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想要王子,她想要皇位:这个反套路故事,看完太解气了从小到大,我们听过太多关于公主的故事。
公主总是美丽的、善良的、等待被拯救的。她们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一个英俊的王子,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
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公主不想要王子呢?
##她不想要珠宝,她想要权力栖凤国的小公主沈昭宁,从出生那天起,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她是先帝最小的女儿,模样生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宫里的老嬷嬷们都说,这位公主长大了,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可她偏偏不是个“乖公主”。
别的公主学刺绣,她跑去练剑。别的公主读《女戒》,她在书房里翻《孙子兵法》。别的公主见了父皇唯唯诺诺,她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跟太子哥哥据理力争。
父皇摸着她的头说:“昭宁啊,你若是男儿身,朕这江山就交给你了。”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父皇的眼睛:“儿臣虽是女儿身,也能守得住这江山。”
![]()
满座皆惊。太子当场变了脸色。
##她的野心,从七岁那年就开始了七岁那年,沈昭宁第一次听到了“和亲”这两个字。
北方戎狄来犯,边关连丢三座城池。满朝文武商议了一天一夜,想出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公主嫁过去求和。那个人选,就是她。
七岁的沈昭宁在屏风后面听到了这一切。她没有哭,没有闹,而是默默去了御书房,翻遍了所有的边疆舆图和戎狄的战报。三天后,她站在父皇面前,指着地图上的一座山谷说:“在这里埋伏三千精兵,可破敌军。”
父皇将信将疑,把她的建议交给了大将军。结果——大获全胜。
从那一天起,沈昭宁明白了:靠别人的怜悯活命,不如靠自己手里的剑。嫁人换不来和平,但权力可以。
##太子的“意外”
消息在一个深秋的傍晚传遍京城——太子在东郊狩猎时坠马,伤重不治。
举国哀恸。可很少有人注意到,太子坠马的那片树林里,地上有几道不深不浅的绊马索痕迹。更没有人注意到,那天傍晚,沈昭宁的贴身侍女曾出宫采买,带回来一卷产自西域的上等牛筋绳。
太子下葬那天,沈昭宁哭得最伤心。她扶着棺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嗓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满朝文武看着她单薄的身影,纷纷感叹:公主和太子,兄妹情深啊。
![]()
没有人知道,她在太子下葬的那一刻,心里想的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她等了十年,从七岁那年开始,就在等。等太子犯错,等太子露出破绽,等一个取而代之的机会。可太子一向谨慎,不犯错。所以,她只好帮着他“犯”一个错。
##她没有心吗?
有人说,沈昭宁冷血。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下得去手。
可谁又知道,她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夜,一个人坐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哭了一整夜。那是她第一次杀人,杀的是陪她一起长大的哥哥。她记得小时候,太子偷偷带她出宫买糖葫芦,记得她练剑摔伤时,太子背着她一路跑回寝宫,记得她母妃去世那一年,太子抱着她说“别怕,有哥哥在”。
这些回忆,她一件都没有忘记。可她也记得另一件事——母妃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昭宁,母妃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生了个女儿。若你是男儿,母妃就不会被人欺负成这样。”
母妃是先帝的贵妃,死于后宫争斗。一杯毒酒,草草了结。而那个下毒的人,至今还安稳地坐在太后的宝座上。父皇知道真相,可他什么也没做。因为他觉得,后宫的争斗,不过是女人间的小事。
那一夜,沈昭宁擦干眼泪,对自己说:从今往后,我不是谁的妹妹,不是谁的女儿。我是沈昭宁,是我自己。
##新帝登基先帝驾崩后,满朝文武推举沈昭宁继位。有人说,她是大昭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帝。也有人说,这江山本该就是她的。
登基大典那天,她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一步一步走上太极殿的御阶。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不疾不徐。当她转过身,面对俯首跪拜的满朝文武时,她看到了前排跪着的太后——那个害死她母妃的女人。
![]()
太后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女帝开口了,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座大殿:“太后年事已高,即日起迁居慈宁宫静养,无召不得出。”
太后猛地抬起头,对上了女帝的目光。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像极了她母妃年轻时的模样。可那眼神里没有一丝笑意,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
“陛下……”太后张了张嘴。
“退下。”
同年秋天,女帝御驾亲征,率十五万大军北上。她骑着一匹白马,穿着银色的铠甲,腰间挂着一把先帝留下的佩剑。大将军劝她坐镇后方,她只回了一句:“我的江山,我自己守。”
那一战,大昭军大破戎狄,收复失地三百里。戎狄可汗递交降书的时候,问她:“陛下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和亲?”
女帝端坐在马上,垂眸看着他,淡淡地说:“朕要你的王旗,从此不准越过阴山一步。朕要你的子孙,世世代代记得——犯大昭者,虽远必诛。”
![]()
消息传回京城,万民欢腾。茶馆里的说书人把这段故事翻来覆去讲了无数遍,每一遍都热泪盈眶。没有人再说“女子不如男”,没有人再劝她“找个驸马安享余生”。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位女帝,不需要任何人拯救。她自己,就是大昭的脊梁。
后来有人问沈昭宁:“陛下,您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她想了想,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七岁那年第一次看地图的好奇,有十三岁那年第一次练剑摔倒的倔强,有十七岁那年决定除掉太子时的决绝,也有二十五岁那年亲征凯旋的骄傲。
“朕最想要的,”她说,“是让这世上的每一个女子,都不必再像朕的母妃一样,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朕最想要的另一个东西,早就拿到了——那把龙椅,坐着还挺舒服的。”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