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们!当你刷到此文,先关注再看,你有没有发现,她手里的剪刀上下翻飞,像燕子掠过水面,可那些自诩风雅的男人们,却总想把这燕儿关进金丝笼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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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拐角有家理发店,门脸不大,却总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店主是个少妇,姓林,街坊们都叫她林嫂子。说实话,那模样生得是真俊,皮肤白净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双杏眼笑起来弯成月牙,腰身细细的,裹在白大褂里也藏不住那股子利落劲儿。手里那把剪刀,在她指尖就跟活物似的,咔嚓咔嚓,碎发打着旋儿落下,比城里那些Tony老师强了不知多少倍。她的手艺,是跟她那瘫痪在床的爹学的,说是祖传的功夫,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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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店里来了个常客,是附近中学退了休的语文老师,姓周。周老师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溜光,每次来都要点上一壶林嫂子自己晒的菊花茶。
“小林啊,”周老师捧着茶杯,眼睛却不看镜子,直往她忙碌的身影上瞟,“你这双手,剪的是头发,可我怎么看,都像是在雕花呢。”
林嫂子手没停,只是嘴角弯了弯:“周老师您真会说话,我这就是个糊口的手艺。”
“哎——此言差矣!”周老师放下杯子,身子往前探了探,“你这境界,已经超越了‘技’的范畴,上升到‘道’了!我观你运剪如风,神情专注,颇有几分……几分‘竹林七贤’里那嵇康打铁的风韵!可惜啊可惜,这市井之中,懂你的人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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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嫂子噗嗤一声笑了,拿刷子扫了扫他脖子上的碎发:“周老师,我可不懂什么七贤八贤的。我就知道,给您剪短点,显得精神;给您修薄点,夏天凉快。”
周老师却像没听见,兀自感慨:“你就像那……那空谷里的幽兰,本应在文人雅士的案头清供,偏偏……”他指了指门外喧闹的街市,“落在了这贩夫走卒之地。”
林嫂子手里的活儿做完了,解开围布,轻轻一抖:“得嘞,周老师,您看看,清清爽爽的,多好。管它幽兰不幽兰的,能给您剪舒坦了,我这心里就踏实。下回头发长了,您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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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师叹了口气,像是对牛弹琴的无奈,摸出几张钞票,特意多放了十块,压在杯子底下走了。
林嫂子收着杯子,看着那多出的十块钱,摇了摇头。她转身走到里间,给她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拿起梳子,把地上黑黑白白的发丝扫成一堆。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还是那么恬静,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清亮——那是一种把日子过得明明白白的劲儿。
你说这世道,是不是总有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非得给别人安上个什么名头才罢休?什么幽兰,什么雅士。在林嫂子眼里,再高雅的帽子,也抵不过她手里这把实实在在的剪刀。她剪掉的是三千烦恼丝,留下的,是爹的药钱,是自己的舒心日子。这份踏实,才是真风雅。那些虚头巴脑的夸赞,也就骗骗自个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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