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美国是个移民国家,早在15世纪末,西班牙、荷兰、法国、英国等开始向此地移民,17世纪末德国人也紧随其后,加上后来的黑奴贸易,造就了美国形形色色的人群。这其中属德国人的后裔最多,规模达到了6000万,约占美国总人口的17%,是人美国数最多的单一族裔,像加利福尼亚州和宾夕法尼亚州都有超过600万的德裔。奇怪的是,拥有如此庞大的德裔人群的情况下,德国在美国并不通用,反而只是一种个人的兴趣爱好选择,属于冷门语种,这是为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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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的移民时间稍晚。
在德国之所以有如此的人群横渡大西洋来到北美大陆,源自于当时的德国并不太平,17世纪的德国大地还是普鲁士各路诸侯纷争的时期,它夹在法兰西、俄罗斯帝国之间,受三十年战争遗留影响、宗教迫害及苛捐杂税困扰,都是德国人要出去讨生活的内因。而随着北美大陆的不断发展,以及西进运动带来的大量廉价土地,工业化发展急需劳动力,在当时如同一块新兴热土,1683年在费城附近建立首个定居点"德国镇",经过上百年的沉淀,在1840年到1900年间达到了移民高潮。
但德国人到来的北美大陆,早先是英国人、法国人的殖民地,其中美国立国十三州就是从英国脱离出来的,英语在法律、教育体系中已占据绝对主导,德裔作为后来者要被迫适应。而且德国统一的时间是普法战争之后,使得早期德裔移民来源地太过分散,且多聚居农村或从事农业,未像爱尔兰裔那样形成强大的城市政治机器来推动语言保护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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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世界大战的策源地,也使得德裔不敢太过招摇。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德裔和其他族群均相安无事的生活着,1917年随着美国与德国开战,双方变为了敌对国后,美国社会掀起反德浪潮,多州立法禁止在公共场合及学校使用德语。
1930年代纳粹上台后,德裔美国人内部出现了分化:大批犹太裔和反纳粹知识分子从德国逃到美国,但也有约2.5万人加入了亲纳粹的"德裔美国人同盟"。这个组织在1939年2月还在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开过2万人规模的集会,公开打出纳粹旗帜,这给整个德裔群体抹了一层洗不掉的颜色。
1940年6月美国国会通过《外侨登记法》,要求约30万德国出生的在美侨民登记备案、上交指纹,并限制他们的旅行、财产和通讯。
种种重压之下德裔为表忠诚、不强调政治动员、避免歧视,主动放弃母语、更改姓氏,导致语言传承在几代内断裂,加上德裔群体低调务实,加速了文化融合而非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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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全美能说德语者不足150万,远低于西班牙语使用者。德裔身份更多体现为文化符号,而非语言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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