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这样舒服吗？刚刚你老婆在，你好像更兴奋了。”
“别胡闹。”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假意的斥责，“差点就被发现了。”
可尾音里的纵容和笑意，藏都藏不住。
女人撒娇的声音更软：
“我错了嘛，可是你老婆不是有洁癖，从来不肯碰你这儿吗？我只是想让你舒服嘛，继续好不好？”
暧昧的濡湿声再次响起。
回应她的，是宋书野压抑又沉哑的喘息。
我咬得下唇破了皮，血腥味漫满整个口腔。
浑身淋得透湿回到家，我抖着手拨通了妇产医院的电话。
“您好，我想查一下两周前我做的无创DNA报告，结果有异常吗？”
那边的护士语气温柔：
“是姜书语女士对吧？宝宝各项指标都很健康呀。”
“报告您先生没拿给您吗？当时是他亲自来取的原件。”
宝宝很健康。
五个字，像淬了毒的尖刀，直直捅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
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和绞痛。
我猛地挂了电话，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
两年调理，三次促排失败，两百多针保胎针。
那些扎进皮肉里的疼。
那些日日夜夜摸着小腹盼他长大的期许。
此刻全成了天大的笑话。
恶寒爬遍每一寸骨头，我抱着马桶，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
发泄到脱力，我冲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翻那个女人的主页。
她早年是混酒吧的驻唱，早期动态全是露骨的性感照。
和宋书野相关的内容，只有两条。
一条是半年前。
她拍了张书野集团的员工工牌，配文：“上岸啦，以后天天跟宋总上班～”
工牌上的名字，写着秦可。
另一条，是三个月前。
那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宋书野说要去邻市谈合作。
我却在秦可的动态里，看见他那天带她去了海边度假。
就连当晚他带回来的手工曲奇，都是两人吃剩的半盒。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满脸是泪的脸。
宋书野很晚才回家。
“怎么还不睡？肚子还难受？”
他的手刚碰到我肩膀，就被我猛地躲开。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透出几分不耐。
“又闹什么脾气？我忙了一天，没精力哄你，有事明天再说，先睡了。”
等他呼吸沉下去睡熟，我摸过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下意识输入自己的生日。
密码错误。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不死心，翻出秦可动态里晒过生日的日期，输了进去。
锁屏咔哒一声，开了。
微信置顶的聊天框，备注是“可可宝贝”。
往上翻，全是不堪入目的调情。
三天前：
“哥哥，今天还不能过来吗？你家那位怎么那么碍事。”
“乖，再等几天，她刚做完手术离不了人。”
今天早上：
“哥哥，今天过来陪我好不好？我买了你最喜欢的那款斯袜～”
配图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吊带裙。
“洗干净等着，我马上到，今天别又哭着喊受不了。”
“记得带套哦，上次吃药苦死了～”
“嗯，买你最爱的草莓味，两盒够不够？”
“讨厌～憋了一个星期量这么大？”
“我量多大，你不清楚？”
我带着自毁的冲动翻完了所有聊天记录。
牙关咬得发颤，眼泪还是砸在了屏幕上。
身边熟睡的宋书野几乎是本能地把我搂进怀里，一下下抚着我的背，迷迷糊糊地开口：
“怎么了老婆？又想宝宝了？别难过，老公在呢。”
他的怀抱还是暖的，后背上的疤痕在夜色里狰狞得刺眼。
恍惚间，我想起高二那个暴雨夜。
我因为父母被仇家害死崩溃失控，疯了一样冲向马路要被车撞。
是宋书野从身后扑过来，死死把我拽回来，后背狠狠挨了仇家追来的一刀。
血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流，滴在我脸上，烫得惊人。
我在急诊室急性应激障碍发作，三天三夜不肯合眼。
他浑身是伤，连缝合都没来得及做，就守在我床边，攥着我的手一遍遍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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