他刚在那排撑开的雨伞前站定,还没把手里的A4纸举起来,旁边一个穿碎花裙的中年阿姨就瞟了他一眼,然后极快地往旁边挪了两步,像避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弗兰克把那张纸递过去,上面写着他的年龄、国籍、学历、来中国的年份。阿姨扫了一眼,把纸推了回来,嘴里蹦出三个字:“不合适。”
弗兰克在中国待了四年,听得懂这三个字背后的意思。他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阿姨已经转过身去跟另一个阿姨聊天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他听见:“……黑不溜秋的,谁知道哪个国家来的,咱闺女可不能……”
他默默把那张纸折起来塞回裤兜,走出了相亲角。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有些门,从你站在门口那一刻起就是关着的。
弗兰克来自西非的一个沿海小国,二十四岁,来中国留学三年多,学的是国际贸易,汉语说得不算流利但日常交流没问题。他喜欢中国,也喜欢中国姑娘——他觉得她们温柔、细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跟他在老家见过的任何女孩都不一样。
可他在婚恋这件事上,运气一直不好。
第二次相亲是朋友介绍的。对方是个二十七岁的白领,在浦东一家外企做行政,朋友圈里全是咖啡、健身和旅行照片。弗兰克提前到了约定的咖啡馆,点了两杯拿铁,紧张得手心冒汗。姑娘迟到了十五分钟,坐下来之后扫了他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弗兰克注意到她坐下时把椅子往后拉了拉,拉开了大约十公分的距离。
聊天还算顺畅。弗兰克聊他在中国的见闻,聊他毕业后想留下来工作,聊他喜欢做饭——他特意提了自己会做西非的辣味炖鱼,想展现一下“居家好男人”的一面。姑娘礼貌地笑着,点头,偶尔应一声“哦”“是吗”“挺好啊”。
四十分钟后姑娘起身说还有事要先走。弗兰克站起来送她,走到咖啡馆门口时姑娘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说:“其实你人挺好的,但我家里不会同意的。”
弗兰克问为什么。
姑娘没看他,低头翻手机:“我爸妈说了,找外国人不行,尤其是……”她顿了一下,“尤其是非洲的。”
门关上了。第二扇。
第三次更直接。这次是个婚恋平台的红娘主动联系的他,说平台上有几位女士对“外籍人士”感兴趣。弗兰克交了三千块的会员费,红娘给他安排了三次线下一对一见面。前两个姑娘见面之后就没下文了,红娘委婉地转达说“对方觉得不太合适”。第三个姑娘倒是聊得不错,两个人从下午三点聊到六点,姑娘笑得很开心,临走时还主动加了微信。
弗兰克回去之后激动了一整晚,给老家的妈妈打电话说“我可能找到女朋友了”。第二天他给姑娘发消息问周末要不要一起吃饭,消息发出去,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他被拉黑了。
他愣了好半天,想不通为什么。后来红娘打来电话,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了实话:“姑娘回去之后查了你的资料,知道你是非洲来的……她说家里人知道了会打死她。”
弗兰克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手机屏幕上那个红色感叹号刺得他眼睛疼。他不明白——明明那天下午她笑得那么开心,明明她说他幽默、健谈、跟别的男生不一样。可这些“不一样”在“非洲”两个字面前,什么都不算。
后来他在网上看到一条视频,一个跟他一样来自非洲的留学生上了一档电视节目,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跟一个中国女孩表白。那个叫弗兰克的非洲小伙在节目里说得动情,眼神炽热,可女孩的回应干脆利落:“我不喜欢外国人,家人也不同意。我们家是一个传统家庭,我希望找同族的伴侣。”
弗兰克把那期节目看了两遍。他看着屏幕里那个跟他同名的非洲小伙站在台上,灯光打在他脸上,他还在笑,可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弗兰克太熟悉了——那种拼命想被接受、却一次次被推开的无力感。
他关掉视频,给老家的妈妈发了条消息:“妈,我可能找不到中国女朋友了。”
妈妈回得很快:“那就回来,家里的姑娘也很好。”
弗兰克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他知道妈妈说的是真心话,可他不想回去。他喜欢这里的街道、这里的食物、这里的人——除了那些摇头拒绝他的人。
他还记得第一次来中国时在机场看到的景象,那么多不同的人走在同一个大厅里,他当时想:这里真好,什么样的肤色都能被接纳。四年过去了,他渐渐明白了一件事——被接纳和被喜欢,是两码事。
他依然会去咖啡馆,会跟中国朋友吃饭喝酒,会在球场上跟人一起打篮球。但在婚恋这件事上,他慢慢学会了不再主动。有人问他想不想找个中国女朋友,他就笑笑说“随缘吧”。
可那个“缘”字底下藏着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怕再听见“不合适”,怕再看见红色感叹号,怕再遇到那种坐下之后把椅子往后拉十公分的姑娘。
人民公园相亲角的那排雨伞还在,每个周末都支着,花花绿绿的,像一道彩虹。弗兰克偶尔路过会停下来看一眼,但他再也没走进去过。他知道那些伞底下的人,想要的是有上海户口、有房、有车、父母有退休金的本地小伙。他连站在那把伞底下的资格都没有。
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城市的轮廓勾成一条发光的线。弗兰克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来来往往。他的手机屏幕又亮了,是红娘发来的消息:“弗兰克先生,这边又有一位女士表示对您感兴趣,要不要再试试?”
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然后他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进了厨房。锅里的水烧开了,他抓了一把意面扔进去,白色的水汽升起来模糊了窗户上的倒影。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着,他忽然想起第一次相亲那天,人民公园那排花花绿绿的雨伞底下,那个阿姨说的“黑不溜秋”。他把煮好的面捞进碗里,拌了点橄榄油和盐,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吃完。
吃完之后他拿起手机,给红娘回了一条消息:“谢谢,暂时不试了。”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端着碗去厨房洗。水龙头哗哗响着,热水冲在碗沿上溅起来,烫了一下他的手背。他甩了甩手,关了水,把碗放进沥水架。
窗外不知道谁家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又停了。夜色彻底落下来,把整个城市吞进一片温柔的黑里。
弗兰克擦了擦手,走到窗边。
对面楼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一格子一格子的,像谁在空中摆了一排火柴盒。他数到第七个窗户的时候停下了,那扇窗后面有个人影在动,看不清是男是女,只是模模糊糊的一个轮廓,在灯光里晃来晃去。
他看着那个影子看了很久,然后拉上了窗帘。
【本文为虚拟演绎故事,所有人物、情节均为艺术创作,无任何现实指向性,请勿对号入座,切勿轻信与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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