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家里除了我,空无一人。
我看到孟瑶更新了动态:
我一句想他,他连夜赶到我的身边。
配图是浅蓝色的床单上,一男一女两只手在晨光下十指相扣的照片。
左边那只指节修长的手一看就是男人的,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我再熟悉不过。
和我手上的,是一对婚戒。
我摘下手上的戒指,和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进同一个文件袋里。
然后,放在了卧室的梳妆台上。
下午下班后,久违地在我公司门口看到了季如靳。
我看到他露出的脖颈处,几枚吻痕清晰可见。
季如靳打开车门,看向我。
我知道他想看我吃醋的样子,但我只是一脸平静的进去坐下。
甚至提醒了他一句:
“如果你今晚要陪客户的话,最好别把脖子上的东西露出来。”
季如靳的脸色沉了下来。
“黎若宁,你只要能为昨天的话道个歉,我们就回到从前。”
我撇过头看着窗外,一言未发。
他的脸更黑了。
“呲——”
汽车猛地急刹,我一时没注意前倾,额头“嘭”地一声撞在了车窗上。
我颤着手摸了下,手指上沾上鲜红的血液。
季如靳冰冷的话传入耳中。
“下车,我现在要去接瑶瑶。”
他手机里孟瑶娇软的嗓音响起:
“你怎么还没来接我,你都答应人家今天去郊山露营的。”
季如靳去巴黎出差前,我们俩就一起计划了要去郊山露营。
露营用的帐篷、睡袋都是我亲自选购的,但他想一起去的人,第一选择始终是孟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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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忍着头上的剧痛,打开了车门。
外面的日头晒得晃眼,我顶着头上的伤口没走几步,突然一阵眩晕。
醒来时,入目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身旁有护士和医生围了上来。
“小姐,你能听清我说话吗?”
我深吸了几口气,点了点头。
“那就好,你头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还需要去做个头颅ct,你看看能打电话给你家里人来陪你吗?”
我点开手机,却看到通话记录第一条是打给季如靳的,显示通话时长一分半。
护士尴尬的看了我一眼。
“你昏迷的时候我们用你手机打了紧急联系人的号码,对方......不太愿意来。”
“没事。”
我笑了下,只是忘了改号码而已。
我打电话给朋友来接我。
点开微信,季如靳的消息弹了出来。
黎若宁,找人假冒医生给我打电话你也想得出来,下次别做这种无聊的把戏。
我看着那行字,只觉得好笑。
以前每次冷战,我联系他求和好,他毫不犹豫地删除拉黑我。
我就找朋友的手机给他打电话求他,等他看够了我的卑微求和,才会从孟瑶那里回家。
但他忘了,这次我并没有再给他发过消息。
同时,屏幕上方航空公司的短信弹了出来
尊敬的旅客,你预定的飞往法国巴黎的航班已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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