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朝堂上,敢跟同僚吵到脸红,还敢硬刚太后和列强的重臣,左宗棠算一个。1875年,阿古柏在英国沙俄撑腰下占了新疆,搞起了伪政权,朝堂上为要不要收新疆,李鸿章和左宗棠直接吵翻了天。一个说新疆是没用的不毛之地,不如省钱搞海防,另一句话没说完就要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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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说那会儿大清穷得叮当响,新疆全是沙漠戈壁,占着还要倒贴钱打理,不如干脆放弃,把财力都砸到海防上去,守住沿海就行。这话放到朝堂上,一大帮守旧大臣都跟着附和,毕竟谁也不想惹麻烦得罪列强,都说先保住大清根基才是正经。
左宗棠当时气得牙都痒,直接怼回去,这可是祖宗传下来的166万平方公里国土,怎么能说扔就扔。新疆不光出瓜果牛羊,资源多到数不清,地理位置更是大清的命门,丢了新疆,接下来蒙古、甘肃都得守不住,到时候京城都危险。他对着李鸿章放话,这么大一片国土说送就送,你可真大方。
慈禧看着两个宠臣吵成这样,也犯了难,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心里其实更偏向李鸿章和多数大臣的意见,就打马虎眼说不是不让收,实在是朝廷拿不出钱啊。满朝文武都等着看左宗棠怎么下台,没想到左宗棠直接接话了,钱我来想办法,新疆绝对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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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话都说这份上了,也没理由再拦着,只好下旨让左宗棠当钦差大臣,督办新疆军务去收复新疆。当时朝廷真的是穷得揭不开锅,还欠着西北军费两千一百万两,最后东拼西凑只给了左宗棠五百万两,这点钱对打仗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左宗棠早就算到了这一步,跟着清廷这么多年,平叛乱办洋务,什么样的难事儿没见过。他心里清楚新疆就是亚洲心脏,丢了新疆就是给列强打开了西北大门,再拖下去就真收不回来了。筹钱的事儿,他早就找好了信得过的自己人。
这个人就是胡雪岩,收到左宗棠的信之后,胡雪岩二话不说四处奔走借钱,最后硬生生给左宗棠凑了一千八百万两白银的军费。左宗棠还提前开垦了万亩良田当军粮基地,前后只用了一年时间就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好了,万事俱备,就等着出兵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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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左宗棠已经六十三岁了,为了鼓舞士气,他直接抬着棺材出征,摆明了就是不成功便成仁,这股子狠劲直接把全军士气拉满。七万多精锐跟着左宗棠从肃州出发,一路打过去连克数十座城池,很快就收复了乌鲁木齐。拿下这个战略要地之后,新疆北部大部分区域很快就都收回来了。
捷报传回去,本来在观望的慈禧也没多说话,英国坐不住了,跳出来让清廷停手,左宗棠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接着往南疆打。光绪三年,左宗棠挥师南下,抱着速战速决的想法,半个多月就打得阿古柏连丢三座城,歼灭一万多敌人。
阿古柏本身就是靠着英国撑腰才蹦跶,眼见打不过,干脆开枪自杀了,残余部队四散逃亡。英国又跳出来搞事情,说要让阿古柏立国,让左宗棠别打了,左宗棠直接怼回去,你要给他地盘怎么不割你自己的,割印度给他不就完了,怼得英国无话可说,真的是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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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多久,除了伊犁被沙俄占着之外,新疆其他地方全都收回来了。按说阿古柏政权没了,沙俄占着伊犁本来就没理,理应还给大清,结果清廷怕得罪沙俄,派了崇厚去谈判,这家伙直接签了丧权辱国的条约,把大片新疆土地和五百万卢布都给了沙俄。消息传回来,全国都炸了,左宗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功劳,差点就被一纸条约给卖了。
左宗棠气得不行,多次上书朝廷说清楚利害,最后改派曾国藩的儿子曾纪泽去重新谈判。那时候左宗棠已经七十岁,满头银发,还是亲自带着兵给曾纪泽助威,有武力做后盾,曾纪泽谈判也硬气多了。最后改签了《伊犁条约》,把伊犁九城和两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都给挣回来了。
晚清那会国力衰微,到处都是敢签条约卖国土的软骨头,也就左宗棠这样的硬骨头,哪怕自己凑钱抬棺材也要把国土收回来。今天我们能守着完整的疆土,真的要感谢当年这些拼了命守住国门的前辈,只有国家强大,主权才能完整,这份担子我们得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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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人民出版社 中国通史
南京大学出版社 左宗棠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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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麓书社 左宗棠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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