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期,有这么一个人物,他运筹帷幄近三年,设计除掉了奸雄董卓,自此大权在握。原以为他将匡扶汉室,哪知道他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反倒成为了汉朝的大罪人,这个人便是司徒王允。
王允,并州太原祁县人,他的家族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太原王氏,在唐朝时期是五姓七望之一,虽然当时还没有唐朝那么强大,但也算是个世家大族,世代担任州郡官员。
十九岁的时候,王允被推选为郡中的官员,由于他秉公执法,广受百姓好评,所以受到朝廷青睐,竟然同时被三公,也就是司马、司徒、司空征召,他也由此从地方转入中央,这是他人生的转折点。
中平元年(184年),黄巾起义爆发,朝廷为了平叛,广纳天下人才,王允因为文武双全、忠君爱国而受到重用,被任命为豫州刺史。
王允上任之后,征辟荀爽、孔融等名士担任从事,为他出谋划策,他还曾亲率将士与黄巾军主力作战,并取得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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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
黄巾军投降之后,王允与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等人接手数十万黄巾军,在接收的过程中,细心的王允从一位农民军身上搜出一封信,信是张让的宾客所写。
张让是谁?张让是汉灵帝的亲信大宦官,权势熏天,党羽众多,是朝堂的掌控者,这样一个人竟然给黄巾军写信,居心何在?王允当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不顾个人安危,给皇帝上了一道奏折,揭发了张让的不法之举。汉灵帝十分重视,将张让找来问话,却被张让搪塞过去,并没有被治罪。
张让脱罪之后,对王允心怀怨恨,于是设计陷害王允,将王允逮捕入狱,好在第二年朝廷宣布大赦,王允这才被释放,但贼心不死的张让,竟然再次诬陷他,致使他第二次入狱:“允少好大节,有志于立功,常习诵经传,朝夕试驰射。三公并辟,以司徒高第为侍御史。中平元年,黄巾贼起,特选拜豫州刺史。辟荀爽、孔融等为从事,上除禁党。讨击黄巾别帅,大破之,与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等受降数十万。于贼中得中常侍张让宾客书疏,与黄巾交通,允具发其奸,以状闻。灵帝责怒让,让叩头陈谢,竟不能罪之。而让怀协忿怨,以事中允。明年,遂传下狱。会赦,还复刺史。旬日间,复以他罪被捕。司徒杨赐以允素高,不欲使更楚辱,乃遣客谢之曰:‘君以张让之事,故一月再征。凶慝难量,幸为深计。’又诸从事好气决者,共流涕奉药而进之。允厉声曰:‘吾为人臣,获罪于君,当伏大辟以谢天下,岂有乳药求死乎!’投杯而起,出就槛车。既至廷尉,左右皆促其事,朝臣莫不叹息。大将军何进、大尉袁隗、司徒杨赐共上疏请之曰:‘夫内视反听,则忠臣谒诚;宽贤矜能,则义士厉节。是以孝文纳冯唐之说,晋悼宥魏绛之罪。允以特选受命,诛逆抚顺,曾未期月,州境澄清。方欲列其庸勋,请加爵赏,而以奉事不当,当肆大戮。责轻罚重,有亏众望。臣等备位宰相,不敢寝默。诚以允宜蒙三槐之听,以昭忠贞之心。’书奏,得以减死论。是冬大赦,而允独不在宥,三公咸复为言。至明年,乃得解释。是时,宦者横暴,睚眦触死。允惧不免,乃变易名姓,转侧河内、陈留间。”
中平六年(189年)汉灵帝驾崩,何皇后所生的长子刘辩继位,大将军何进以外戚身份掌权,他早就对宦官集团恨之入骨,便决定将其铲除。
作为宦官集团的受害者,王允也被何进征召入朝,担任河南尹,为何进出谋划策 。
原本,何进可以直接出兵将宦官铲除的,但他的妹妹何皇后(当时升级为太后)却被十常侍蛊惑,成为了宦官集团的庇护者,这就让何进有些迟疑了。后来,在袁绍等人的劝说下,何进还是决定消灭宦官集团,于是派人秘密征召董卓、丁原等地方实力派入朝,但还没等他采取行动,他就在入宫见何太后的时候,被十常侍埋伏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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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
可以说,何进之死,是其优柔寡断、缺少谋划造成的,并不足惜,但他召董卓入朝这事,却给汉朝带来了恶果。
何进死后,愤怒的袁绍和袁术等人,立即组织人马入宫诛杀宦官,十常侍便裹挟皇帝刘辩逃出皇宫。
恰在此时,在洛阳城外观望局势的董卓见洛阳上空浓烟滚滚,知道出了大事,于是果断率军入城,在北邙山下找到了刘辩。之后,董卓一方面裹挟刘辩返回皇宫,另一方面派人诛杀宦官,同时吞并何进的部曲,并引诱吕布诛杀了同样驻守在洛阳城外的丁原,将其部曲吞并。
经过一系列操作,董卓不但占领了洛阳城,其手下兵力也得到扩张,实力大增。
在此过程中,东汉的公卿大臣都不知所措,只有王允一直护佑在刘辩左右,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董卓很快就废掉刘辩,改立刘协为帝,即汉献帝。
对于董卓的所作所为,袁绍感到非常生气,在与董卓大吵一架后离京,袁术见势不妙也逃离京城,只有袁隗想留下来跟董卓合作,结果董卓一怒之下将袁氏一族二十余口全部杀掉。
杀掉袁隗一族,董卓难免冲动了,为此他也有些后悔,因为他并不出身于世家大族,想要控制朝堂,他需要找一个世家大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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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彪
当时,洛阳的世家大族,除了四世三公的袁氏之外,还有比袁氏更加显赫的弘农杨氏,以杨彪作为代表,为了拉拢杨氏一族,董卓将杨彪任命为司徒,但杨彪根本不配合,这让他很是恼火。
于是,董卓就将目光锁定在了王允身上,因为王允也出身于世家大族,虽不及杨氏和袁氏那么显赫,但也算得上是个不错的选择。很快,董卓就任命王允为尚书令,不久后又取代杨彪,将司徒这个职务也给兼下了。
司徒是三公之一,只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并无实权,但尚书令就不一样了,虽然职级不是很高,但拥有很高的决策权,一般由皇帝亲信之人担任。董卓让王允担任尚书令兼司徒,可见他很信任王允,而王允答应为董卓效力,所以他需要依附董卓。
那么,一个问题就来了,王允怎么会为奸贼董卓效力呢?实际上,这正是王允的高明之处。
自董卓入京之后,擅行废立、滥杀无辜、广植党羽、统收兵权、控制朝廷,展示出了极强的权力欲,严重威胁到了皇权,是汉朝的大奸臣,也是王允极其痛恨的。但是,董卓兵多将广,性格残暴,如果与之硬碰硬,只能是以卵击石,落得个被杀的下场,这对自己、对江山社稷都没什么好处。
王允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自寻死路,于是假装效忠董卓,甚至故意迎合董卓,其目的就是赢得董卓的信任,让董卓放松对自己的戒备,从而细细谋划,积攒实力,等待消灭董卓的机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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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
由于王允很听话,帮助董卓将朝廷运转起来,还处处为董卓的利益着想,所以董卓对他十分满意,很多军国大事都找他商量,而且往往会采纳他的意见。王允一跃成为当红人物,上至天子下至群臣,没有不依靠他的,有啥事都请他从中斡旋,董卓往往会给他面子。
在得到董卓的充分信任之后,王允便开始了自己的谋划,他暗中与反对董卓的司隶校尉黄琬、尚书郑泰达、御史中丞皇甫嵩等人成结盟,并制定了诛杀董卓的计策,在众人的一致努力之下,反董联盟的成员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王允又利用董卓对他的信任,将反董的护羌校尉杨瓒任命为代理左将军,行使左将军权力;将执金吾士孙瑞任命为南阳太后,并让他以讨伐袁绍的名义招兵买马。虽然后来杨瓒和士孙瑞因为遭到董卓怀疑,而被王允调回京城分别担任尚书和仆射,但他们手下的将士却依然效忠他们,“允见卓祸毒方深,篡逆已兆,密与司隶校尉黄琬、尚书郑公业等谋共诛之。乃上护羌校尉杨瓒行左将军事,执金吾士孙瑞为南阳太守,并将兵出武关道,以讨袁术为名,实欲分路征卓,而后拔天子还洛阳。卓疑而留之,允乃引内瑞为仆射,瓒为尚书。”这支力量日后将成为诛杀董卓及其党羽的重要力量。
在尽可能扩大反董联盟的势力之外,王允还从董卓内部寻找帮手,从而里应外合,一举将董卓诛杀,而他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董卓手下大将吕布。
之所以是吕布,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第一,吕布是并州人,而王允也是并州人,两人是同乡;更重要的是,董卓入京之前,王允就与吕布就些交情,曾厚待过吕布,算是对吕布有些恩情。第二,吕布与凉州军之间,存在一些天然矛盾,即凉州军具有强烈的排他性,吕布始终无法真正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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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
吕布曾是丁原的部下,而丁原是并州刺史,他杀掉丁原之后,带着丁原的并州兵一起投靠董卓。而董卓是凉州人,他手下的将领也大多是凉州人,比如张济、樊稠、段煨、胡轸、李傕和郭汜,等等,可见凉州军的排他性很强,外人很难立足。吕布投靠董卓后,董卓从大局考虑,对吕布很重视,任命其为中郎将,封都亭侯。但董卓的部下可不买账,凭什么吕布一个外人,一来就是中郎将,这太不公平了。于是,吕布经常与董卓的部下发生矛盾,比如胡轸,吕布曾随他出征,结果两人因为起内讧而被孙坚击败,可见吕布很难融入凉州军。
第三,吕布与董卓之间,矛盾也很深。吕布刚投奔董卓的时候,董卓对他十分重视,还将他认为义子,但时间长了,对他的态度就产生了很大的变化。归根结底,吕布不是董卓的嫡系,董卓对其不放心,不太让吕布独自领军,后期干脆把吕布当作侍卫来使用,让吕布专门保护自己的安全。
要知道,吕布的战力可是巅峰级别的,却成为董卓的私人保镖,他能受得了吗?这还没完,由于董卓对吕布逐渐产生猜忌心,所以经常在喝醉酒之后打骂吕布,有一次差点用手戟射中吕布,吕布遭受羞辱又无处发泄,所以心情十分烦闷。后来,吕布见董卓身边有个丫环十分漂亮,便与之私通,完事之后又担心事情败露,所以经常提心吊胆。
因为以上三点,董卓认为吕布是可以拉拢的对象,但他不太肯定能否成功,所以一直没有找吕布。
让王允没想到的是,吕布却主动找上门来,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吕布虽然以勇武著称,但也有心细的一面,他见王允所作所为,看似忠于董卓,实则包含祸心,便断定王允未来必反董卓。为了给自己找条后路,吕布便来到王允府上,彼此经过一番试探,得知都有反董之心,王允便将诛杀董卓的计划和盘托出,并正式邀请吕布参与,吕布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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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
初平三年(192年)4月,汉献帝大病初愈,文武百官都将入宫祝贺,董卓也要去,王允趁机令士孙瑞给吕布带去诏书,让吕布准备行动。吕布见到诏书后,与同郡人李肃带领十几位亲兵埋伏在入宫必经的宫门两侧,等董卓入宫的时候突然杀出,还没等董卓反应过来,就被吕布等人杀死。
当时,董卓的部下大多在外驻守,只有吕布及少量兵力在他身边,而他位于长安附近的老巢郿坞,却住着他的家眷,以及他囤积的大量金银财宝和粮草。对此,王允早有安排,董卓刚被杀死,他就让皇甫嵩率反董将士攻打郿坞,将董卓的妻儿老小及守卫全部杀死。至此,董卓在长安的势力被全部清除,满朝上下一片欢腾,汉献帝更是兴奋无比,下令让王允录尚书事,总揽朝政。
至此,王允成为东汉朝堂的掌控者,而他的战友吕布也得到了封赏,被封为奋威将军、假节、仪比三司,进封温侯,与他一起同掌朝政。
不得不说,王允隐忍三年,运筹帷幄,最终成功诛杀董卓,为大汉灭了一大奸贼,他的功劳不可谓不大,他的谋略和能力也称得上顶级。
许多人以为,像王允这样的忠臣掌控朝政后,东汉王朝或许会迎来复兴的曙光,但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仅仅在董卓去世后不到两个月,王允就被凉州兵杀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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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
原来,董卓虽然死了,但他的凉州兵可都还在,当时被他派到山东防备袁绍进攻,兵力达到了十几万人。而王允和吕布掌握的兵力有多少呢?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万余人,而且战斗力不能与凉州兵相提并论。
王允刚上位的时候,对于凉州兵确实采取过一些措施,他派人到山东对其进行安抚,由于凉州兵群龙无首,又各怀鬼胎,所以绝大部分人都表示愿意效忠朝廷,听候王允调遣。但是,这之后王允并未采取进一步措施,而他本人的心态也发生了极大变化。
诛杀董卓之前,王允礼贤下士,待人十分客气,经常与大家席地而坐,共商大计。诛杀董卓之后,王允就变得飘飘然了,认为自己是大汉朝的救星,开始以功臣自居,谁都瞧不上,他不再与大家推心置腹了,每次上朝都正襟危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允性刚棱疾恶,初惧董卓豺狼,故折节图之。卓既歼灭,自谓无复患难,及在际会,每乏温润之色,杖正持重,不循权宜之计,是以群下不甚附之。”
有一次,王允在家举行宴会,董卓的旧臣、大文学家蔡邕因为叹了一口气而惹怒他,结果被他关进大牢,最后被活活折磨死。蔡邕之死,展示出了王允残暴而专横的一面,也为他的悲惨结局埋下了伏笔。慢慢地,许多原本跟随王允的人,就不那么支持和拥护他了,就连吕布也因为遭他轻视,而被他辱骂为“剑客”。
吕布作为军人,意识到如何处置凉州兵,是关系他与王允,以及东汉政权未来的大事,为此他多次找王允商议,请求王允赦免凉州兵,从而获取凉州兵的支持,并以此来确保长安的安全。但是,在如何处置凉州兵这件事上,王允的态度却反复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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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王允想赦免凉州兵,后来他又认为,凉州兵虽然是跟错了人,不该被加上叛乱的罪名,但如果不处罚他们,那么他们反而会产生猜疑和恐惧心理。
王允的逻辑虽然混乱,但他的话其实还是有一定道理的,给凉州兵一点处罚了事,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毕竟这样凉州兵就可以安心了,不用担心自己被杀。但问题就在于,王允迟迟不公布如何处理凉州兵,让凉州兵内心十分忐忑,就好比有人拿一把剑悬在他们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
上一个因为犹豫不决而出事的人是何进,结果被宦官杀死,王允同样犹豫不决,结果毫无疑问也坏了大事。
当时,凉州兵内部一直在讨论朝廷会怎么处置自己,考虑到王允杀掉了蔡邕,那会不会也杀掉自己呢?于是,凉州兵普通对王允起了防备心,开始各自考虑后路。一个月之后,终于有人给王允出了个好主意,那就是让皇甫嵩去当凉州兵的统帅,因为皇甫嵩也是凉州人,对凉州兵比较熟悉,统领凉州兵没啥问题。王允却没有同意,理由是他认为这么做会让关东群雄误以为朝廷要继续讨伐他们,如果他们合起伙来攻打长安,那洛长安岂不是很危险。最终,王允决定,将凉州兵全部解散!
明明可以让凉州兵为己所用,王允却偏偏要解散凉州兵,当时很多人对此不理解。消息传开后,凉州将领开始人人自危,他们不愿意被解除兵权,便开始拥兵自守,防备朝廷兵的进攻。久而久之,消息越传越邪乎,竟然变成了王允要解散凉州兵,然后全部诛杀,这可吓坏了凉州兵。董卓的女婿牛辅反应很强烈,马上收拾金银细软跑路,结果半路上被手下杀掉,头颅还被拿出召王允请功。
牛辅的手下校尉李傕、郭汜、张济等人得知他被杀,便再次上书请求王允赦免他们,但王允以当年已经出大赦过一次为由,拒绝再次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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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
李傕、郭汜等人有些慌张了,便准备解散大军,各自跑路,然而谋士贾诩却认为:“闻长安中议欲尽诛凉州人,而诸君弃众单行,即一亭长能束君矣。不如率众而西,所在收兵,以攻长安,为董公报仇,幸而事济,奉国家以征天下,若不济,走未后也。”
李傕、郭汜认为贾诩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带着手下尚存的几千兵力直奔长安,并打出为董卓报仇的旗号。
在许多人看来,董卓是汉朝的国贼,但在凉州兵心里,他可是个大英雄,对他也十分忠心。李傕、郭汜打出为董卓报仇的旗号后,还没到长安,就有十多万人投奔他们了,可见董卓的号召力有多强。
王允得知李傕、郭汜将要攻打长安,便派遣凉州人胡轸、杨整修去劝解,结果无功而还。
原来,胡轸与吕布有矛盾,他虽然投靠王允,却并非自愿,当李傕、郭汜起兵后,他就派人联络,表示愿为内应,王允让他去劝和,自然是没有结果的。胡轸回去之后,王允又让他率军在新丰迎击李傕、郭汜,结果他临阵倒戈,把王允给他的兵力都给了李傕、郭汜。
此消彼长之下,到李傕、郭汜抵达长安城下的时候,兵力已经数倍于王允了。
六月初一,长安城中的守兵见势不妙,便打开城门投降,引凉州兵入城,吕布率一对骑兵突围而去,临走前让王允跟着一起走,王允却选择拒绝,还说自己要以死报效朝廷,吕布无奈只得独自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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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
很快,凉州兵就进入了皇宫,将王允给抓住了,不久将其处死,他的儿子王盖、王景和王定及宗族十余人都被杀害,只有他哥哥的两个儿子王晨、王凌翻墙逃脱。
就这样,王允在诛杀董卓之后,不到两月就家破人亡,他本该成为匡扶汉朝之人的,却因为自己的错误决策,而将汉朝再次推入深渊,尽管这是他的无心之举,但他依然可以被称作汉朝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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