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02年,仁寿宫。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躺在床上,气息奄奄,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话,让人心酸:
“如果皇后还在,我必不致如此。”
说这话的人叫杨坚,隋朝开国皇帝,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妻管严”皇帝。他的皇后独孤伽罗,刚刚去世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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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文帝杨坚
这两年,他终于“自由”了。
然后,他把身体搞垮了。
一个开国皇帝,一辈子没打过几次败仗,最后却栽在“报复性放纵”上——这事听着像段子,但《隋书》记得清清楚楚。
壹、新婚之夜,被逼着发了个毒誓
故事得从四十年前说起。
杨坚娶独孤伽罗那年,十四岁。独孤伽罗是谁?北周八柱国之一独孤信的女儿。权倾朝野的豪门千金,嫁给了一个还在仕途上爬的年轻人。
门不当户不对,杨坚属于“高攀”。
新婚之夜,独孤伽罗逼着杨坚发了一个毒誓:
不许纳妾,不许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史书上四个字:“誓无异生之子。”——这辈子,只能跟我生。
杨坚当时能怎么办?人家爹是柱国大将军,自己不过是个小军官。不答应?这门亲事就黄了。
于是,他答应了。并且,他做到了。
此后的四十年,杨坚一共生了十个孩子——五个儿子、五个女儿,全部是独孤皇后一个人生的。
在中国历代皇帝里,这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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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文帝杨坚娶了北周卫国公独孤信的女
贰、这个“母老虎”,凭什么让皇帝服服帖帖?
有人可能要问:一个皇帝,怕老婆怕成这样,不丢人吗?
但如果你以为独孤伽罗只是个善妒的“母老虎”,那就太小看她了。
《隋书》记载,每次杨坚上朝,独孤皇后跟他同乘一辆辇车,送到殿阁门口才停下。杨坚在里面批奏折,她派宦官在门口随时传话。下朝了,夫妻俩一起回宫。
宫中并尊帝后为 “二圣” ——这个词,后来武则天也用过。
她不只是皇后,是政治合伙人。
更重要的是,独孤皇后有一个“人设”:痛恨好色男人。她不但管自己老公,还管朝廷大臣。听说谁家妻妾怀孕了,立刻让皇帝收拾他。
在她的治理下,隋朝后宫“三千粉黛形同虚设”——漂亮的宫女嫔妃一大堆,但没人敢靠近皇帝。
为啥?因为上一个靠近的,已经死了。
叁、尉迟贞:那个被皇后亲手砍了的姑娘
事情发生在杨坚五十多岁的时候。
那天,独孤皇后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杨坚一个人在宫里溜达,溜达到梅花苑,碰上一个姑娘——尉迟贞,十六岁,尉迟迥的孙女。
年轻,漂亮,玲珑剔透。一个被管了四十年的老男人,看着这么一个姑娘,你说他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当天晚上,他就宠幸了她。
第二天,杨坚还在上朝,独孤皇后带人冲进梅花苑。尉迟贞还没来得及回味昨夜的恩宠,人头已经落地。
杨坚下朝回来,傻了。
一个开国皇帝,一个拥有全天下的男人,连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不住。这口气,咽不下去。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离家出走。
一个六十岁的皇帝,骑着一匹马,从宫里冲出去,一路往山里跑。大臣们追了二十多里,才把他拦住。
杨坚坐在马上,对着追来的大臣说了句千古名言:
“吾贵为天子,不得自由!”
翻译:我是皇帝,连这点自由都没有?
大臣们跪了一地,劝了半天,杨坚才掉头回宫。
回到宫里,独孤皇后跪在地上哭。杨坚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四十年的女人——她是凶,她是狠,但她也是跟他一起打天下的人。
他叹了口气,把老婆扶起来,这事就算过去了。
但从此以后,杨坚“不敢再宠幸后宫嫔妃”。只能远远看着那些漂亮姑娘,咽口水。
肆、皇后一死,他彻底“放飞”了
仁寿二年,独孤皇后去世。
杨坚哭得很伤心,为她建了最大的佛寺祈福。但与此同时,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终于自由了。
压抑了四十年的欲望,像火山一样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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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皇后去世。影视画面
他立刻把宫里最美的两个女人封为夫人——宣华夫人和容华夫人。一个姓陈,是南朝陈宣帝的女儿;一个姓蔡。独孤皇后在的时候,这两个美人他只能看着。
现在,他几乎每天都宠幸她们。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天天这样折腾,身体能撑多久?
不到两年,杨坚就病倒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想起了独孤皇后。那个管了他一辈子、让他“不自由”的女人。
他后悔了。
他对身边的人说了那句话:“如果皇后还在,我必不致如此。 ”
一年后,杨坚驾崩。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皇后一死就“报复性放纵”,最后把命都搭进去了。
参考来源: 1. 《隋书·后妃列传》,关于独孤皇后与隋文帝的记载 2. 大众网,《从隋文帝之死看制度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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