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潘金莲,大部分人第一反应就是骂她毒妇淫妇,几百年的口水都快把她淹没了。可很少有人静下心掰扯清楚,她好好的为啥非要亲手弄死自己的老公?难不成真就是天生坏种,就嫌武大郎长得丑家里穷?这事哪有表面看这么简单,背后的根儿,说出来挺让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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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本来是大户人家的使唤丫头,二十出头年纪,长得有模有样。大户看上她想纳她做小,换别的丫鬟早就顺着爬了,她偏不,还直接找主母摊牌,说啥都不肯从。大户恼羞成怒,干脆玩了一手最阴的报复,倒贴嫁妆,一分钱都不要,白白把她塞给了全县最丑最穷最窝囊的武大郎。
这哪里是嫁女儿,分明就是拿潘金莲的一辈子泄愤报复。她拼着劲守住了清白,保住了自己的底线,结果反倒被人一脚踹进了火坑里。大户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她,你拒绝我,就要付出一辈子抬不起头的代价,你根本不配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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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娶了潘金莲,日子压根就没安生过。清河县的浪荡子弟天天堵在他家门口晃悠,嘴里不干不净说什么好一块羊肉落进狗嘴里。这话传得街知巷闻,武大郎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这些闲话哪一句不是扎在潘金莲心上?
你说武大郎对潘金莲不好吗?还真不是,原著里说他就是个懦弱本分的老实人,每天起早贪黑挑着担子卖炊饼,赚点钱全交给家里,潘金莲骂他打他,他从来都不还嘴。后来实在在清河县待不下去了,还主动搬去了阳谷县,就想换个地方过安生日子。
可换地方有用吗?换得了住处换不了命,武大郎这份无底线的好,对潘金莲来说反而是最折磨人的。他越老实越体贴,就越时时刻刻提醒潘金莲,你这辈子就配这样的男人,你逃不掉了。潘金莲本来都快认命了,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把她心里那点死水又搅活了。
这个人就是武大郎的亲弟弟武松。打虎英雄当上了都头,身长八尺英武挺拔,一身力气站在那,往武大郎旁边一站,真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潘金莲看见武松的第一眼,心里那点压了好久的念想就冒出来了,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差这么多,我要是能嫁这么个男人,这辈子也不算白活啊。
她主动放下脸面去撩拨武松,想着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跳出火坑,结果武松是个直性子认死理,当场就翻脸把她一顿臭骂。这点仅存的念想被硬生生掐灭,潘金莲剩下的就只有满满的恨了,恨自己命不好,更恨眼前这个窝囊的武大郎。要不是武大郎长成这样,她至于去撩小叔子碰一鼻子灰吗?
很多人说潘金莲是被西门庆勾引才变坏的,这说法真错得离谱。西门庆出现之前,潘金莲的心早就已经死透了,堕落的种子从她嫁给武大郎那天就种下了。她本来就不甘心过这样的日子,被武松拒绝之后,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西门庆只不过是刚好撞上来的那个引子而已。
对潘金莲来说,她图西门庆什么?也不全是钱和长相,她就是想被人当成一个正经女人看待啊。街坊邻居看她不是同情就是嘲笑,只有西门庆看她,眼里有实打实的欲望,这对她来说都已经是奢望了。后来捉奸的事败露,武大郎被西门庆一脚踹倒在床上起不来,事情就到了没法转圜的地步。
武大郎躺在床上,对着潘金莲说了一句催命的话。他说你要是好好伺候我,等我弟弟武松回来这事就算了,你要是敢动歪心思,我弟弟回来绝对饶不了你。这话一说,潘金莲哪还有退路?她太清楚武松的脾气了,等武松回来死的肯定是她,先下手才能有活路。
于是砒霜有了,计策有了,潘金莲亲手端着药走到了武大郎床前,一碗药下去,要了武大郎的命。武大郎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随口一句威胁,反倒把自己的命给断送了。说来说去,潘金莲恨的从来不是武大郎丑或者穷,她恨的是这段强加给她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刻进骨头的羞辱。
她不是自愿嫁给武大郎的,是大户报复性赏给武大郎的。从进家门第一天起,她就不是什么妻子,只是大户用来泄愤的战利品,是钉在耻辱柱上的笑话。武大郎无辜吗?当然无辜,他什么错都没有,就是丑了点穷了点老实了点,平白捡了个老婆最后还丢了命。
潘金莲无辜吗?其实也挺无辜的。她不过就是拒绝了一个老男人的骚扰,守住了自己的底线,结果就被判了一辈子的无期徒刑,困在这么一段烂透了的婚姻里。两个无辜的人凑到一起,偏偏就酿出了这么一场无法挽回的惨剧。
小时候读水浒,只觉得潘金莲就是天生坏女人,死有余辜。长大再翻这本书,越看越觉得心里堵得慌。她反抗过,也认命过,最后实在走投无路才破罐子破摔,每一步看着是她自己选的,其实她根本没得选。
很多人说潘金莲天生就水性杨花,真要是这样,她当初干嘛拒绝大户的垂青?直接做小妾吃香喝辣不好吗?她就是被逼成这样的,年轻貌美的姑娘,天天对着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丈夫,天天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换谁心里不崩溃?
这场悲剧里,真正该负责的始作俑者,其实是那个记仇报复的大户。他求而不得就毁了人家一辈子,最后还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好日子,连个名字都没留在书上。死的都是最底层最弱小的人,潘金莲死了,武大郎死了,武松也被逼得刺配孟州,从头到尾就没一个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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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懂古人为啥说少不读水浒,长大了才懂这句话的扎心。小时候总相信善恶终有报,长大了才发现,很多时候,倒霉的遭殃的永远都是没权没势的弱者。该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躲在后面,什么事都没有。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少不读水浒”藏着怎样的人生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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