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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律师出海峰会嘉宾 王波明
联办总干事、《财经》杂志原总编辑、中国证券市场主推人
他不是历史的旁观者,而是中国资本市场从0到1的拓荒者。
如果要在中国财经界找一位「活历史」,王波明是绝对绕不开的名字。
他不高调,却总在关键时刻在场;他不激进,却推动了中国资本市场从0到1的诞生。
从华尔街到北京,从联办到执掌《财经》,他用40年的时间,完成了一场关于中国经济的漫长对话。
而这场对话,至今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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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出海的那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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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1月,邓小平访美,白宫草坪上的欢迎人群中就有中国首批52名留美人员。
80年代初,中国第一批公派留学生踏上美国的土地,王波明是其中之一。
从哥大拿到法学硕士后,他成为纽约股票交易所第一个亚洲员工(入职第一周就见证了黑色星期一),深度参与了资本市场的运行规则。
而彼时的中国,买盐买油都要凭票,工作是国家分配的,改革开放刚刚破题。
王波明看见了这种落差,也把一个问题刻在心里:中国,能不能有自己的资本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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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的太原市食油票
1988年6月,王波明和高西庆带着《关于促进中国证券市场法制化和规范化的政策建议》,从纽约华尔街回到了北京。
高西庆到首都经贸大学当了教授,王波明则当了一段时间的「北漂」,两人一人一辆自行车,开始了四方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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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螃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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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波明和高西庆
那时的环境,远不如今天这般从容,很看来理所当然的事,在当年都需要极大的勇气去争取。
但命运给了王波明一个意外的入口。
1988年7月,贾虹生带他参加了一场会议,那是中国资本市场的第一个正式会议,万寿宾馆会议。
时任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刘鸿儒出席,参与部门涵盖国务院办公厅、经贸部、财政部等,规格极高。
正是在这次会议上,建立证券市场的构想,第一次进入了最高决策层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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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波明:“邓小平是推动中国资本市场建立的第一人,在很多证券业人士看来,或许刘鸿儒可以算是第二人”
同年11月,王波明等人走进中南海,在国务院第三会议室向国务院常务副总理姚依林汇报。
姚依林听完后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觉得现在搞证券交易所时机不成熟」;
本来听到这句心一下就凉了,但紧接着第二句话来了:「但这个事非搞不行,而且要紧锣密鼓地搞。」
在起「项目名」的时候,刘鸿儒说「不要太张扬,要低调,最好是以一个研究型机构的名义来推动」。
因此,一个非常长的名字诞生了:北京证券交易所研究设计联合办公室。
由于名字太长,没人能够正确记住,后来业内都简称为「联办」。
1989年3月15日,联办正式成立,签字仪式在香格里拉饭店举行,王波明出任副总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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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上海、深圳两家交易所相继成立。但真正让王波明感到方向落定的,是1992年。
那年春天过后,一切突然清晰起来。
多年悬而未决的方向问题有了答案,资本市场不再是「试试看」,而是被正式纳入国家经济体制的顶层设计中。
金融体制、企业制度、外贸规则,一扇扇门被推开。他和那一代改革者终于确信,这条路,走对了。
中国经济的底层逻辑,在90年代前半段完成了关键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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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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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资本市场的支撑,中国经济进入快车道。
加入WTO后,中国制造开始走向全球,全世界的货架上随处可见「Made in China」。
从2004到2010年,中国经济总量先后超越法国、英国、德国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
这正是一代人在正确方向上的持续积累,这段历史,王波明既亲历者,也是记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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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王波明依旧活跃。
他在自己的「聊一波财经」中,对话黄奇帆、刘尚希、美国前副国务卿等各路专家,聊中国经济深层逻辑、聊AI、聊中美关系、聊出海……
对于当下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周期,王波明身上有一种穿越周期的淡定。
他深知,今天的很多困惑,在80年代的争论中、在90年代的探索中,都能找到相似的注脚。
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韵律总有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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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年的出海寻路,到壮年的市场破冰,再到如今的冷静观察,王波明的人生就是一场持续的「大航海」。
他告诉我们,无论时代怎么变,那些最早感知风雨、敢于在风雨中挂帆起航的人,永远是这个时代最稀缺的压舱石。
而这一次的,我们非常荣幸能邀请到这位穿越周期的「财经老炮」来到峰会现场。
当全球经济格局正在重构,当中国企业的出海之路遭遇新的风浪与机遇,王波明先生会带来怎样的观察?
那个曾在90年代亲手推开一扇门的人,面对今天的新变局,又会给出怎样的判断?
这是一次难得的跨时代对话,复盘过往改革风雨,解锁当下出海破局之道。
风云从未停止,只是换了舞台,这一次,别做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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