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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你后天的手术，我做不了。"她的声音有点紧，"院里把我从你的手术名单上撤了。"
"为什么？"
"我哥找过院长。"
我没说话。江砚舟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他昨天才从我办公室离开，今天就动用了关系，把我从军区总院的手术名单上撤了下来。??
"那谁来给我做？"
"院里的意思是，建议你去别的医院。"
"行。"
"嫂子——顾安宁，"她改了口，"你跟我哥，真的到了这一步？"
"到了。"
"他昨晚在书房坐了一整夜，灯没关。"
"跟我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我以为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
"他坐了一整夜，是在看你的东西。"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但很快松开了："江静，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那就挂了。"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江砚舟看我的东西？他看我什么东西？我留在江家的所有东西，都是他不屑一顾的。现在他坐在书房里看一整夜，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下午，陆瑶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江砚舟的副官联系我了。"
"说什么？"
"问我离婚协议能不能谈。"
"不能谈。财产分配写了放弃，就是放弃。婚姻存续期间没有共同债务，没有共同子女，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说，江少将的意思是，你起码要拿走一半。"??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句："告诉他，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婚证。他要是有良心，就签了字放我走。要是没良心，就拖着，我打官司。"
陆瑶回了一个"OK"的表情，又补了一句："你那个军工单子的事，可能跟江家有关。"
"说清楚。"
"我这边有朋友在装备部，他说这次质量问题的通报往上递的时候，有人压了三天。压件的人是江家老爷子以前的部下，现在是装备部二处的副处长。"
我把手机放下来。
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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