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文章的产品启示_复唐名相·张柬之《对贤良方正策》深度解析

状元文章的产品启示_复唐名相·张柬之《对贤良方正策》深度解析

一、前言：大器晚成的复唐名相

状元介绍

张柬之（625 年 - 706 年），字孟将，襄州襄阳（今湖北襄阳）人，唐代著名政治家、诗人，永昌元年（689 年）己丑科贤良方正科状元及第，时年 64 岁，是中国历史上最年长的状元之一，也是 "大器晚成" 的典型代表。

张柬之早年仕途坎坷：少补太学生，涉猎经史，尤精《三礼》，国子祭酒令狐德棻赞其有 "王佐之才"进士及第后，仅任清源县丞，在基层蛰伏四十余年 永昌元年应贤良方正科，在千余名考生中拔得头筹，授监察御史，从此平步青云 。历任凤阁舍人、合州刺史、荆州长史等职，经狄仁杰、姚崇两次举荐，于长安四年（704 年）拜相。

神龙元年（705 年），以 80 岁高龄发动 "神龙政变"，诛杀张易之兄弟，迫使武则天退位，恢复李唐国号。因功封汉阳郡王，后遭武三思排挤，流放泷州，忧愤而卒，年八十二，谥文贞。

殿试背景与主持者

本次殿试由武则天（皇太后临朝称制）亲自主持。永昌元年（689 年），武则天平定徐敬业之乱、镇压宗室反叛后，改元永昌，正积极筹备称帝建国。她通过开设制科广泛延揽人才，试图打破关陇贵族集团对政权的垄断，建立自己的统治基础。

武则天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正统女皇帝，她开创殿试、武举制度，推行 "不问门第、唯才是举" 的用人政策。本次贤良方正科策问聚焦官制改革、人才选拔、谱系甄别等核心议题，全面考察考生的政治智慧与治国能力。

二、正文：殿试策问与对策（完整两道）

第一道：官制人才策

【策问原文】朕闻体国经野，取则于天文；设官分职，用力于人纪。名实相副，自古称难；则哲之方，深所不易。朕以薄德，谬荷昌图，思欲追逸轨于上皇，拯群生于季俗。澄源正本，式启惟新。俾用才委能，靡失其序；以事效力，各得其长。至于考课之方，犹迷于去取；黜陟之义，尚惑于古今。未知何帝之法制可遵？何代之沿革斯衷？此虽戋戋束帛，每贲于丘园；翘翘错薪，未获于英楚。并何方启塞，以致于兹？伫尔深谋，朕将亲览。

【策问译文】我听说：治理国家、规划疆域，取法于天上星辰的运行规律；设置官职、划分职责，着力于人伦纲常的秩序建设。名实相符，自古以来就被认为是难事；识别人才的方法，更是极为不易。我以微薄的德行，承蒙国家昌盛的国运，想要追赶上古帝王的美好轨迹，拯救陷于末世风俗中的百姓。澄清源头、端正根本，开启革新的局面。使任用贤能、委派人才，不失去应有的秩序；根据事务分配职责，让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长处。

至于考核官吏的方法，我仍然在取舍之间感到迷茫；升降官员的道理，我还在古今制度中感到困惑。不知道哪位帝王的法制可以遵循？哪个朝代的变革最为恰当？虽然我常常带着微薄的礼物，去寻访隐居在山野的贤士；如同在杂乱的柴草中寻找翘然出众的好柴，却始终没有得到真正的英才。究竟应该开启什么、堵塞什么，才能达到这样的境地？我等待着你们深思熟虑的谋划，将亲自阅览。

【对策原文】臣闻仲尼之作《春秋》也，法五始之要，正王道之端，微显阐幽，昭隆大业。瀍、洛之功既备，范围之理亦深。伏惟陛下，受天明命，统辑黎元，载黄屋，负黼扆，居紫宫之邃，坐明堂之上。顺阳和以布政，摄三吏而论道。雍容高拱，金声玉振。征求无厌，误及厮贱。微臣材朽学浅，诚不足以膺严旨，扬天休。虽然，敢不尽刍荛，罄狂瞽，悉心竭节，昧死上对。

臣闻天者，群物之祖。王者受命于天，故则天而布列职。天生蒸民，树之君长，以司牧之。自非聪明睿哲，齐圣广渊，不能使人乐其生，家安其业。陛下德自天纵，慈悯元元，既乐其生，且安其业。臣闻瑞者，上天所以申命人主也。故使麒麟游于囿，凤凰集于庭，庆云出，神龙见。其余草木烟露之祥，不可胜纪。陛下日慎一日，虽休勿休，故天申之以祯石，告之以神文。大矣哉！圣人之鸿业也。

臣闻河图、洛书之不至也久矣。孔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 师说曰："圣人自伤己有能致之资，而天不致也。" 陛下有能致之资而天蕴者，所以扶助圣德，抚宁兆人也。臣观今朝廷含章赡博之士，鲠言正议之臣，陛下诱而进之，并践丹地，伏青规。颙颙昂昂，云属雾委，鸾骞凤振。佩金鸣玉，曳珠绂，扬翠旍，充牣于阶庭者矣。昔舜举十六相，去四凶人，有大功二十，而为天子。前史美之，称曰尽善尽美。虽甚盛德，无以加此。陛下彰善去恶，昭德塞违，万万于虞舜。自托薄德，愚臣何足以望清光，而敢有议哉！

制策曰："思欲追逸轨于上皇，拯群生于季俗，澄源正本，式启惟新。" 臣闻善言古者，必考之于今；善谈今者，必求之于古。臣窃以当今之务而稽之往古，以往古之迹而比之当今，以为三皇神圣，其臣不能及。故于阙见之。陛下刊列格，正爰书，修本业，著新诫，建总章以申严配，置法匦以济穷冤，此前圣所不能为，非群臣之所及也。今朝廷之政，上令下行，如身之使臂，臂之使手。百僚师师，罔不咸乂。此群臣之所能奉职也。《书》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庶事康哉！" 故臣以为陛下有三皇之位，而能隆三皇之业也。

臣以今之刺史，古之十二牧也。今之县令，古之百里君也。有官联焉，有社稷焉，可谓重矣。任非其材，其害亦重矣。昔周宣王欲训其人，问于樊仲曰："吾欲训人，诸侯谁可者？" 仲曰："鲁侯肃恭明神，敬事耆老，必咨于故实，问于遗训。" 乃立之。晋之名臣亦言："舍人、洗马，一时之高选；台郎、御史，万邦之俊哲。若出于宰牧，颂声兴矣。" 由此言之，则古牧州宰县者，不易其人也。自非惠训不倦，动简天心者，未可委以五符之重，百里之寄。

今则不然多矣：门资擢授，或以勋阶莅职，莫计清浊，无选艺能。负违圣诫，安肯肃恭明神？轻理慢法，安肯敬事耆老？取舍自便，安能求之故实？举措纵欲，安能问之遗训？异一时之高材，非万邦之俊杰。于是多其仆妾，广其资产，齿角两兼，足翼双备。蹈瑕履秽，不顾廉耻；抵网触罗，覆车相次。孔子曰："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无所不至矣。" 故臣以为陛下有三皇之人，无三皇之吏也。

制策曰："俾用才委能，靡失其序；以事效力，各得其长。至于考课之方，犹迷于去取；黜陟之义，尚惑于古今。未知何帝之法制可遵？何代之沿革斯衷？" 臣闻皇王之制，殊条共贯，虽有改制之名，无不相因而立事。孔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代可知也。" 然则虞帝之三考黜陟，周王之六廉察士，虽有沿革，所取不殊，期于不滥而已。陛下取人之法甚明，考绩之规甚著。臣以为犹舟浮于水，车转于陆，虽百王无易也。今丘园已贲，英楚云集，启塞之路，岂愚臣所能轻云也？谨对。

【对策译文】臣听说孔子作《春秋》，效法 "五始"（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的要义，端正王道的开端，显现细微之事，阐明幽深之理，彰显帝王大业。周成王在瀍水、洛水营建东都的功业已经完成，治理天下的道理也已深刻。臣伏地思惟陛下，承受上天圣明的命令，统领百姓，乘坐帝王的车驾，背靠绘有斧形花纹的屏风，居于深邃的皇宫，坐在明堂之上。顺应春阳和煦之气发布政令，召集三公讨论治国之道。从容不迫，垂衣拱手，德音远播，如金玉之声。征求意见不知满足，甚至误及我这样微贱的人。微臣才能低劣、学识浅薄，实在不足以承受陛下庄严的旨意，宣扬上天的美好。虽然如此，岂敢不尽献草野之人的浅见，倾尽愚钝的看法，全心全意、竭尽节操，冒死呈上回答。

臣听说天是万物的始祖。帝王承受天命，所以效法上天来设置官职。上天生养百姓，为他们设立君主，来管理他们。如果不是聪明睿智、圣明广博的人，就不能使百姓安居乐业。陛下德行天赋，慈爱怜悯百姓，已经使百姓安居乐业。臣听说祥瑞是上天用来告诫君主的。所以让麒麟在苑囿中遨游，凤凰在庭院中聚集，祥云出现，神龙显现。其他草木烟露的吉祥征兆，不可胜数。陛下一天比一天谨慎，虽然天下太平仍不停止努力，所以上天用吉祥的石头来告诫，用神妙的文字来告知。伟大啊！圣人的宏伟事业。

臣听说河图、洛书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孔子说："凤凰不飞来，黄河不出图，我这辈子完了！"《师说》说："孔子是悲伤自己有招致祥瑞的才能，而上天却不降下祥瑞。" 陛下有招致祥瑞的才能而上天暂时蕴藏，是为了扶助陛下的圣德，安抚亿万百姓。臣看现在朝廷上，有文采博学的士人，有直言正论的大臣，陛下引导并提拔他们，让他们踏上丹墀，在御前议事。他们仪态端庄，如云聚集、如雾委积，如鸾凤飞翔。佩戴金玉、发出声响，拖着珠饰的绶带，扬着翠羽的旗帜，充满了宫廷台阶。从前舜举荐十六位贤臣，除去四个恶人，有二十项大功，成为天子。前代史书赞美他，称他尽善尽美。即使有极高的德行，也无法超过。陛下扬善去恶，彰显德行、阻塞邪恶，胜过虞舜万倍。陛下自谦德行浅薄，愚臣怎敢仰望您的光辉而妄加议论呢！

制策说："想要追赶上古帝王的美好轨迹，拯救陷于末世风俗中的百姓，澄清源头、端正根本，开启革新的局面。" 臣听说善于谈论古代的人，一定要用当今的事来验证；善于谈论当今的人，一定要从古代寻求依据。臣私下用当今的事务来考察古代，用古代的事迹来对比当今，认为三皇神圣，他们的臣子比不上他们，所以有缺失之处。陛下刊定法律条文，订正狱讼文书，重视农业生产，颁布新的诫令，建造总章来申明严格的祭祀制度，设置铜匦来救济蒙冤的百姓，这些都是前代圣人所不能做到的，也不是群臣所能企及的。现在朝廷的政令，上令下行，如同身体指挥手臂，手臂指挥手指。百官互相效法，没有不治理好的。这是群臣能够尽职尽责的表现。《尚书》说："君主英明啊！大臣贤良啊！各种事务就都安宁了！" 所以臣认为陛下有三皇的地位，并且能够成就三皇的事业。

臣认为现在的刺史，就是古代的十二牧；现在的县令，就是古代的百里侯。他们有官职，有社稷，可以说责任重大。如果任用的人不合适，造成的危害也很大。从前周宣王想要教化百姓，问樊仲说："我想要教化百姓，诸侯中谁可以胜任？" 樊仲说："鲁侯恭敬地对待神明，尊敬老人，必定咨询过去的事例，询问先王的遗训。" 于是周宣王立鲁侯为诸侯。晋代的名臣也说："舍人、洗马是当时的高选；台郎、御史是天下的俊杰。如果从地方长官中选拔，就会有好的声誉。" 由此说来，古代治理州郡的官员，是不能随便用人的。如果不是孜孜不倦地教化百姓、行为能感动上天的人，就不能委任给他掌管一州一县的重任。

现在却不是这样：很多人凭借门第出身被提拔，或者凭借功勋爵位担任官职，不管品行好坏，不看才能高低。他们违背陛下的告诫，怎么会恭敬地对待神明？轻视法律，怎么会尊敬老人？随心所欲地取舍，怎么会寻求过去的事例？恣意妄为，怎么会询问先王的遗训？他们不是一时的高才，不是天下的俊杰。于是他们多蓄仆妾，广积资产，既得官又得利，权势与财富兼备。品行污浊，不顾廉耻；触犯法网，接连不断。孔子说："已经得到了，又害怕失去。如果害怕失去，就会无所不为。" 所以臣认为陛下有三皇那样的君主，却没有三皇那样的官吏。

制策说："使任用贤能、委派人才，不失去应有的秩序；根据事务分配职责，让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长处。至于考核官吏的方法，我仍然在取舍之间感到迷茫；升降官员的道理，我还在古今制度中感到困惑。不知道哪位帝王的法制可以遵循？哪个朝代的变革最为恰当？" 臣听说帝王的制度，虽然条文不同但道理相通，虽然有改革的名义，无不继承前代的制度来行事。孔子说："殷代继承夏代的礼制，所增减的内容是可以知道的；周代继承殷代的礼制，所增减的内容是可以知道的。如果有继承周代的，即使经过一百代也是可以知道的。" 既然如此，虞舜的 "三考黜陟"（每三年考核一次，三次考核后决定升降），周代的 "六廉察士"（用廉善、廉能、廉敬、廉正、廉法、廉辨六个方面考察官吏），虽然有沿革，但选取的标准没有不同，都是为了不滥用人才。陛下选拔人才的方法已经很明确，考核政绩的规定已经很显著。臣认为这就像船在水中航行，车在陆地上行驶一样，即使经过一百代也不会改变。现在山野的贤士已经被征召，英才云集，开启和堵塞的方法，岂是愚臣所能轻易谈论的？臣恭谨作答。

第二道：谱系甄别策

【策问原文】朕闻轨物垂训，必随正于因生；开国承家，理崇光于敦本。故七叶貂珥，表金室之荣；十纪羽仪，峻班门之躅。保姓受氏，义先于睦亲；翼子谋孙，事隆于长发。朕以寡昧，叨奉先灵，坠典咸新，遗章必睹。思欲甄明谱系，澄汰簪裾，派别淄、渑，区分士庶。至如陈、田互出，虢、郭俱开。束皙改汉传之宗，辅果易晋卿之号。巨君之姓，曾非驭鹤之苗；元海之家，谅非扰龙之族。永言纰谬，良用怃然。子大夫十室推英，三冬富学，允迪褎然之举，宣扬锵尔之词。至若北郭、南宫，本因何义？三乌、五鹿，起自何人？公孙之由，司马之姓，咸加辨析，且显指归。式副对扬，朕将亲览。

【策问译文】我听说：规范事物、留下训诫，必定要顺应事物产生的本源；建立国家、继承家业，理应崇尚重视根本的道理。所以七代人都担任侍中（貂珥是侍中的冠饰），彰显金氏家族的荣耀；十代人都成为表率，抬高班氏家族的门第。保存姓氏、接受氏号，道义上以和睦亲族为先；为子孙谋划，事业上以长久兴旺为重。我以寡德愚昧之身，承蒙先帝的英灵，使失传的典籍都得以更新，遗留的文章都得以阅览。我想要辨别清楚谱系，澄清筛选官员队伍，像区分淄水和渑水的味道一样，区分士人和庶民。

至于如陈氏和田氏同出一源，虢氏和郭氏本为一家；束皙改变了汉代传经的宗族，辅果更改了晋国卿大夫的氏号；王莽的姓氏，原本不是周王子晋（驭鹤仙人）的后裔；刘渊的家族，实在不是汉高祖刘邦（扰龙氏）的后代。这些长久以来的错误，实在令人叹息。诸位大夫从乡里中被推举为英才，经过多年苦学积累了丰富的学识，应当参与这次美好的选拔，宣扬铿锵有力的文辞。至于如北郭、南宫这些复姓，原本是什么含义？三乌、五鹿这些姓氏，起源于什么人？公孙氏的由来，司马氏的起源，都请加以辨析，并且说明其主旨。以符合我对答的期望，我将亲自阅览。

【对策原文】臣闻保姓受氏，明乎典训。或因地以赐姓，或因官而受氏。或官以代功，亦以官族。或所居之地，因以为氏。诸侯之子称为公子，公子之子称为公孙，公孙之子乃以其王父字为氏。后代因之，亦以为姓。田、陈、虢、郭，以声近而遂分；辅果、束皙，以避难而更改。王莽以田王为氏，元海因汉甥立族。骚括分南北之号，充宗为五鹿之先。应氏著书，具表三乌之始。司马、司徒，是曰因官。公孙、叔孙，《春秋》备载。陛下尽六艺之英，穷百代之要，淑问扬天地，元情贯幽显。黄竹清歌，词穷五际；白云高唱，文苞万象。昔曹门二祖，道媿由庚；刘氏四叶，仁非解愠。岂若睿思琼敷，同雨露之沾渐；神机苕发，等曦望之照临。起帝典而孤立，孕皇坟而独秀。臣沐浴淳和，叨承至训，名闻于圣听，言奏于阙前。谨对。

【对策译文】臣听说保存姓氏、接受氏号，在典籍训诰中有明确记载。有的因为封地而赐姓，有的因为官职而受氏。有的用官职来代替功绩，也有的以官职为族号。有的因为所居住的地方，就以此为氏。诸侯的儿子称为公子，公子的儿子称为公孙，公孙的儿子就用他祖父的字为氏。后代沿袭下来，也以此为姓。

田氏和陈氏、虢氏和郭氏，因为读音相近而分开；辅果和束皙，因为躲避灾祸而更改姓氏。王莽以田氏和王氏为氏，刘渊因为是汉朝的外甥而建立刘氏宗族。骚括分为南北两个氏号，充宗是五鹿氏的祖先。应劭著《风俗通义》，详细记载了三乌氏的起源。司马、司徒这些姓氏，是因为官职而来；公孙、叔孙这些姓氏，在《春秋》中有详细记载。

陛下囊括了六经的精华，穷尽了百代的要义，美好的名声传遍天地，深厚的情感贯通阴阳。您的文章如《黄竹》诗般清新，穷尽了《诗经》的各种义理；如《白云》歌般高亢，包罗了世间万象。从前曹魏的两位祖先，德行比不上《由庚》诗所歌颂的太平；汉代的四位皇帝，仁爱不能解除百姓的忧愁。怎能比得上陛下圣明的思想如玉屑般洒落，如同雨露般滋润万物；神妙的智慧如春笋般萌发，如同日月般照耀大地。您的功业超越了历代帝王，您的文章独步于千古。臣沐浴在陛下淳厚的教化中，承蒙陛下至高的训诫，姓名能被陛下听闻，言论能上奏到朝廷。臣恭谨作答。

三、文章中的产品看点

张柬之的这两篇对策不仅是唐代制科文章的典范，更蕴含着深刻的产品思维、管理智慧和人生哲学。特别是他大器晚成的经历和对策中 "以能授官、六廉察士" 的核心观点，对现代产品人具有极强的现实指导意义。

1. 厚积薄发：产品成功的底层逻辑

张柬之在基层蛰伏四十余年，潜心研究经史，积累了丰富的学识和政治经验，最终在 64 岁时一鸣惊人，成为状元并拜相。他的成功不是偶然的，而是长期积累的结果。

产品人启示：

产品需要长期打磨，不要急于求成。很多成功的产品都是经过多年迭代才成为爆款的

产品经理要注重自身能力的积累，不断学习新知识、新技能

不要因为暂时的挫折而放弃，坚持长期主义，时间会给你最好的回报

2. 以能授官：产品团队的用人准则

张柬之在对策中痛陈 "门资擢授、勋阶莅职" 的弊病，主张打破门第和资历的限制，"以能授官、各尽其长"。他认为地方官责任重大，必须选拔有真才实学、品德高尚的人担任。

产品人启示：

产品团队要能力导向，不要唯学历、唯资历论英雄

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岗位上，让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长处

建立科学的绩效考核体系，用数据和结果说话，而不是凭关系和资历

3. 六廉察士：产品经理的核心素养

张柬之推崇周代的 "六廉察士" 制度，即从廉善、廉能、廉敬、廉正、廉法、廉辨六个方面考察官吏。这六个方面也是现代产品经理必备的核心素养：

廉善：品行端正，善于与人合作

廉能：有解决问题的能力，能把事情做成

廉敬：对工作认真负责，有敬业精神

廉正：公正无私，不谋私利

廉法：遵守规则，依法办事

廉辨：有清晰的逻辑思维，能明辨是非

产品人启示：

产品经理不仅要有专业能力，更要有良好的品德和职业素养

用 "六廉" 标准要求自己，不断提升自身的综合素质

打造一支品德高尚、能力出众的产品团队

4. 澄源正本：从根本上解决产品问题

张柬之在对策中提出 "澄源正本，式启惟新" 的治国理念，主张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他认为吏治腐败的根源在于用人制度不合理，只有改革用人制度，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产品人启示：

遇到产品问题时，要深入分析问题的根源，而不是只解决表面现象

产品设计要从用户的核心需求出发，不要做无关的 "锦上添花"

建立完善的产品体系，从源头上避免问题的发生

5. 坚持原则：产品要有核心价值观

张柬之一生坚持李唐正统，即使在武则天权势最盛的时候，也没有改变自己的信念。最终在 80 岁高龄发动政变，恢复了李唐江山。他的这种坚持原则的精神，值得所有产品人学习。

产品人启示：

产品要有自己的核心价值观，不能随波逐流

在面对利益诱惑时，要坚守自己的底线，不能做损害用户利益的事情

坚持正确的方向，即使遇到困难也不要轻易放弃

6. 风险意识：产品要做好风险管控

张柬之发动神龙政变成功后，没有及时清除武三思等残余势力，最终导致自己被排挤流放，忧愤而卒。这一教训告诉我们，即使取得了成功，也不能放松警惕，要有强烈的风险意识。

产品人启示：

产品上线前要做好充分的风险评估，制定应急预案

产品运营过程中要密切关注各种风险因素，及时发现并解决问题

即使产品取得了成功，也要居安思危，不断创新，避免被竞争对手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