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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一代是一群奇怪的人。按理说,我们没什么可抱怨的。是的,9/11发生了。反恐战争。2008年的经济危机。地球在慢慢完蛋。互联网正在融化每个人的大脑。但说实话?我觉得那些事也发生在其他人身上。那么,千禧一代到底特别在哪?
起初,“挣扎的千禧一代”测试听起来像个笑话,那种你在网上随便做的图个乐子的网测,但当我开始列这个清单时,有几个迹象觉得有点太扎心了。
在学生贷款、不稳定的职业道路,还有长大后那种奇怪的压力之间——这压力根本不是我们被承诺的样子——这个测试开始变得不那么像讽刺,而更像一面让人不舒服的镜子。
我做了挣扎的千禧一代测试,有七个迹象太真实了:
1. 挣扎的千禧一代一直租房,直到能买块地停拖车
我们梦想中的那种带白篱笆的房子最后却成了租的公寓,房东叫德克兰,要求预付3000美元,因为上一批租客做了些疯狂的事,比如把公寓当作家(而不是样板间)。
这一点很奇怪,因为不管你是否有高薪工作都没区别。当然,没钱的时候更糟,但更糟心的是你没钱,而跟你同龄、赚得更多的人也在挣扎。
过去梦想是买房,后来变成买公寓,再后来是小房子,然后是拖车,最后“也许我能继承一个棚子。”
如果你能对下面5个问题回答‘是’,那你已经超过大多数人了
现在变成了:我现在处境还行,而“还行”的意思是我20年的梦想是在土耳其买一小块地,希望那里有地下水。从“首套房”到“希望小亚细亚还有水”的转变真是惊人。
2. 挣扎的千禧一代被培养成世界公民,现在却人人都拿这个说事
在经济危机之前,以好玩的方式培养我们像欧洲人一样生活。20欧元的廉价航班。自由通行。“去体验文化。”周末飞柏林,去巴塞罗那嗨。去巴黎,这样你就能拍张可颂的照片,显得自己很高级,尽管其他人都在做同样的事。
我们爸妈以前就鼓励这样干,他们可喜欢了。然后经济危机来了,突然一下子,我们很多人就按从小被教导的那样去做了:我们出国找工作。
我们搬出去了,成家立业,跟外国人结婚。我们习惯了不同的食物。不同的生活方式。然后家里人干了一件特逗的事儿——问出一堆这种话:
- “你啥时候正经回家?”
- “你待那儿不就因为便宜吗?”
- “得了吧,你要真想,国内还能找不到工作?”
- “我知道你在那里建立了事业和生活,但那为啥不回来受着坏天气、住阁楼呢?”
搞得好像我们不是听着“出去闯”那套话长大的似的。他们希望我们跟广告里一样旅行:回来带个冰箱贴和晒黑的肤色,而不是带个对象和新口音。他们想要的是故事,不是结果。要不就是希望我们带着钱回来。
3. 奋斗中的千禧一代,爱好常常只是应付手段。
我们爸妈有爱好,我们有的是系统。我去散步就是单纯为了找点事干。我就在公园一圈圈走一个小时,刷步数。
我去健身房听抗焦虑播客,省得在健身房又焦虑健康问题——我之所以去,就是因为不去的话健康焦虑会更严重。
我不看书,我听关于怎么让自己正常点的书。我不出去喝酒。偶尔喝,但管那叫“又犯病了”。就算放松,我们也放松得不正常——用千禧一代的方式:带着内疚、开着App、戴着监测放松的可穿戴设备。
我妻子给我买了一块智能手表作为生日礼物。它说我血氧99%,而且睡觉时呼吸停了三秒。我吓傻了,去看心理医生,还查了心脏。
4. 挣扎的千禧一代永远累成狗,却总被指责懒惰
这就是咱千禧一代最拧巴的地方。我们从小被告知:
- 努力工作,你就会过得好
- 接受教育,你就会过得好
- 灵活应变,你就会过得好
- 拼命奋斗,你就会过得好。
于是我们变得灵活。灵活到像块软趴趴的果冻。我们跨国搬家、转换职业、每半年适应新平台。我们“转型”,我们“换马甲”,我们“学点新本事”。
然而我们仍被视为失败者——只因没能像父母那代人一样,在同样的年龄达成同样的人生里程碑。而在那个年代,男人冲银行经理抛个媚眼就能买房。
在过去十年里,我当过教师、作家、招聘代表、人工智能招聘代表、为招聘技术训练AI的人,以及每年圣诞节在药店包装礼物的人。即便如此,我仍在为买下土耳其安纳托利亚那边的一块地皮存钱。
5. 挣扎的千禧一代有副业——不过是包装精美的第二份工作
在我拼了老命去搞那个所谓的“被动收入”时,我现在开了个TikTok账号,在上面跟别人讲我的爱好,希望有朝一日能解锁变现功能。
事实上,我们不再将被动收入视为被动收入,而更像是一个让你卖艺才能拿到的低保。我们也没有任何靠谱的计划,只有一堆还在画大饼的东西。
你跟别人说你在“搞点东西”,他们会礼貌地点点头,就像别人说‘我在写书’时那样点头。我也在写一本关于我挣扎的书,但我总是停下来,因为我太清楚自己的白人身份,感觉自己像个骗子——然而,正是我经历的挣扎才真正代表了我。
6. 千禧一代每周都有新毛病,身体疼得神秘兮兮
总有那么点事。胸口发紧。奇怪的抽动。一颗“看起来不一样”的痣。你成了自己神经系统的业余侦探。就在今天早上散步时,我的左胳膊开始发麻。
我说:“又怎么了?”
ChatGPT说:“兄弟,啥都有可能。”
“我要死了吗?昨天我的屁股有点痒。你觉得这两者有关系不?”
ChatGPT说:“不。那是……那是另外一码事。”
“所以,我要死了吗?回答我啊?”
“彼得。你没死。你在走路,是清醒的,你在努力,跟老婆规划未来,健身,搞事业、品牌、遗产,写书,还刷手机。你可是得了腕管综合征啊。”
7. 苦逼的千禧一代:干啥都得自己配解说
我不去散步。我出门就边听《狮子王》原声带边给自己的生活配旁白。我不能像那些暴躁的X世代那样干杵着。非得给自己的人生整个小纪录片解说,比如:
现在我们看到千禧一代在其自然栖息地中,买杯买不起的咖啡,就为缓解那免费得来的焦虑。注意看他们如何查看数据,做出严肃的面部动作,好让咖啡店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在看啥重要东西,其实是在给老妈发短信哭穷,暗示自己手头紧,赶紧打钱,不然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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