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英国针对“侵害诱骗团伙”的独立调查宣布了首批开展地方调查的地区:奥尔德姆、布拉德福德、基思利和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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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向那些幸存者致敬。为了促成这一天,她们多年奔走抗争,付出了人生中许多宝贵时光。许多人放弃匿名,重新讲述自己极其痛苦的经历,并因说出真相而承受公开批评和网络攻击——甚至连首相也曾把她们和我称作“立场激进的极端分子”。
伦敦被纳入调查尤其值得关注。长期以来,外界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北部少数几个城镇,而首都范围内犯罪的规模以及相关机构的失职,并没有得到与其严重性相称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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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快报》近期的调查报道让这些失职行为受到关注,揭示出严重问题,也让伦敦正在发生的事情获得了急需的公众关注。更高强度的审视十分重要。这在很大程度上促使外界无法再忽视首都的问题。
不过,一些地区被纳入调查,另一些地区却没有。这一点同样重要,因为这从来就不是局限于少数城镇和城市的问题。这是一场全国性的丑闻。基于我20年来听过的大量令人痛心的讲述,我对此非常清楚。
这场问题的核心是儿童。那些本应受到保护的孩子,最终却在本应保障他们安全的机构失职之下,遭到侵害、剥削和虐待。这不只是单纯的失误或错失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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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整个从警生涯中看到的,是警方、社会服务机构、检察机关、地方政府以及历届政府有意为之的“故意视而不见”。
那些被辜负的孩子为此付出了代价。许多人多年深陷创伤、成瘾、心理健康恶化,以及本不该持续发生的虐待所带来的毁灭性后果。这是不可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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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停留在报告和道歉中的机构问责,更要有针对个人的问责。机构本身不会作出决定,作出决定的是人。那些被辜负的孩子有权知道,究竟是谁作出了让他们失去保护的决定,又为什么一次次警告都被忽视。
许多幸存者要求追究刑事责任。我也是。这一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玛吉·奥利弗基金会将尽最大努力支持这项调查,因为幸存者理应得到答案,真相也必须最终被揭露。但熟悉我工作的人都知道,我们不会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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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继续坦率发声,在需要质疑的时候提出质疑,并努力确保幸存者真正被听见、得到恰当代表,并获得所需的专业支持,从而能够与那些正接受审视的公共机构站在相对平等的位置上。
目前,我们正就政府未落实“儿童侵害独立调查”20项建议一事,对政府发起司法复核。正如朗菲尔德女男爵所说,此前多项调查提出的800项建议至今仍未落实。这也引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新的调查最终仍被束之高阁,我们为什么还要再次启动调查?这两个问题密不可分。如果调查发现了失职,但政府却无视相关建议,儿童仍将面临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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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调查不能只是记录发生了什么。它必须查明为什么会发生、谁应当负责,并确保责任人最终被追责,最好是承担刑事责任。最重要的是,它必须确保未来的儿童不再以同样的方式被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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