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战争早已不再局限于战壕与炮兵阵地。在俄军占领区内,约会应用、Telegram、WhatsApp等社交媒体平台已成为另一处战场,《大西洋月刊》在其六月刊中报道称。这片数字战场中最致命的武器,是孤独、信任与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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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35岁的孤独家庭主妇”并不存在。她其实是乌克兰军事情报机构的一名中年男性军官,代号“谢尔盖”。他负责一项秘密行动,通过与俄军和车臣士兵进行网络恋爱来收集军事情报。同事告诉《大西洋月刊》:“谢尔盖太懂浪漫了,连我们团队里的男人都找他请教约会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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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时期,苏联克格勃、美国中情局以及东德斯塔西曾使用“蜂蜜陷阱”战术,派出俊男美女接近目标以套取机密。如今,中国国家安全部也采用类似手段,针对政客、议会工作人员及国防工业高管展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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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占区的抵抗与间谍活动一度公开化,反俄情绪毫不掩饰。入侵初期,乌克兰老奶奶一边咒骂俄军士兵一边分发葵花籽的视频走红网络——“把种子放进口袋,等你们死在这里,向日葵就会长出来。”乌克兰人在广场挥舞国旗、高唱国歌,不受检查站阻拦的儿童则传递有关俄军的情报。
但随着监控摄像头增多以及对抵抗分子的酷刑加剧,间谍活动变得更加隐蔽。俄罗斯的摄像头可以跨区域追踪个人,无论是否佩戴口罩。
《大西洋月刊》报道称,许多在俄方行政机构——政府办公室、诊所、学校——工作的女性已成为“女巫战士”,秘密向乌军提供情报。俄军士兵往往无法想象女性可能是战斗人员或间谍。一个每天提着购物篮经过俄军兵营的老奶奶,可能就是瞄准他们的“杀戮链”第一环。
一些女性自愿加入亲俄慈善组织,向俄军单位运送援助物资。每一次“接触”都成为收集情报的机会。收集到的数据通过加密渠道传输给乌克兰无人机部队。
截至5月底,俄军及其附属援助组织开始就这些风险发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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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从事网络情报收集的行动人员是来自占领区的乌克兰女性。她们告诉《大西洋月刊》:“来自俄罗斯本土的士兵疑心更重。聊天开始五分钟内,他们就会问‘我们到底做不做爱?’”
相比之下,车臣士兵更倾向于寻求建立在信任和情感基础上的“真正关系”。因此,利用网络恋情开展情报行动的成功率在车臣部队中更高。
为确保占领区内线人的“通信安全”,乌军有时会空投“干净”手机。所有在当地购买或使用的设备都被怀疑装有俄罗斯间谍软件。
网上发起的对话变成坐标,坐标又引发无人机打击。乌克兰无人机部队指挥官告诉该杂志,许多攻击任务依赖占领区内抵抗力量提供的情报。
对于高价值目标,从坐标传输到实际打击的时间在15分钟到几小时之间。一名俄军士兵甚至在还在网上“调情”时就被无人机锁定了。
那位与“孤独的35岁家庭主妇”聊天的车臣指挥官阿赫马德突然从网络上消失了。乌克兰情报部门不知道他的结局,但表示:“他可能仍然相信自己是在和一个中年‘丘瓦克’(俄语俚语,指家伙)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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