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否想象,一个音乐人第一次见你,就让你去河里捡13块石头?这不是玩笑,这是他给你的入门测试。
David Katz在追踪雷鬼音乐传奇Lee "Scratch" Perry多年后,终于在伦敦南部的Rotherhithe一间录音室见到了他。Perry欢迎了这位年轻的音乐史学者,但随即提出了一个令人困惑的要求:"从你的国家带13块石头来见我。"当Katz表示无法立刻回到旧金山时,Perry毫不客气地指示:"去泰晤士河给我捡13块石头!" Katz照做了。他捡回石头后,Perry数了数,然后走向一台电视监视器,拧开后盖,把石头放进去,再装好,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这听起来毫无逻辑,却又似乎是Perry对Katz某种奇特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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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正是Perry天才的体现——他不遵循常规,他的音乐世界自有其法则。他的工作方式充满仪式感和隐喻,这13块石头可能代表某种声音的重量,或者只是他对求见者的耐心测试。那些与他合作过的人深知,他的怪癖背后是惊人的创造力。他帮助Bob Marley和Wailers塑造了Soul Rebel与Soul Revolution的声音,制作了被广泛认为是史上最重要的dub唱片Super Ape。他能在作品中融入婴儿的哭声、能震裂肋骨的超低音,以及常被忽视的优美旋律线。这些成就让Beastie Boys、the Clash、Keith Richards等远在牙买加以外的艺术家都试图寻求他的指导。
但也有人认为,这不过是又一个古怪艺术家的故弄玄虚。Perry晚年常穿着荧光色衣服,把头发和胡子染成红色,说话像谜语,自称是某种天外来客。在欧洲,很多人只把他当成雷鬼音乐的宫廷小丑。他那些看似深不可测的行为——比如试图给一只德国牧羊犬装麦克风录音——可能只是随性而为,并无深意。他的人生故事中掺杂着大量谎言与传说,粉丝们至今仍在分辨哪些是真、哪些是夸大其词。
Perry去世五年后,一场对他遗产的严肃重估正在进行。Katz的新书《Dub Revolution》通过Perry这样的实践者来探索dub音乐的本质。今年还有一系列经典制作再版面世,包括Congos那张充满感官灵性的Ark of the Covenant。另一本图册《Lee "Scratch" Perry: Black Ark》揭示了他传奇工作室的秘密。更有他在去世前两年与德国电子组合Mouse on Mars合作录制的"最后"一张专辑。这些密集的出版和发行活动表明,人们渴望真正理解Perry——他究竟是一位被低估的先知,还是恰好拥有天赋的怪人。答案或许就在那13块石头里:有些谜题不需要解开,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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