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这片平均海拔四千米以上的土地,是无数人心中的“诗和远方”。在1959年民主改革之前,这里却笼罩着比欧洲中世纪还要黑暗的封建农奴制。
占人口不到5%的官家、贵族、寺院上层僧侣三大领主,占据了西藏几乎所有的土地、牧场和森林,甚至“占有”了剩下95%以上的人口——农奴和奴隶。农奴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是领主的“私有财产”,可以买卖、转让、赠送、抵债和交换。史料记载,1943年,大贵族车队·罗布旺杰把100名农奴卖给了一名僧官,每个农奴60两藏银(约合四块银元)。农奴的子女一出生就登记入册,注定终身为奴。
他们被称为“会说话的牲口”,没有读书、婚配的自由。更令人窒息的是,只要活着就要不停地交税。仅噶厦(旧西藏地方政府)征收的差税种类就达200多种,农奴为庄园支的差占其劳动量的50%以上,高者可达70%至80%。
那时的藏民,抬头看不见天,低头全是血泪,以为真是自己“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是来受惩罚的。
转机随着新中国的成立而来。
1951年5月23日,中央人民政府与西藏地方政府签订《十七条协议》,西藏实现和平解放。中央根据西藏的特殊性,对改革采取了“慎重稳进”的方针,耐心等待了八年。毛泽东反复强调:“西藏的改革应由西藏人民及西藏领导人员协商解决”,“不加强迫”。
西藏上层反动集团为维护农奴制度,于1959年3月10日悍然发动全面武装叛乱。为维护国家统一和西藏人民根本利益,中央人民政府果断平叛,并顺势推动了轰轰烈烈的民主改革。
一夜之间,压在农奴身上几百年的地契、债据被搬到广场上,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许多白发苍苍的老人直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他们第一次分到了土地、分到了牛羊、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第一次被当“人”看。据统计,农奴和奴隶在民主改革中共分得土地280多万克;到1960年粮食总产量比1959年增长12.6%。
当许多藏民还不懂什么叫“政治”的时候,他们只认一个事实:是毛主席和共产党砸碎了他们身上的锁链,给了他们牛羊和房子,让他们活得像个人。在他们心中,那些泥塑的佛像拜了千百年都没有救他们出苦海,而毛主席一声令下,百万农奴真的翻身做了主人。对他们来说,这就是真正的“活菩萨”。
如今六十多年过去,西藏早已翻天覆地,但很多藏族家庭依然保留着一个习惯——在房屋显眼处悬挂毛泽东像,上面披着洁白的哈达。那曲地区一位牧民丹增说:“我家以前一无所有,是毛主席让我们农奴翻了身……我们现在的生活越来越好,实在是感谢毛主席、共产党。”日喀则著名的藏刀艺人次登,家里只供奉毛泽东像,平时不去转经、朝佛,他说:“我们铁匠以前在西藏地位最低,被称为‘黑骨头’,毛主席解放了我们,让我们翻了身。”
很多藏族老阿妈,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擦拭画像、换上崭新的哈达。她们会一遍遍给孙子孙女们讲:“孩子,你要记住,咱们现在的日子,是这个人给的。”这种感情,没有经历过那千年黑暗的人,很难感同身受。这不是迷信,也不是跟风,这是对“再生父母”最朴素的报答,是那段波澜壮阔历史中最深刻的铭记——“喜马拉雅再高,高不过主席恩情;雅鲁藏布再长,长不过藏家儿女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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