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这是叶老太太留给我的最后印象——不是慈祥，不是糊涂，而是那双眼睛里淬了毒的恨意。
你敢信吗？那个整天把人认错、说话颠三倒四、连亲孙女都分不清的“老糊涂”，居然从头到尾都在装！
更狠的是，她亲手杀了叶璃的娘徐挽舟，最后被自己当年种下的因果——一棵树——给收了命。
这位叶家老祖母到底有多“清醒”，又有多“狠”。
还记得第一集那个场景吗？
叶璃和叶莹出嫁那天，叶老太太颤巍巍地拉着叶璃的手，眼眶泛红：“挽舟啊，好久没见你了！”
可你品，你细品。
“叶老太太笑容僵住，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带着急切担忧。”
注意，不是茫然，不是害怕，而是“急切担忧”——这哪里像个糊涂人？分明清醒得很！叶璃当时就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皱眉思索。我当时还觉得叶璃太多疑，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真正撕开面具的，是叶老太太站在沉水居门口，“脸上再无平日装出的糊涂慈祥，只有刻骨的怨毒。”
她自己说了：“我就是忘了天忘了地，也忘不了你们母女这对灾星！”
叶璃当场就懵了：“你竟然一直是装的？”
我也想冲着屏幕喊：老太太，您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
她为什么要装傻？我琢磨了好久，想明白了三点算计：
第二，盯人。 她得盯着徐挽舟的余党，盯着叶璃的动静。一个“糊涂老人”没人会在意，但一个精明的老太太，早被人防着了。
第三，动手。 有些脏活，只有“傻子”才不会被怀疑。谁能想到一个连人都认不清的老太太，会是杀人凶手？
这哪是什么慈眉善目的老祖母，分明是潜伏最深的那条毒蛇。
很多人以为叶老太太杀徐挽舟是因为婆媳矛盾。错了，大错特错。
真相比这残忍一百倍。
叶璃质问叶老太太：“她签了和离书，与你叶家一刀两断了，为何你还不肯放过她？”
叶老太太的回答，我到现在想起来都后背发凉：
“走？她没走！她就躲在京郊那个正意观里，不肯走远！我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你们还想回来，还想用狐媚手段迷惑二郎，你们想拉着整个叶家下阴曹地府垫背！我怎能容你、怎能容她活着！”
叶璃：“所以，是你杀了她？”
叶老太太扬起下巴，带着一种残忍的得意：“是我又如何？我清理门户，天经地义！”
你听出来了吗？她杀人的理由，不是恨，是——怕。
怕什么？怕徐挽舟翻案。
但徐挽舟呢？被赶出叶府后，没走远，就躲在京郊正意观里养病。她手里有没有对叶家不利的证据？她会不会哪天想不开去翻案？叶家人心里没底。
叶老太太更没底。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只有死人才不会连累叶家。
回忆里，少年叶璃冲进正意观的厢房——徐挽舟躺在床上，面如白纸，双目圆睁。床铺一片狼藉，被褥被撕扯得凌乱不堪，枕头掉在地上，明显是挣扎搏斗过的痕迹。
一个重病的人，哪来的力气挣扎？
是叶老太太趁她病、要她命。
为了那句“清理门户”——在利益面前，人命算什么？在家族存亡面前，儿媳妇算什么？
最绝的，是叶老太太的死法。
不是病死，不是老死，是被一棵树砸死的。而且，是被徐挽舟亲手种的那棵树。
叶老太太追杀叶璃到沉水居的院子里。她抽出一把短刀，眼神里全是杀机。叶璃脚下一绊摔倒在地，扭伤了脚，动弹不得。
叶老太太喘着粗气，一步步逼近，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突然，一道闪电撕裂夜空，炸雷响起。
院角那棵老树上，一根粗大的枯枝应声断裂，呼啸着砸落下来——“啊——”枯枝重重砸在叶老太太的腰上。
她瞬间被压倒在地，动弹不得，短刀脱手飞出。
你知道这棵树是哪来的吗？
多年前，徐挽舟亲手种下的。种的时候，她跟小叶璃说：“等你长大它就会长大了。它会为你遮风挡雨。”
一语成谶。
这棵树真的为叶璃“遮风挡雨”了——不是挡雨，是替她报了仇。
叶老太太没有当场死。她被抬回房间，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墨修尧后来告诉叶璃：“你祖母故去了。自她寿诞那日被树砸伤后，便一直缠绵病榻，昨晚据说是很不好，挣扎了一夜，到底没能撑过去。”
“挣扎了一夜”。
这四个字，看得我心里五味杂陈。当年徐挽舟死的时候，也是挣扎过的吧？也是痛苦过的吧？也是没人管的吧？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编剧在这段处理得太高级了。没有让叶璃亲手复仇，没有让刀剑见血，而是用一棵树来完成审判。这棵树，是徐挽舟留给女儿的爱，也是留给仇人的墓志铭。
“你可以骗过所有人，但你骗不了天。”
叶老太太装傻二十年，骗过了儿子、骗过了孙女、骗过了满府上下。她以为自己运筹帷幄，以为自己能保全叶家。可她算错了一件事——欠下的债，迟早要还。
她用最狠的手段杀了人，最后被最温柔的方式收了命。
那棵树不会说话，但它记得。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种下仇恨，就别怪命运还你一把刀。你种下善意，哪怕死了，那棵树也会替你“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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