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乡村：不等信，等一个拼多多包裹

©商业与生活 文｜朱晓培

校对｜大道格

燕山深处，滦平县的一处村庄，年过七旬的姜玉芬坐在自家屋内，耐心帮村里几位不识文字的老姐妹，在手机上挑选着夏日背心。

千里之外，青海大通县的庄子里，一对年过花甲的老夫妻，熟稔地拆开了快递包裹。这是远在西安的女儿，特意为他们网购的生活用品。

这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乡村日常片段，正是中国下沉市场最鲜活、最真实的民生缩影。

曾经，华北的崇山峻岭、西北的黄土沟壑、西南的深山峡谷，乡村村落与乡镇集市短短十几公里的距离，像一道道隐形的屏障，让偏远的乡野长期游离于主流消费服务体系之外。

但现在，一股系统化、规模化的数字力量，正在精准打通堵点，让哪怕深处偏远地区的村民，一样享受现代商业文明的便利与温度。

这不只是一个简单的乡村物流服务升级故事。它是数字技术俯身拥抱古老土地的温柔适配，是现代商业重构乡村熟人社会的全新探索，更是无数留守乡村的普通人，挣脱地域限制、接轨时代生活的生动实践。

01

从等信到等拼多多包裹

“我还没结婚做闺女的时候，买双袜子得走十几里买去。早上起来就走，回来就中午了。现在多方便，多大岁数都能在拼多多上买，只要会玩手机就能买。”姜玉芬说。

如果要研究中国乡村与外界的连接史，姜玉芬所在的村落，就是一个绝佳的观察样本。虽然，这里距离北京不过200公里，但是燕山环抱，曾让这个村子成为被地貌困住的村落。

姜玉芬的老伴，在村里当了一辈子村医，家里一直人来人往，慢慢地，邮递员把信和报纸搁到了她家。“信件放在我们家，没有报酬，我们也没推辞，搁着就搁着吧，给人拿药顺便拿信，咱们都捎带手。”姜玉芬说。

那是个靠“等”过日子的年代。

谁家孩子出去上学了、去当兵了、去打工了，来了信，邮递员都会先送到姜玉芬家里，再由村里人过来取。乡邮员骑个自行车，在山里绕二十多公里，有的河道没有桥，还得趟着河水过来送。如果看见信封上是当兵的人名，姜玉芬就格外上心。因为她自己儿子也在当兵，“当兵的人家，都是惦记孩子”。

一封信从部队寄到家，少说也得一个星期。那时候，大家常聚在姜玉芬家，嘴上唠着家常，眼里盼的，就是那一封薄薄的信。

那也是个自给自足的年代。

“20年前，要吃菜的话就自己种。”姜玉芬说，家家都有菜园子，种土豆、萝卜、白菜、茄子、辣椒，酸菜坏了都舍不得扔，过年杀年猪后腌一缸肉放着，有客人来，就拿腌肉炒菜。

乡邮员换了一茬又一茬，乡村与外界的连接方式也悄然发生了剧变。信变成了电话，电话又变成了视频。而网购，成为了如今老乡们与外面世界发生碰撞的另一种日常。

现在，村民依旧会“等”。不过，等的是一两天前下单的包裹，或者蔬菜水果。“多多买菜啥冷鲜品都有，当天下单，第二天就到。”姜玉芬说。

这种速度，放在一年多前，姜玉芬还不敢想。

那会儿，虽然网购在城市和乡镇已经如火如荼。但在她们村，包裹只能送到6公里外的街上。年轻人骑车去一趟尚且费劲，对于上了岁数的老人来说，专门跑一趟就为了拿个两三块钱的包裹，更是一件奢侈的事。

最后6公里，像一道隐形的鸿沟，将大山里的老人挡在了现代商业文明的另一侧。

直到2025年底，拼多多的“免费送货入村”服务开进了村庄。村民们的包裹，被直接送进了姜玉芬的家，统一整齐地码在货架上，方便村民随时来取。

而村里人，啥都敢在网上买。米、面、菜在多多买菜上买；化肥、农药、种子在拼多多上买；热水器、冰箱，以旧换新直接送到村口。

姜玉芬自个儿也学会了网购，儿子教的。她甚至成了村里老人们的网购助手，“他们实在不会买的，我就帮他们代买，我让他们瞅着我付多少钱，他们再给我。”

前些日子，姜玉芬家在拼多多上买了一个撒化肥的工具，感觉非常好用，一趟就能撒好几垄地。端午前，她又在拼多多上买了包粽子用的糯米和粽子叶，叶子还能论张买，想要几张就能买几张。“人们常说想啥来啥，拼多多这才叫是想啥来啥。”姜玉芬说。

三十年前聚在姜玉芬家里等信的村民们，如今又聚在这里，只是聊天的内容变成了：“瞧，这又是孩子从网上给我买回来的稀罕玩意儿。”

02

抚平高原乡村的亲情遗憾

“那天，我接到妈妈的电话，说我们村通快递了，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陈兰香说。在她的固有印象里，村里人能专程走三公里到县城取快递，就已经是难得的便利。

虽然老家的村子距离西宁市区不过40公里，但在2021年之前，网购却处处受限，只因为邮费太贵。因为常在网上给爸妈买东西，这事儿她最清楚。

那时候，即使靠近青海的陕西地区，快递费一般七八块钱，可要是发到青海，就算发到省会西宁，东西不重、也不是生鲜，快递费动不动就十五块钱。一些商家一看到青海地址，就直接拒绝发货。所以，陈兰香家的村子虽然不小，但网购的人一直不算多。

从家到县城那条路，陈兰香从小学走到初中，走了整整六年。那时候还是土路，晴天一身尘，雨天两脚泥。她记得有一回下过雨，鞋陷进泥里怎么都拔不出来，偏偏还有人路过，瞧着她笑。那时候她心里想，要是能修成水泥路，该多好。

后来，陈兰香考上了大学，毕业后留在西安当了高中老师。护林员父亲带着母亲，还守在老家那片青山里。那条土路修成了柏油路，弯道也取直了，五公里缩成了三公里。她父亲经常骑着摩托，一趟趟地跑，取她寄回家的包裹。

因为工作，陈兰香不能常回家，一件件包裹，成了她寄托孝心、牵挂家人的方式。但进村的最后几公里，就像一道无形的鸿沟，让这份心意总是隔着一层不便。因为物流送不到村，每一次寄送，都免不了要在县城的亲戚间辗转折腾，父母总觉得“给孩子添了麻烦”。陈兰香在电话里问家里缺啥，老两口总说啥也不缺，要么被动接受，要么克制自己的需求。

对于没有在西北或偏远山区生活过的人，很难真正理解这“最后五公里”对农村人，特别是农村老人意味着什么。那些不会驾驶工具的农村女性和老人，要想取件，只能搭乘公交，还要等车、转车，拎着沉重的包裹徒步，有时候弄错了收件信息就是白跑一趟。因此，村里还诞生了专门帮人进城代购的营生。

这两年，陈兰香发现，拼多多的服务范围越来越广了。不管是她老家的县城，还是她妹妹上班的更偏远县城，好多东西都能包邮送到。到了去年底，“免费送货入村”也通了，村里的小卖部成了收快递的地儿，母亲溜达个几分钟，顺手就把包裹拎回家了。妹妹也因为价格实惠，取货方便，开始经常用拼多多买东西，有时候还给姐姐也捎一份。

快递通了，变化最明显的是长辈们。他们不再觉得，让儿女们网购东西是件麻烦事了。今年春天，喜欢种植的母亲刷短视频时看到一种没见过的番茄，第一次主动给陈兰香发来语音：“你看网上有没有这个番茄苗？有的话给妈买一个。”

如今，她妈天天惦记着那几棵番茄苗，浇水施肥不嫌累。嘴里还念叨：“等我把这个番茄种好了，我闺女暑假回来就能吃上了。"

那一棵棵小苗，通过拼多多的“免费送货入村”服务，穿山越岭来到了青海。包裹落地，想念也就落了地。“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双向的馈赠吗？”陈兰香说。

03

从修手机到“造”太阳能板

乡村极客的网购实验室

当物流的触角彻底扎进乡村的泥土，不仅改变了村民的生活质量，还在无形中为乡村青年的野心与创造力提供了一座低成本的“微型实验室”。

距离武汉200多公里的湖北黄梅县孔垄镇，90后青年项明，算是村里的一个异类。年轻时，他在武汉干过网吧网管、当过游戏主播，快三十岁选择回到农村老家生活。他自认没什么大本事，唯独对电子产品和机械有着近乎痴迷的好奇心。

在城里人看来，没有系统修理经验的人要在农村做手机、电脑二手维修，几乎是天方夜谭。但项明的底气，全部来自网络教学视频和拼多多上的海量零配件。

“我天天在拼多多上买各种二手手机、电脑回来拆解研究。”项明说。以前一年都不去一次商场的他，现在平均一天要收七八个快递。他花三百多块钱买来的二手手机，再花不到四十块钱买来国产屏亲手换上，转头就能在二手市场里焕发新生。

手机、电脑修腻了，项明开始把目光投向更大胆的领域——要在自家老房子里造一个“独立供电系统”。

他在拼多多上买来10片滴胶板、近200个二手18650电池，在家里自己琢磨、连线、组装。如今，他家一楼到三楼的夜间照明灯，已经完全实现了太阳能自主发电，一年下来为家里省下了大笔电费。

面对即将到来的盛夏，项明又盯上了工业制冷片。他算好了功率，准备在自己做游戏直播的几平米狭小空间里，亲手拼装出单个功率不到300瓦、却能将温度降到十几度的“制冷设备”。不仅如此，他还在平台上拼单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大充气泳池，准备直接安在老房子的三楼天台上。

在项明看来，免去房租压力的农村老家，加上日渐流畅的网速和拼多多几天内就能送到村口的各种奇特配件，让他拥有了在城市里不敢奢望的“创造自由”。

“反正想到什么，就在拼多多买什么，买着买着快递就多了，村里拼多多驿站的老板现在都认识我了，专门给我留了个角落放快递。”项明说，过去取快递，得骑车上镇里，东一个西一个的代收点，攒个两三天才跑一趟，现在，快递一到，老板就会通知他，想什么时候取就什么时候去取，非常方便。

04

笔者手记

物流末梢与乡土大地的新生

采访了众多拼多多“免费送货入村”的受益者，我也深有感触。

我的老家，在山东临沂的一个村子里。来北京工作后，就经常开始给家里网购各种物品。最开始，快递只送到离村子六七公里的一条大道上，快递员在那里像摆摊一样，摆好一件件包裹，然后挨个通知来取。但是，他在每个地点摆摊的时间有限，村民又经常因为各种活计不能及时赶到，取包裹的事经常一拖再拖，拖丢了也是常有的事情。

我清楚的记得，十多年前的除夕，快递员打电话来让去取快递。那一天，我没忍住给那个平台的负责人发了个长长的微信，大意是：春节快递员还送快递，真的很让人敬佩，但是年三十了，大家都忙着，还要人立刻去取，这种方式实在不合理，能不能找找更合理的解决方式。

后来，镇上有了驿站，取货的时间不再受限制了。再后来，驿站开到了隔壁的村子，然后，村里也有了驿站，村民开始在拼多多上买各种各样的东西，从粮食蔬菜到跳广场舞的衣服，再到种子化肥，什么都敢买。有时候，看到他们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觉得有些好笑。

我曾经以为，我们的村子，已经是足够“下沉”的市场了。但是，采访了更多的拼多多用户后，我深刻感受到了，中国的地大物博，也感受到了地理位置带来的阻碍。原来，还有更多的乡村，在十年前甚至五年前，都不能享受到网购——这种互联网商业文明带来的便利。

我们没有注意到的地域偏差，拼多多这样的电商平台注意到了，并一直积极致力于互联网商业普惠。2025年四季度，拼多多依托“千亿扶持”计划，在全国多地启动了“免费送货入村”服务试点，系统化建设了包括县级中转仓、村级代收点等在内的末端寄递网络。

乡村订单由平台商家统一先发往县级中转仓，再由第三方物流合作商进行包裹归集并分拨下乡。其中，从中转仓到村级代收点的二次转运费用由拼多多承担。这是“千亿扶持”计划对“西进行动”及偏远地区二段物流减免持续输血后，在乡村长出的最生动的商业末梢。

短短数年，从山区到高原，中国乡村的物流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山东临沂85后袁钦芹借助网购鲜花盆栽装点农家小院，成为邻里效仿的新风尚；贵州黔西南农村的留守儿童，靠着源源不断送达的画材、教具，用笔墨镜头记录乡土风光；四川乡村的宝妈、老人，也都借着进村快递，解锁便捷省心的生活新方式。

农业农村部与国家统计局最新公布的数据显示，今年一季度，我国乡村消费品零售额同比增长3.1%，增速高出城镇0.8个百分点。农村消费市场的内生动力与下沉潜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态势持续释放。

从等一封信的漫长期盼，到收一件包裹的日常安稳，拼多多服务的系统性下沉，抹平了城乡消费差距，让普惠红利扎根乡土。一件件奔赴乡村的包裹，承载的不仅是日用好物，更是乡村百姓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乡土大地蓬勃生长的新生与希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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