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市租金指导委员会周四表决通过,对约100万套租金稳定公寓实行0%涨租,兑现了市长佐赫兰·马姆达尼一项标志性的竞选承诺。表决在纽约东哈莱姆区巴里奥博物馆礼堂举行。现场坐满了租户和倡议人士,他们用4种语言高喊口号,抗议租金飙升和工资停滞。示威者举着“冻结租金!”的红色标语牌,这些标语由美国民主主义者协会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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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措施以7比1通过。通常由9人组成的委员会当天有8人出席。就在当天早些时候,一名代表房东利益的委员辞职,以抗议她所说的要求委员会“交出一份冻结租金决定”的指令。马姆达尼任命了其中6名委员,另有3名——包括辞职的那名委员——由市长埃里克·亚当斯任命。委员会中,2人代表租户,2人代表房东,其余5人包括主席在内,代表公众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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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次表决通过,纽约市各区租金稳定公寓的租户在10月1日开始续签租约时,将不会面临租金上涨。这是该委员会历史上第四次批准冻结租金。此前3次都发生在比尔·德布拉西奥担任市长期间,但即便在那时,两年期租约仍有涨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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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高兴极了,感觉像在做梦。我只希望这不是梦。如果不是马姆达尼当选,我们不会有这样的结果。”去年,该委员会曾表决决定,自2025年10月1日起生效的一年期租约上涨3%,两年期租约上涨4.5%。在那次会议上,租户团体成员就表示,希望在赢得民主党初选的马姆达尼上任后,能够实现冻结租金。
这位新市长在竞选中主打“让纽约更负担得起”,并以明显优势赢得市长选举。他反复强调自己的施政主张,包括快速且免费的公交、免费托育,以及冻结租金。2025年元旦,当时民调支持率还只有个位数、并不被看好的马姆达尼跳入康尼岛附近冰冷海水中,在一段视频里对着镜头作出承诺:“等我当上纽约市长,我要冻结……你们的房租。”
不过,出任市长后,马姆达尼没有再明确要求租金指导委员会如何投票,因为该委员会本应是独立机构。尽管如此,他仍公开支持冻结租金,称这是控制租金稳定公寓住户生活成本的一种方式。同时,他也宣传即将推出的一项由市政府支持的保险计划,称该计划旨在降低租金稳定楼宇房东的保险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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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租金指导委员会的研究,2025年至2026年间,租金稳定楼宇房东的成本上涨了5.3%,高于美国2.7%的通胀率。此前的研究还显示,2023年至2024年间,房东收入增长了6%,不过不同区以及不同类型楼宇之间,收入和租金增长差异很大。
一些房东表示,在成本不断上升、而租金上涨空间有限的情况下,他们连老旧楼宇的日常维护都难以承担,更不用说升级改造。
财务状况最差的,是那些拥有较老楼宇且其中大多数公寓受租金监管的业主。其中一些人甚至难以偿还按揭贷款,面临被取消抵押品赎回权的风险。相比之下,较新楼宇的业主,以及同时持有市场价公寓和受监管公寓的业主,处境要好一些,因为市场租金上涨可以在整体上帮助覆盖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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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小业主协会董事会主席安·科恰克在一份声明中说:“马姆达尼主导下的租金指导委员会,没有在租户和业主需求之间作出平衡、以维护纽约市租金稳定住房存量的健康和稳定,反而对可负担住房、小业主以及我们所安置的数百万纽约人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破坏。”
她还批评说,这次表决是在“少了一半业主代表”的情况下进行的。租户及许多支持他们的本地团体则坚持认为,在生活成本持续上升的情况下,居民已经无法承受新一轮租金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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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岁的护士萨拉·德莱尼就有这样的感受。她已在海布里奇一套租金稳定公寓居住了17年。她说,冻结租金后,自己会更容易支付“那些一直让我发愁的开支”,比如交通、食物和药品。她说:“有时候,为了撑过去,你不得不决定哪一张账单先不付。”
在周四晚间投票结束后,她表示自己“欣喜若狂”。她说:“每个人都充满干劲,每个人都怀有希望,受到鼓舞,而不是冷漠旁观——投票、关注、持续参与,都是有用的。这确实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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