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裴斯礼被誉为“中医绝学传承第一人”。
可他此刻却被拉进地下室,生生敲碎了小拇指。
只因他被特邀到省中医学院讲课时批评陆知许的能力不足,陆知许便在县城的大街小巷张贴传单造谣裴斯礼为新时代的“厌女分子”,还在他的老宅放火烧死了他的父亲。
裴斯礼一纸诉状将陆知许告到县法院。
就在开庭的前一天,他收集的所有证据被毁。
裴斯礼躺在地上艰难的抬起头,才发现绑架他的人却是他的妻子,京北市的军区指挥官宋锦书。
“我说过了这件事对知许影响很大,需要一个成果平息民愤,你的针法簿的著作人必须是他。斯礼,如果你还执迷不悟,岳父大人的遗体我只能丢下悬崖去喂秃鹫了。”
裴斯礼的小拇指几乎变形,痛得浑身冒着冷汗。
原来父亲的遗体不见,是宋锦书带走了!
“宋锦书,你到底有没有心?”
“你明知道是他诬陷我在先,为了报复我还去我家放火烧死了我父亲。针法簿是我父亲的毕生绝学,你要让我把它送给一个杀人凶手?”
半个月前,陆知许因为舆论没有偏向自己觉得没有面子,查到裴斯礼还有一处老宅,直接洒满了汽油点燃。
全然不裴老宅里还躺着裴斯礼瘫痪的父亲。
等裴斯礼赶到时,父亲早已没了气息,变成了一具焦炭。
裴斯礼当即一纸诉状告上县法院,可整个京北的律师竟无一人敢接。
悲愤之下,他收集证据,申请无律师辩护的诉讼。
他要自己为父亲讨回公道。
可裴斯礼没想到宋锦书竟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我说过了,这只是个意外。知许还小,你总要允许他犯错。”
“如果不是知许的父亲牺牲性命救我,我早就没命,更不会跟你相爱一场。所以陆知许我保了,就算你是我的丈夫,我也要帮他扫清障碍。”
裴斯礼蜷缩在地上,死死地盯着宋锦书。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丈夫?难道你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早些年,裴宋两家许下婚约,新郎人选原本是裴斯礼的双胞胎哥哥裴斯彦。
可后来裴父裴母早已离异,各带一个儿子。
可婚礼前夕,裴斯彦因病去世。裴母为了不失去宋家这个靠山,找到了裴斯礼代替裴斯彦入赘进宋家。
那时裴父已经瘫痪,为了高额的康复费用,裴斯礼只能答应。
原本宋锦书对他并没有过多关注,只是履行着一个妻子的义务。
一次宋锦书外出被毒蛇咬伤,毒素蔓延极快,他只能以自己的血肉为引,冒险施针帮她驱毒。
整整半个月他寸步不离守候在床边,两个人的感情也越加深厚。
“不管你是谁,你都可以相信我,我会护你爱你此生不渝。”
裴斯礼没想到那个雷厉风行的宋指挥不仅替自己保守秘密,更是将自己宠上了天。
宋锦书知道他是中医传人,为他开诊所,寻得全国各地的珍稀药材。
她看着给病患施针的裴斯礼,忍不住感叹:“你的这双手,真漂亮。”
宋锦书说这话的表情仿佛还在昨天。
可下一秒。
宋锦书看了看手表,眼神示意壮汉瞬间又敲碎了裴斯礼的无名指。
“斯礼,我的耐心有限,你还剩下三根手指,没有多长时间可以给你考虑。”
剧烈的疼痛让裴斯礼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喉咙也一阵腥甜。
裴斯礼惨笑一声,血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我……答应。”
“把我父亲的遗体,还给我。”
看着裴斯礼颤抖地递出了针法簿,宋锦书语气缓了下来,笑得十分温柔。
“斯礼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只要你开口,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
“是吗?如果是我要跟你离婚呢?”
裴斯礼眼神里满是决绝,看得宋锦书心里一痛。
她小心地将他揽入怀里,“我爱你如命,离开我岂不是如同杀了我?这种气话永远不要再说。”
这时,宋锦书的下属匆匆赶来,“知许少爷不小心按了爆破按钮,尸体被推下悬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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