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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吐温在《镀金时代》里写过一句很实在的话:资本主义这条路,走快了容易崴脚,走久了早晚摔个大跟斗。
我今年六十五岁,大半辈子看遍国内外世事变迁,亲身感受过不同发展模式的差别。今天不谈空洞理论,只拿身边人和真实历史,跟大伙好好聊聊其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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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改革开放初期到处都流行下海经商。我有个发小叫老刘,头脑灵活胆子大,直接辞了国营厂稳定工作,跑去深圳倒腾电子表。刚创业那两年确实赚了不少钱,一身西装、腰间别着BB机,逢人就吹捧资本主义效率高、赚钱快。
可九十年代金融危机一来,他囤积的大批货物彻底砸在手里,债主天天上门催债,夫妻两人也闹到离婚。后来我在地铁口偶遇他,他蹲在路边啃冷馒头,满眼疲惫地跟我诉苦。他说自己总算看清了,资本主义看着光鲜亮丽,实则如同走钢丝,稍有一点风浪,就会摔得满身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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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老刘的遭遇并不是个例。翻开历史就能看清,资本的核心本性是无限追逐利益,资本主义制度与生俱来就摆脱不了周期性经济危机。
十九世纪英国爆发圈地运动,无数农民失去土地流离失所;1929年美国大萧条席卷全球,两千多万工人失业,资本家宁可把牛奶倒掉,也不愿分给挨饿百姓;2008年次贷危机爆发,无数普通民众被银行赶出家门,无家可归。
当年我一位老同学的儿子在华尔街工作,年薪十分可观。可金融危机一夜之间惨遭裁员,连房租都无力支付,打电话回家哭诉。他感慨资本主义只是一场弱肉强食的博弈,普通人根本没有抗风险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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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对比我们国家的发展道路,建国初期我们借鉴过苏联单一计划模式,后来结合国情实事求是探索道路。邓小平同志讲“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但核心前提是我们的市场经济姓“社”,根基永远是社会主义。
这些年我们建成四通高铁、跨江大桥,打赢全面脱贫攻坚战,重大公共卫生事件面前全民协同抗疫,靠的就是集中力量办的制度优势。反观欧美资本主义国家,疫情爆发后医疗资源被资本垄断,富人拥有充足物资,普通老百姓缺口罩、缺呼吸机,两极差距一眼就能看清。
我侄女曾经赴美留学,在纽约租房生活,房东随意抬高租金,她无处申诉。回国之后她深有感触,资本主义所谓自由,只是少数富人的特权,底层普通人只会被层层束缚压榨。
客观来讲,资本主义模式在科技创新、市场运转效率上有一定可取之处,但赢者通吃的底层逻辑,会持续拉大贫富差距,不断撕裂整个社会。如今美国1%的人群掌握近四成社会财富,医保难题、种族矛盾、枪击案件常年无法根治,全是长期积累的深层弊病。
一位深耕社会学的老友研究几十年,总结出一个很形象的比喻:资本主义好比一辆没有刹车的汽车,短期行驶速度很快,可时间一长,翻车是必然结果。从古罗马奴隶制、中世纪封建王朝,再到近现代资本主义,没有哪一种纯粹资本主导的制度能够长久稳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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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们并不全盘否定市场、私有经济的合理补充作用,但绝对不能全盘照搬资本主义模式。做人做事、国家发展都要脚踏实地,看似快速的捷径,往往布满看不见的陷阱。
我活了六十五年,见过太多起落,越来越笃定:我们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过程或许需要稳步摸索,但胜在安稳长久。一味全盘推崇资本主义,早晚要栽大跟头。我也常跟晚辈叮嘱,做人踏实、立足本国发展道路,才能走得稳、走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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